他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裤子,一根与他孩童般身材形成恐怖反差的、狰狞粗大的巨型肉棒,就这么“邦“的一声,弹跳了出来。那根肉棒足有近二十厘米长,尺寸惊人,青筋盘虬卧龙般地缠绕在深紫色的棒身上,顶端的马眼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合,分泌出清亮的、粘稠的前列腺液。
“琳阿姨……“他用一种近乎痴迷的、沙哑的声音呢喃着,一边用手抚慰着自己那根滚烫的、硬如钢铁的巨物,一边爬上了沙发,跪在了她那因为高潮而无力并拢的双腿之间,“你看……我的大鸡巴……它好想你啊……它好想……再回到你那又热又紧的小骚穴里……把你干得哭都哭不出来……”
沈若琳的视线,有了一丝微弱的焦距。
她看到了,看到了那根昨夜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从一个纯洁的处女,变成一个被肆意奸淫的烂货的、噩梦般的凶器。
“不……不要……求你……已经……已经坏掉了……“她用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微弱的哀鸣,身体本能地向后挪动,想要逃离。
可她的挣扎,只换来了他更加残忍的笑容。
他一只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腿抬高,扛在了自己瘦小的肩膀上,让她以一种更加羞耻、更加任人宰割的姿态,彻底地向他敞开了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浩劫的、红肿不堪的、泥泞湿滑的禁地。
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了那被淫水和爱液彻底浸透的、微微张合的穴口。
“噗滋——”
没有丝毫怜惜,没有半点前戏。
那巨大得不成比例的滚烫龟头,就这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顶开了她那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肥嫩阴唇,强行地、硬生生地,挤入了她那狭窄、滚烫、却又因为刚刚高潮过而剧烈痉挛收缩的稚嫩甬道。
“啊——!!!!”
一声比刚才高潮时还要凄厉、还要绝望的惨叫,撕裂了房间的死寂。
痛!
被活生生撕裂开来的痛!
那感觉,就像一根烧红的、粗大的铁棍,被硬生生地捅进她身体最柔软的地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娇嫩的穴肉,是如何被那巨大的头部强行撑开、碾磨,甚至……撕裂。
一股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从交合处涌了出来,那是她的血。
“琳阿姨……你的小穴……还是这么紧……“侄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手撑在她的身侧,腰部开始用力,将自己那根巨大的凶器,一寸一寸地,更加深入地,向着她的身体最深处挺进。
噗嗤……噗嗤……
那狰狞的肉棒,顶着紧致嫩滑的穴肉,碾压着敏感的内壁,一点一点地,将她整个身体都彻底贯穿。
直到整根巨物,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只有两颗硕大的睾丸,还紧紧地贴在她那红肿的穴口上,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拍打着。
他,又一次地,彻底地,占有了她。
那根凶器的尺寸,是为彻底摧毁而生的。
最初的几下挺动,对沈若琳而言,是纯粹的地狱酷刑。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将她那娇嫩的内壁重新撕裂一次,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血丝和被碾碎的嫩肉。
她的身体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蝴蝶,除了徒劳的、微弱的颤抖,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空洞的、绝望的抽噎。
然而,人类的身体,有时候是一个卑劣的叛徒。
在持续的、粗暴的、不容拒绝的侵犯之下,那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肉穴,为了适应这毁灭性的入侵,开始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
这不是情欲的淫水,这是伤口为了润滑、为了减少痛苦而流下的悲鸣。
可这悲鸣的液体,却讽刺地让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她体内更加顺滑地、无所顾忌地挞伐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那淫靡而又残忍的水声,从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传来,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急促。
渐渐地,沈若琳发现了一件让她比死亡更恐惧的事情。
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并没有消失,它只是被另一种更加汹涌、更加陌生的感觉,强行地覆盖了。
那是一种从她被反复碾磨的、早已红肿不堪的敏感点深处,不受控制地升腾起来的、酥麻的、让她头皮发炸的痒。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最开始,只是她那两条被扛在恶魔肩上的大长腿,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