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火燎的痛,混合着一种无法言喻的、酥麻的痒,从她腿心最深处疯狂地蔓延开来。
“不……不要……”
她的嘴唇哆嗦着,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哀求。
可她越是哀求,那条舌头的攻击就变得愈发猛烈、愈发下流。
他像一头品尝着血腥味的野兽,用舌头粗暴地将她那两片被操得外翻的肥嫩阴唇顶开,强行挤入她那泥泞不堪的甬道入口,在那里疯狂地搅动、吮吸。
咕啾……咕啾……
那黏腻而又淫靡的水声,清晰地回荡在这死寂的房间里,像一把把重锤,一次次地砸在沈若琳那早已脆弱不堪的自尊上。
她能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温热的、不受控制的液体,正从她的小穴深处,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那不再是清澈的,而是带着一丝腥甜气息的、代表着身体彻底屈服的淫水。
它们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将身下那片昂贵的天鹅绒沙发,浸染得一片深色的湿痕。
脏……
好脏……
她的意识在黑暗的海洋中浮沉,绝望地抓不住任何一块浮木。
她那双修长的大长腿,在极致的生理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痉挛。
她的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足弓绷成一道优美而又痛苦的弧线。
“琳阿姨……你看……你流了好多好多的水啊……“那个魔鬼的声音从她的腿间传来,因为含着她的液体而显得含混不清,却充满了得意洋洋的炫耀,“你的小骚穴,是不是等不及了?是不是很想要我的大鸡巴了?别急……我先把你舔舒服了……舔到你尿出来……”
“不……啊……啊啊……”
他的话语,和他的舌头一样,是击溃她最后一道防线的武器。
终于,当他用舌面,覆盖住她整片红肿不堪的私处,然后用一种研磨般的方式,狠狠地、快速地摩擦着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敏感肉核时——
“嗡——!!!”
沈若琳的整个世界,彻底炸成了绚烂而又悲哀的白色。
一股无法抗拒的、毁灭性的快感洪流,从她的尾椎骨,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冲上了她的天灵盖!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完全失控的尖叫,终于从她那被泪水和屈辱堵住的喉咙里,挣脱了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光洁优美的后背在沙发上绷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濒死的弧线。
她的双腿在半空中疯狂地抽搐、蹬动,像一条被扔上岸的、即将窒息的鱼。
高潮。
这不是欢愉的释放,这是一场生理性的、惨烈无比的内爆。
是一次灵魂被彻底剥离肉体,任由身体的本能欲望在光天化日之下疯狂凌虐的公开处刑。
她的紫色瞳眸瞬间上翻,眼白占据了整个眼眶。
大股大股的淫水和不知是什么的液体,从她那痉挛不止的小穴里,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将她的大腿、臀部,以及身下的沙发,弄得一片狼藉。
就在这极致的高潮余韵中,在她浑身脱力、意识涣散、如同一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一般瘫软在沙发上,只剩下微弱的抽泣和喘息时——
那个小小的恶魔,终于从她的腿间抬起了头。
他的脸上,挂着满足而又残忍的笑容,嘴角和脸颊上,沾满了属于她的、晶莹剔透的液体。
他伸出舌头,将嘴角的淫液舔舐干净,那副回味无穷的模样,充满了对她人格的极致践踏。
他看到她此刻的样子——潮红未褪的脸颊,沾满泪痕的睫毛,失神上翻的紫色眸子,微微张开、流着口水的红唇,以及那在痉挛中微微颤抖的、袒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胴体……
这副景象,像最猛烈的春药,狠狠地刺激着他那早已扭曲变态的欲望。
他那与矮小身体完全不符的胯下,猛地一跳。那件被绷得紧紧的、滑稽的白色小西裤,被一个狰狞的、巨大的轮廓,高高地顶了起来。
他再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