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伸出他那只小小的、却沾满了罪恶的手,轻轻地、仿佛带着某种仪式感地,抚上了沈若琳的小腿。
“不……不……“沈若琳的瞳孔瞬间收缩,本能地向后缩去,嘴里发出微弱的、濒死的哀求。
“嘘……“侄子将一根食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别叫,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话音未落,他那小小的身体突然爆发出惊人的敏捷和力量。
他猛地扑了上去,不是扑向她的上半身,而是直接像一头饥饿的野兽,一头扎进了沈若琳那凌乱的、被芒果汁和泪水弄脏的裙摆之下!
“啊!“沈若琳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惊恐扼住的尖叫。
她只感觉到一阵粗暴的拉扯,自己那件本就狼藉不堪的真丝内裤,被一股蛮力狠狠地撕开、扯下,丢到了一边。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带着他身上那种令人作呕气味的呼吸,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直接地,喷洒在了她最私密、最脆弱、此刻正红肿不堪的腿心之处。
然后,一个湿滑、温热、却又带着无数细小倒刺般触感的东西,就这么……贴了上来。
是他的舌头。
那个只有一米高的恶魔,此刻正像一只真正的、卑贱的公狗一样,将整张脸都埋在了她的两腿之间,用他的舌头,疯狂而又熟练地,舔舐着她那被蹂躏了一整夜的、又痛又肿的私处。
“唔……!!!”
沈若琳的整个身体瞬间像被电击了一般,剧烈地弓起!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混杂着剧痛、羞耻、恶心和一丝丝身体本能的战栗的奇异感觉,从她腿心最敏感的那一点,疯狂地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他的舌头是那么的灵活,那么的邪恶。
他用舌尖,反复地、恶意地,去舔弄她那早已被折磨得红肿不堪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饱受摧残的肉核,在每一次湿滑的舔舐下,都爆发出尖锐的刺痛和一阵阵让她几欲昏厥的羞耻快感。
他并不满足于此。他撬开她那被操得无力闭合的、外翻的肥嫩阴唇,将整条舌头都探了进去,在那条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的甬道口,不知疲倦地搅动着,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他贪婪地、大口地吞咽着她因为恐惧和生理刺激而不断渗出的、带着腥咸味道的淫水,仿佛那是什么无上的美味。
“不……不要……脏……求你……“沈若琳的意识在极致的屈辱中,有了一丝短暂的回笼。她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那个埋在她腿间的脑袋,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想要夹紧,想要把这个正在对自己施加酷刑的恶魔从身体里赶出去。
可是,她的反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他伸出两只小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抓住了她的大腿根部,用力地向两边掰开,让她以一种更加羞耻、更加门户大开的姿势,彻底地暴露在他的面前。
“脏?“他在舔舐的间隙,抬起头,脸上挂着满足而又残忍的笑容,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属于她的液体,“不……一点都不脏。琳阿姨你的小骚穴,比这个世界上任何点心都要美味……你看,你又流水了……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你是不是……很想我了?很想念我那根让你又哭又叫的大鸡巴,把你操得神志不清、尿水乱喷的感觉了?”
他的话,像一把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沈若琳的灵魂上。
她的身体,她引以为傲的、冰清玉洁的身体,正在背叛她。
在那邪恶舌头的持续挑逗下,在那恶毒话语的无情打击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红肿的小穴深处,又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那不是反抗的信号,那是……那是被强行催发出的、代表着沉沦和屈服的淫水。
“啊……啊……不……我没有……“她绝望地摇着头,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不断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身下昂贵的天鹅绒沙发。
她的世界,已经彻底碎裂成了一片片无法拼凑的齑粉。
那个小小的舌头,像一条灵巧而又淬着剧毒的蛇,在她最柔软、最脆弱的秘境里肆意地探索、攻击、掠夺。
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
沈若琳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一片无边无际的、冰冷的黑色海洋里。
她的身体,是海中一艘即将沉没的、破败不堪的小船。
而那个正在她腿心作恶的魔鬼,就是掀起滔天巨浪的风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体在如何背叛着她的灵魂。
那邪恶的舌尖每一次精准地、恶意地舔过她那早已红肿刺痛的阴蒂,都会在她的脊髓深处引爆一连串细小而密集的、让她感到恶心欲呕的电火花。
那是身体被设定好的、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
每一次舔舐,都是一次酷刑,每一次滑动,都是一次凌迟。
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