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像在打量一件即将被镶嵌上宝石的艺术品一样,在她那两条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沾染着血丝和污秽的修长美腿之间来回扫视。
然后,他蹲下身,再一次将她那件早已被撕烂的、象征着最后遮羞布的裙摆,粗暴地掀了起来。
他没有再用言语羞辱她,因为他知道,此刻,任何言语都比不上接下来要做的这件事,来得更加残忍,更加能摧毁她的一切。
他用那只小小的、却充满了罪恶力量的手,掰开她那两片因为刚刚经历过惨烈高潮而红肿不堪、无力并拢的肥嫩阴唇。
然后,他将那颗冰冷的、坚硬的塑料胶囊,对准了那依然一片泥泞、正流淌着他和她的混合液体的、可悲的穴口。
没有丝毫犹豫,他将那颗跳蛋,狠狠地、一寸一寸地,塞了进去。
“唔……!”
沈若琳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镜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可她感觉不到疼。
她只能感觉到,一个冰冷的、坚硬的、带着死亡气息的异物,正被强行地塞进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滚烫的身体里。
那东西的尺寸并不算大,可它带来的屈辱感,却比之前那根狰狞的肉棒,还要强烈千百倍。
它像一颗被埋进她身体里的、定时炸弹,随时都能将她炸得粉身碎骨。
当整颗跳蛋都完全没入她的小穴深处,只剩下那根细细的天线若有若无地垂在外面时,他从另一个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的遥控器。
他按下了其中一个按钮。
“嗡——”
一阵强烈的、高频的震动,毫无预兆地,在沈若琳的子宫最深处,疯狂地炸开!
“啊啊啊——!!!”
她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扔进滚油里的鱼,疯狂地在镜子前弹跳、痉挛!
那突如其来的、毫无道理可讲的强烈快感,混合着被撕裂的伤口传来的剧痛,像最猛烈的毒品,瞬间将她那点残存的理智,彻底冲垮。
她的双腿大张,更多的淫水和体液,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顺着那根震动的天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仅仅两三秒后,他又按下了按钮,震动戛然而止。
可沈若琳的身体,却依然在因为那可怕的余韵而剧烈地抽搐着。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镜面滑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彻底涣散,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晶莹的涎水。
那个恶魔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淫荡而又可悲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的笑容。
他蹲下身,用手指抬起她那早已没有焦距的脸,用一种仿佛在交代最后遗言的、冰冷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小骚货,待会儿……你可是要上台表演的。记得……给我夹紧一点哦。如果这颗蛋,在你唱歌的时候掉出来了……或者,如果我心情不好,在台下按了一下遥控器,让你当着成千上万的观众和你的心上人的面,喷水高潮……那后果,会是怎么样呢?”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露出了一个魔鬼般残忍的笑容,然后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变回了那个天真无邪的、人见人爱的小绅士。
你们终究没有等到她“补完妆“出来。是小雅进去把她“扶“出来的。
当你们再次回到那片流光溢彩的晚会现场时,之前那场小小的骚动早已被人遗忘。
悠扬的音乐,宾客的笑语,香槟的气味,一切都和之前一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和侄子回到了你们的座位上,那一桌,是主办方特意安排的主桌,视野极佳,正对着舞台。
而沈若琳,则在助理小雅的搀扶下,面无表情地,一步一步,走向了那个象征着荣耀与光芒,此刻对她而言,却比地狱还要可怕的后台。
后台,是一片与前台的辉煌截然不同的、紧张而又混乱的世界。
工作人员来来往往,对讲机的声音此起彼伏,刺眼的白光灯照得人睁不开眼。
沈若琳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任由她的化妆师和造型师,在她那张早已麻木的脸上,重新涂抹上精致的妆容,为她换上了一件为今晚表演特意准备的、银色亮片的高开叉长裙。
那件裙子美得惊心动魄,紧紧地包裹着她每一寸曲线,将她那凹凸有致的、堪称完美的身材,展露得淋漓尽致。
每一颗亮片,都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又璀璨的光芒。
可只有沈若琳自己知道,在这件华美绝伦的“刑具“之下,她的身体里,正藏着一个多么肮脏、多么可怕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