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刚刚在她体内疯狂肆虐、射出滚烫精液的狰狞巨物,因为残存的兴奋,此刻依然处于半勃起的状态。
那深紫色的、巨大的龟头上,还挂着几缕被操出来的、黏腻的白色液体,那是他留下的精液和她分泌的淫水混合在一起的、代表着耻辱的证据。
他竟然就这么扶着自己那根半软不硬的、沾满了污秽的肉棒,将那丑陋的顶端,凑到了沈若琳那被泪水打湿的、瑟瑟发抖的嘴唇边。
“来,“他用一种仿佛在介绍顶级化妆品的、充满诱惑力的语气,柔声说道,“用这个……来补你的口红吧。这可是我特意为你调制的、独一无二的颜色哦……是你自己身体里的水,和我射给你的爱……把它们涂在你的嘴唇上,一定会……非常非常性感的……”
“不……不……你这个……魔鬼……疯子……”
沈若琳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她看着那根离自己只有几厘米远的、散发着腥臊气味的丑陋肉棒,一股前所未有的恶心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她的胃里直冲喉口。
她疯狂地摇着头,身体剧烈地向后仰去,试图躲开这堪比地狱酷刑的、极致的羞辱。
然而,她被他死死地捏着下巴,根本无处可逃。
“不听话?“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阴鸷的怒意。他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了她的一头金色长发,用力地向后一扯!
“啊——!“头皮上传来的剧痛,让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
“我让你看着!“他咆哮道,然后就这么握着自己那根还滴着淫水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在她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此刻却写满了惊恐与绝望的脸上,肆意地涂抹起来!
那黏腻、滑溜、带着温度的触感,在她冰凉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半透明的、屈辱的痕迹。
他用那巨大的龟头,来回地摩擦着她柔软的脸颊,碾过她高挺的鼻梁,甚至……还恶劣地在她那紧闭着的、不断颤抖的眼睑上,轻轻地点了一下。
最后,他停在了她的嘴唇上。
他用那狰狞的头部,用力地、一遍又一遍地,碾磨着她那两片被自己咬得早已破损不堪的柔嫩唇瓣。
他将那些黏腻的、混杂着精液和淫水的污秽液体,仔仔细细地,涂满了她的整个嘴唇,让它们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一种水润的、却又令人作呕的、淫靡的光泽。
整个过程中,沈若琳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具尸体。
她闭着眼睛,任由泪水从紧闭的眼角疯狂地滑落。
她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屈辱,她只感觉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彻底的寒冷。
她死了。
在这一刻,名为“沈若琳“的那个灵魂,已经彻底地、无可挽回地,死去了。
“呵呵……这就对了嘛……”
当他终于满意地欣赏完自己的“杰作“后,才松开了手。他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彻底玩坏的、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生命力的娃娃,脸上露出了满足而又愉悦的笑容。
他将她从椅子上粗暴地拖了起来,像拖着一件没有重量的物品,将她拖到了房间里那面巨大的、镶着华丽金边的穿衣镜前。
“来,看看……看看你现在有多美……“他将她按在镜子前,让她被迫面对着那个……陌生的、破碎的自己。
镜子里,映出了一个女人的身影。
她的头发散乱,脸上沾满了泪痕和某种可疑的、亮晶晶的液体。她的嘴唇,被涂抹上了一层诡异的、水亮的“口红“,显得异常的红肿和妖异。她身上的黑色礼服,胸前是一大片黄色的污渍,而下摆,则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沾染着血迹和不知名液体的肌肤。她的眼神……那双曾经璀璨如紫水晶的眸子,此刻却是一片死寂的、看不到任何光亮的灰。
这是一个被彻底玩坏的、丢弃在垃圾堆里的、肮脏的人偶。
“不……这不是我……“她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嘴里发出了梦呓般的、虚弱的呢喃。
“不,这就是你。这才是最真实的你。“身后的恶魔,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贴了上来。他将自己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混杂着高级香水、汗水和情欲味道的气息,然后用一种近乎痴迷的、占有欲爆棚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道:
“一个离了男人的鸡巴,就会哭着喊着高潮流水的小母狗……一个外表装得再怎么高贵,内里却骚得一塌糊涂的烂货……这,才是你的本来面目。而我……就是那个把你打回原形的人。记住这张脸,沈若琳,这才是你以后,唯一该有的样子。因为……”
他伸出手,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那只小小的手,熟门熟路地,探进了她那被撕烂的裙摆之下,再一次地,覆上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的私处。
“……你,是我一个人的。”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那个灵魂已经死去的、破碎的人偶,没有再反抗。或者说,她已经丧失了反抗的能力和意志。
那个恶魔的笑容,在看到她这副彻底屈服的模样后,变得更加灿烂,也更加恶毒。
他松开了她,从自己那件滑稽小西裤的口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一个小小的、形状邪恶的东西。
那是一个通体粉色的、表面光滑的、胶囊形状的物体,尾部还连着一根细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白色天线。
远程遥控跳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