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听吧!都来听吧!
听听你们心目中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现在是怎样一副下贱的、正在被人操干的淫荡模样!
“啊——!对!就是这样……再用力!用你那根又老又丑的大鸡巴……把我这个骚货……彻底操烂!操废!啊啊啊!”
她彻底疯了。
她用着世界上最下流、最肮脏的词汇,一边尖叫,一边辱骂着自己,同时又疯狂地摆动着自己的腰肢,主动地迎合着身上那狂野的冲击。
她的双腿大张着,雪白的大腿根部,因为剧烈的摩擦,早已被磨出了一片诱人的红晕。
她那对D罩杯的雪白豪乳,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如同两颗成熟的、即将脱落的果实,上下翻飞,荡漾出一阵阵白腻的、惊心动魄的乳浪。
她的意识,早已在这样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只剩下欲望与快感的肉体撞击中,彻底地、一遍又一遍地被撞得粉碎。她什么都无法思考,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那根贯穿着自己身体的、滚烫的、坚硬的“真实“。
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像是在向她证明一个事实:她不再是沈若琳,她只是一个渴望被鸡巴填满的、无名无姓的、下贱的肉穴。
那片美好而宁静的后花园,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充满了淫靡与堕落的、公开的性爱舞台。
藤椅因为承受不住那狂野的冲击,发出了“嘎吱、嘎吱“的、仿佛随时都会散架的呻吟。而比这声音更加响亮、更加肆无忌惮的,是那具雪白娇躯里发出的、一阵高过一阵的、充满了无上欢愉的骚浪尖叫。
“啊!啊啊!……操我!对……就是那里!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我最深的地方……让所有人都看看……我这个大明星……是怎么变成一头只知道挨操的母狗的!啊啊啊——!”
你刚从别墅的侧门绕到后花园,想找个地方抽根烟,便被这骇人听闻的景象,钉在了原地。
你的视线穿过一片半人高的玫瑰花丛,看到了那张正在剧烈摇晃的白色藤椅。
一个身材干瘦、满头白发的老头,正背对着你,以一种极其狂野的姿asi势,压在一具雪白丰腴的女性胴体上,疯狂地耸动着他那如同活塞般的腰部。
那个女人,你看不到她的脸。
她那头瀑布般的、如同流金一样的耀眼长发,因为剧烈的晃动而四处甩动,将她的面容和表情完完全全地遮挡了起来。
但你依然能看到她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向后仰起的、优美而脆弱的脖颈,能看到她那双修长雪白的大腿,如同藤蔓般死死地缠绕在老头的腰上,能看到她那对随着撞击而上下翻飞、荡漾出惊心动魄弧线的雄伟乳房。
这幅画面,充满了最原始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暴力与淫靡。
“真他妈不害臊……“你下意识地在心里骂了一句,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大白天的,就在这后花园里,搞得这么惊天动地,简直……简直就是畜生。
你不想惹上任何麻烦,只想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你压低身子,准备沿着花丛的边缘,悄无声息地溜走。
然而,就在你刚刚迈出脚步的瞬间。
那原本密集如鼓点般的、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女人那高亢入云的骚浪尖叫,却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样,戛然而止。
整个花园,瞬间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你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抬头望去。
只见那个老头,已经停止了他那狂野的抽插动作。
他那根丑陋的、还深深地埋在那具女性胴体里的肉棒,依然保持着侵犯的姿asi势。
他缓缓地、几乎是一帧一帧地,转过了他那张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脸。
他的目光,精准地、毫无偏差地,锁定了你。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被撞破好事的惊慌或愤怒。恰恰相反,他的嘴角,竟然还挂着一丝玩味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浅笑。
“哦?”
他开口了,声音平稳而沙哑,就像在跟一个刚回家的晚辈打招呼一样,充满了理所当然的熟稔。
“来了啊。”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你和你面前那个被压在身下的、身份不明的女人心上。
那个被遮住了脸的金发女人,在听到这个声音、在感受到身上男人的动作停下的瞬间,她那原本还在因为情动而疯狂扭动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瞬间被冰封的雕塑。
她那高亢的呻吟声被硬生生地掐断,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短促的、充满了无尽恐惧与不可思议的、被压抑到极致的抽气声。
她也感受到了。
感受到了,除了正在侵犯她的这个男人之外,现场,又多出了第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