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全新的、陌生的、正在注视着她被操干的眼睛!
这个认知,像一柄无形的、最尖锐的冰锥,狠狠地刺入了她的大脑!
极致的、毁灭性的恐惧与羞耻,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她的身体,在这股精神上的巨大冲击下,做出了最剧烈的、也是最诚实的反应。
她那原本就已经湿滑泥泞、紧致无比的小穴,在一瞬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痉挛般的、疯狂的收缩与绞榨!
那几乎是一种濒临死亡的、求救般的生理反应!
同时,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滚烫的爱液,猛地从她的穴心深处喷薄而出,将老头的肉棒根部、以及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都浇灌得一片狼藉!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淫水是如此之多,以至于顺着藤椅的缝隙,滴滴答答地,落在了下面的草地上,发出了微不可闻的、却又羞耻到极点的声音。
:经过一夜混乱而又堕落的狂欢,你因为口渴而从睡梦中醒来。
客房里的瓶装水已经喝完,你揉着惺忪的睡眼,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衣,准备下楼去厨房找点水喝。
清晨的别墅格外宁静,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了一楼的客厅,在地板上投下温暖明亮的光斑,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你赤着脚踩在冰凉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穿过客厅,拉开了通往后花园的玻璃门。
一股混合着青草、泥土和各种花卉芬芳的清新空气扑面而来,让你混沌的大脑为之一清。
沈若琳家的后花园打理得极为精致,修剪整齐的草坪如同绿色的天鹅绒地毯,四周环绕着错落有致的灌木和花坛。
此刻,玫瑰花开得正盛,红的、粉的、黄的,花瓣上还挂着晶莹的晨露,在阳光下闪烁着钻石般的光芒。
远处还有一个小巧的喷泉,正不知疲倦地向上喷洒着水花,发出悦耳的哗啦啦声。
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美好,像是一幅完美的风景画。
你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正打算沿着石板小路散散步,却忽然听到了一阵奇怪的、不属于这份宁静的声音。
那声音很微妙,起初你以为是喷泉的水声,但仔细一听,却完全不同。那是一种……黏腻的、带着某种节律性的“噗嗤、噗嗤“声,还夹杂着藤木制品被反复挤压时发出的“嘎吱、嘎吱“的呻吟。
你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这栋豪宅里,除了你,就是沈若琳,以及你那个名义上的叔叔和堂弟。这种奇怪的声音,究竟是什么?
你循着声音的来源,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向花园另一侧那片由茂密的观赏性灌木丛隔开的休息区走去。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声音变得越来越清晰,其中还混入了一种压抑着的、仿佛既痛苦又欢愉的女性呻吟声,断断续续,细若游丝。
你的心头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你悄悄地拨开身前的一丛半人高的栀子花灌木,透过枝叶间的缝隙,向声音的源头望去。
然后,你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的瞳孔在瞬间收缩到了极致,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冲上了头顶,让你的脸颊一阵滚烫。你看到了让你毕生难忘的一幕。
就在那片开阔的草坪中央,那张宽大的白色藤编躺椅上,你那干瘦黝黑的叔叔——那个被称作“老头“的男人,正赤裸着下半身,以一种极其投入而又机械的姿态,奋力地耸动着他那干瘪的腰。
他的身下,压着一个女人。
因为角度和灌木的遮挡,你完全看不到那个女人的脸,她整个人似乎都陷在了藤椅里,脸深深地埋着,只能看到一头灿烂夺目的、如同融化了的黄金般的长发,瀑布般地铺满了整个椅背,甚至有几缕垂落到了草地上,与绿草和露珠纠缠在一起。
你只能看到她身体的一部分。
两条修长得惊人的、白得晃眼的腿,被以一个屈辱的角度分张开来,无力地搭在藤椅的扶手上。
她身上似乎穿着一套紧身的运动服,但下半身已经被扯开了,那浑圆挺翘的臀肉,随着老头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晃动、变形,被拍打出一圈圈淫靡的肉浪。
那黏腻的“噗嗤“声,正是他们身体交合处发出的声音。老头每一次的挺进,都像是要把整个人都塞进去一样,动作粗暴而又充满了一种令人作呕的急切。而每一次抽出,你都能隐约看到那片区域已是一片不堪入目的泥泞,湿滑反光,甚至有白色的液体顺着女人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藤椅和下方的草地上。
“这个老不修的……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你的脑海里瞬间被这个念头填满。
震惊、恶心、还有一种身处荒诞剧场般的错愕感,让你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在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家里,在这样明媚的清晨,在这样一个堪称诗情画意的后花园里,公然与一个不知从哪里带来的女人进行如此……原始的交媾!
你根本不敢想象,如果这一幕被沈若琳看到,她会是怎样的反应。那个冰冷得如同女王一样的女人,绝对无法容忍自己的私人空间被如此玷污。
你不想再看下去,多看一秒都感觉自己的眼睛受到了污染。
你的第一反应就是逃离,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