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臀部本能地向上挺起,不再是抗拒,而是主动地、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向着那张正在施虐的嘴送去。
她像一个最下贱的婊子,在乞求着客人的爱抚,渴望着他更深入、更用力的舔舐。
老头似乎对她这副淫荡的反应极为满意,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攻势变得更加狂野。
他的舌头不再满足于只在外部逗留,而是像一条灵活的泥鳅,长驱直入,撬开她那肥厚的阴唇,贪婪地、大口地舔食、卷吸着她穴口不断涌出的、带着她高潮余韵的滚烫淫水。
“咂……咕啾……咂咂……”
一阵阵清晰无比的、淫靡至极的、令人作呕的下流声响,在这片寂静的树林里回荡着,与不远处那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形成了一种世界上最荒诞、也最恐怖的交响乐。
“呜……嗯呜呜……啊……哈啊……”
沈若琳死死地捂着嘴,发出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毫无意义的、野兽般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地上疯狂地痉挛、颤抖,眼泪和口水混杂在一起,从她捂着嘴的手指缝里不断溢出。
她能看见,透过树叶的缝隙,两个穿着运动服的身影,正谈笑风生地,从那条绿道上缓缓走过。
他们……没有发现。
可就是这短短几秒钟的、与正常世界擦肩而过的惊魂一刻,却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那双充满了鄙夷与厌恶的眼睛的注视下,在自己最屈辱的时刻,在一场露天的、被迫的口交中——沈若琳的身体,再一次,毫无尊严地,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呜————————!!!”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仿佛要将肺部空气全部挤压出来的闷哼,从她的指缝间猛地爆发。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后背完全离开了地面,只剩下后脑勺和脚后跟支撑着身体,剧烈地、小幅度地疯狂颤抖。
一股不算多,但却无比滚烫、无比黏稠的爱液,从她那被舔舐得红肿不堪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悉数被老头那张贪婪的嘴尽数吞下。
高潮过后,她像一具被抽去所有骨头的玩偶,彻底地、软软地瘫了下去,连捂着嘴的手,都无力地滑落。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以及她自己下体那浓郁的、混杂着快感与屈辱的骚腥味。
她,又一次,在这种最不堪、最公开的场合下,被玩弄到高潮迭起。
老头心满意足地咂了咂嘴,将她穴口最后一丝淫液都舔食干净,然后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上、如同一具被玩坏了的破旧娃娃般的沈若琳,浑浊的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食髓知味后的、更加深沉的贪婪。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那身宽松练功裤的腰带,掏出了他那根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半勃起、呈现出一种丑陋紫黑色的、细长的肉棒。
“还没完呢,“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沈若琳的肩膀,“过来,跪下。用你的嘴,把它伺候干净。”
沈若琳那双空洞的紫眸里,终于泛起了一丝剧烈的情绪波动。
是极致的恶心与反胃。
她看着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过的手指的主人,看着他现在又准备用另一根更加肮脏的东西来侵犯她……
但反抗的念头,只是一闪而逝,便被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无力感彻底浇灭。
她像一具被编程的机器人,默默地、用颤抖的、沾满泥土的双手支撑着身体,从地上缓缓地爬了起来,然后屈辱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茂密的灌木丛正好将她的身体完全遮挡,从外面的小路上看,只能看到老头悠闲地站着,像是在欣赏风景。
她微微低下头,认命般地张开了嘴,将那根带着浓烈老人骚味和尿臊气的肉棒,缓缓地含了进去。
可就在这时,那个她以为已经走远了的、如同噩梦般的声音,又一次从不远处响了起来。
“王老,您怎么在这儿啊?我还以为您已经回去了呢?”
是那个年轻的保安!他竟然又回来了!
沈若琳的身体猛地一僵,心脏瞬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几乎要当场停跳!
她嘴里的肉棒也因为她身体的僵硬而滑了出来,她惊恐地抬起头,透过灌木丛的缝隙,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个年轻的保安正满脸笑容地朝这边走来,离他们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
“完了……“这个念头,像一柄冰冷的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
然而,她身前的老头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甚至连一丝慌乱都没有。
他脸上反而露出一个更加和蔼可亲的笑容,悠闲地将手背在身后,迎着那个走近的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