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张啊,“老头的声音平稳而洪亮,“跑累了,在这儿歇歇脚,透透气。”
说着,他用一种只有沈若琳能察觉到的、不容反抗的力道,用大腿轻轻地压了一下她的后脑勺,示意她继续。
沈若琳的眼泪,在这一刻彻底决堤了。
她知道,这个老恶魔是故意的!他就是要享受这种在别人眼皮子底下,肆意玩弄她的、极致的、变态的快感!
她没有任何选择。
她只能闭上眼睛,在一片黑暗中,重新将那根肮脏的肉棒含入口中。
屈辱的泪水混着她自己的口水,一起润滑着那根在她嘴里慢慢胀大的性器。
“是吗?您可要注意身体啊。“年轻保安已经走到了跟前,他和老头之间,只隔着这一簇半人高的、摇曳的灌木。“对了,王老,您见多识广,我想请教个事儿,我这最近总觉得膝盖不舒服,您说……”
一场世界上最荒诞、也最恐怖的对话,就这样开始了。
老头背着手,像一个慈祥的智者,一本正经地和年轻保安聊起了养生和关节保养的话题。
他的声音洪亮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沈若琳的耳朵里。
而沈若琳,就跪在他的脚下,跪在这片肮脏的泥土里,嘴巴被他的性器塞得满满的。
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拼命地、用自己的舌头和口腔内壁,讨好着那根在她嘴里横冲直撞的肉棒。
她能清晰地听到那个保安的每一句问候,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属于正常人的洗衣粉味道。
天堂与地狱,只有一丛灌木的距离。
极致的恐惧和羞耻感,像最猛烈的春药,再一次催化了她身体的欲望。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刚刚才被玩弄到高潮的穴口,又一次可耻地、不受控制地淌出了黏滑的淫水,将她身下的落叶都打湿了一片。
而嘴里那根肉棒,在她的卖力吮吸和这种极端情境的刺激下,也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粗,顶得她喉咙深处阵阵作呕。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那个年轻保安脸上的笑容,在交谈中逐渐变得有些僵硬。他的话语开始出现不自然的停顿,目光也变得游移起来。
“您说的这个法子……听着倒是不错……就是……”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停住了。
因为他的视线,已经不受控制地从老头那张和蔼的脸上,缓缓地、带着一种本能的好奇与疑惑,向着他脚下的那片灌木丛滑去。
一开始,他只是觉得王老站立的姿势有些奇怪。但很快,他就看到了。
在那片绿色的、晃动的枝叶缝隙间,有一抹极其显眼的、如同流金般的颜色。
是头发。
一头金色的、微卷的长发。
紧接着,他看到了一个轮廓。一个女人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跪在那里,头颅深深地埋在王老的两腿之间。
保安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瞬间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睛因为震惊而猛地瞪大。
光天化日之下……在公园里……这……
而当他的目光再次聚焦,当他看清了那头标志性的、他绝不会认错的金色长发,以及那身虽然被撕破、沾满泥土,但依然能辨认出款式的、极其性感的紧身“运动服“时……一个让他浑身血液都瞬间凝固的名字,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是她!
是刚才那个跟王老一起跑步的、大明星沈若琳!
那个在电视上冰冷如神女、高不可攀的御姐影后,此刻,竟然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泥地里,正在……
保安不敢再想下去,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惊恐、恶心、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病态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表情扭曲到了极点。
而跪在灌木丛中的沈若琳,也几乎在同一时间,感受到了那道目光的降临。
那不是老头的,也不是她自己的。那是一道全新的、充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的、属于一个陌生男人的目光!
它像一把烧红的、锋利的手术刀,瞬间剖开了她所有的伪装,将她最丑陋、最肮脏、最不堪的一面,血淋淋地、残忍地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被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