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后脑勺磕在公爹锁骨上,两条大长腿再也撑不住了,膝盖弯下来,整个人开始往下滑。
但公爹左手还在抓着她的右乳——他顺势捏紧乳房往上提,靠着那只巨乳的握力兜住了她的身子,把她重新拉回来贴在怀里。
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被他攥成了一个柔软的白面团。
『阴蒂在他三根手指的同时揉捏下跳得快要脱力。每一次揉压都让她阴道深处那道名器褶皱痉挛绞紧,宫颈口像一张被快感撬开的小嘴,一开一合地吞吐着空气。穴口处那圈嫩肉翕动着挤出黏稠的清汁,顺着会阴流下去,在臀缝里汇成一道细流,打湿了公爹那条灰扑扑的裤子。』
“嗯嗯——?不行了——?不要再揉了——?会——会去的——?!”
她终于喊出来了。
但声音已经被快感泡软了,每一个字都像裹着蜜,从高冷影后的冷硬外壳里被一点点舔化,露出里面那个被公公昨晚就发现了的、会在他嘴里高潮的痴女内芯。
她一只手从他肩膀上滑下去,攥住了他汗衫的下摆,攥得死紧,把洗得发白的棉布拧成了一朵皱花。
老陈的嘴再次追上来。
这一次不是吻嘴唇——他偏头叼住了她左边耳垂。
那双干裂的嘴唇包住整颗柔软的耳垂,用舌头拨弄着耳垂上那个已经闭合的耳洞疤痕,含在嘴里像吃糖豆一样嘬。
嘬一口,她就在他怀里弹一次;再嘬一口,她的左手就从攥汗衫变成了打他后腰——力道轻得像在拍一只赖在怀里撒娇的猫。
“唔嗯——?耳朵——?不要吃耳朵——?!”
沈若琳的脊椎猛地反弓起来,后脑勺死死顶在公爹锁骨上,湿漉漉的栗色长发在他汗衫上蹭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阴蒂上那三根粗糙手指的同时揉碾把她推过了那道她咬着牙死守了一整晚的临界线——那颗充血到极限的小红豆在他无名指老茧最糙的那块皮肤下狠狠跳了三下,然后整颗阴蒂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咿啊啊啊啊——?!”
高潮的尖叫从喉咙深处喷薄而出,但只叫了半声就被公爹的嘴唇严严实实地堵了回去。
老陈那张粗糙干裂的嘴完全包住了她的红唇,舌头蛮横地撬开她还在尖叫的牙关,把她高潮的淫叫声全部闷在了口腔里。
于是那些本该在浴室墙壁上来回撞的尖叫全变成了闷闷的、软得能拉出丝的、从鼻腔和喉管缝隙里漏出来的嗯嗯声。
“嗯——?嗯嗯——?唔嗯——?啾呜——?!”
『阴蒂在高潮中疯狂跳动,每一次抽搐都让阴道内壁的名器褶皱同步痉挛绞紧。宫颈口像一张被快感撬开的小嘴,一开一合地往外吐着清汁。然后潮吹了——不是一小股,是喷。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从穴口直直地喷出去,飞过她两条还在发抖的大长腿之间,啪嗒啪嗒地打在对面瓷砖墙上,又溅回来浇在地漏边。另一股喷在老陈还压在阴唇上的手指上,从指缝间挤出去,在洗手台边沿拉出一道弧形的湿痕。』
公爹的左手还在揉她的右乳。
高潮让那团D罩杯的巨乳在他掌心里剧烈起伏,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陷进去,硬挺的乳头戳在他虎口上,一跳一跳地顶着他的老茧。
他捏着乳头往外拉了一寸,在高潮的痉挛中给她多加了一道酥麻的电流。
“嗯嗯嗯——?——!”
沈若琳的两条大长腿彻底软了。
膝盖在公爹怀里打了好几个弯,整个人开始往下滑。
她那一米二的大长腿内侧全是黏稠的淫水,从腿根一直淌到膝盖窝,在昏暗的浴室灯泡下反着淫靡的碎光。
脚尖踮在瓷砖地上蹭了半圈,脚趾全部蜷起来扣着地砖缝,脚背上血管都凸起来了。
蜜桃般的圆臀无意识地夹住了公爹裤裆处那根还在硬挺的黑老鸡巴,臀缝在粗糙的裤子布料上磨出了一小片湿痕。
公爹没松嘴。
他含着她被吸得红肿的下唇,舌头在她嘴里一圈一圈地搅,把她高潮的余韵和口水一起卷进自己喉咙里咕咚咕咚地咽下去。
直到她在他怀里不再弹跳,直到那对巨乳从剧烈起伏变成了浅浅的起伏,他才把嘴唇从她嘴上移开。
一根唾液丝连着两人的下唇,在雾气里颤了三颤才断开。
“若琳——你喷了爸一手。“老陈把右手从她腿间抽出来,举到她面前。五根粗短的手指之间全是黏稠透亮的淫水,从指尖拉到掌根全是丝,像刚从一罐蜂蜜里捞出来的。他把手指张开又合拢,合拢又张开,那些淫水就在指缝间拉出一层薄薄的透明膜,在昏黄的灯泡下闪着碎银般的光。“你看看——比你昨晚在竹席上喷得还多。爸就揉了这么几下你就喷了——你这个逼,离了男人活不了,你自己知不知道?”
[内心独白:高潮了——又在公公手里高潮了——还喷了——喷了好多——停不下来——为什么停不下来——他手指还在那里——不要看——不要看他的手——可是眼睛离不开——那都是我的水——好多——好丢人——可是好舒服——咿——小明对不起——对不起——可是身体自己不听话——]
“我没有——?“沈若琳的声音终于从高潮的余韵里被拼凑出来,哭腔和娇喘比刚才更浓了。她偏过头不去看公爹那只糊满自己淫水的手,但一转过去就看到了对面瓷砖墙上那几道还在往下淌的水痕——那是她自己喷出去的。紫色的瞳孔瞪得大大的,眼泪和浴室的水蒸气混在一起,从眼角滚下来,冲开了脸上还没干的泪痕。
“你没有——你下面比上面诚实。“老陈把那只沾满淫水的手伸到自己嘴边,张开嘴——那双干裂的嘴唇包住自己的食指,用力嘬了一口。咕咚。又嘬了一口中指。咕咚。再嘬一口无名指。每一口都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三次,像是在给她做示范。“若琳你尝尝——你自己的味儿——“他把刚舔干净的食指又往她嘴边送。
沈若琳抿紧嘴唇摇头,栗色长发甩起来打在公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