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陈的手指已经抵在她下唇上了,粗糙的指腹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淫水,那股甜甜腥腥的味道钻进她鼻孔里,让她小穴深处又痉挛了一下。
她咬着牙关不松,但公爹另一只手还在揉她的乳房——虎口夹住乳头轻轻一碾——她牙关瞬间就松了。
“唔——?!”
老陈的食指顺势塞进她嘴里。
粗糙的指腹压在她舌面上,把上面残留的那层淫水全抹在她舌苔上,然后手指在她嘴里打了一个圈,让她用自己的舌头把自己的淫水舔干净。
沈若琳含着公爹的手指,紫色瞳孔往上瞪着他,眼神里是羞耻、愤怒、还有一层她自己都不敢看的迷蒙。
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卷在公爹手指上,把他粗糙的指节每一道沟壑里残留的淫水都舔得干干净净。
“乖。若琳乖。自己把自己的逼水舔干净了。“老陈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在她下唇上刮了一下,刮掉一滴还没吞下去的唾液。然后他两只粗糙大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把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放在洗手台的边沿上。洗手台冰凉的大理石面贴上她光裸的蜜桃臀,激得她两条大长腿本能地夹住了公爹的粗腰。
“若琳——爸刚才没放进去——算话。但你也得帮爸。爸这个——“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条灰扑扑的裤子。裤裆处支起的帐篷已经大到把布料顶得快破了,顶端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不是水,是先走汁。他解开裤腰带,紫黑色的鸡巴弹出来的瞬间啪的打在她大腿内侧,龟头上全是黄白的先走汁,糊在她白皙的嫩肉上拉出一道黏痕。“你看看——爸忍得都快炸了。你帮爸含一含——弄出来——爸今晚就不做了。爸说话算话。”
[内心独白:他又要我用嘴——又要含——那根东西好烫——顶在我大腿上了——龟头在跳——和昨晚一样——可是我刚高潮完——浑身都软——嘴可能含不住——可是他说了不放进来——用嘴就行了——用嘴不算做爱——小明知道了也不会——不——不能让他知道——含就含——就这一次——最后一次——]
沈若琳低头看着那根顶在自己大腿内侧的黑老鸡巴,紫色的瞳孔里泪光还在打转。
然后她抬起双手——两只修长的手握住了那根布满青筋的棒身,一只手握在上半截,一只手握在下半截,但还是有一截从她虎口之间戳出来。
她看着那紫黑发亮的龟头,看着马眼里渗出来的黄白先走汁,然后闭上眼睛,张开嘴——那双被吸得红肿的嘴唇慢慢包住了公爹的龟头。
“唔嗯——?”
浴室里的白雾还没散。
老式热水器挂在墙上嗡嗡地低鸣,莲蓬头隔几秒就往下滴一颗水珠,啪嗒、啪嗒,砸在瓷砖地上,和她喉咙深处漏出来的那些含混不清的水声搅成一团。
昏黄的灯泡从天花板垂下来,光晕打在她赤裸的脊背上,把那一层薄薄的、还挂着水珠的雪白皮肤镀成了暖金色。
沈若琳跪在公爹面前。
两条一米二的大长腿折在冰凉的瓷砖地上,膝盖磕出了两团浅浅的红印。
她光裸的脊背从后颈到腰窝是一条优美得近乎于残忍的弧线——湿漉漉的栗色长发贴在蝴蝶骨上,发梢粘在腰窝处,随着她头部一前一后的动作在背上来回蹭。
细腰往下,胯骨往两边骤然展开,那对蜜桃般的圆臀高高翘起,臀缝在膝盖分开的跪姿下微微张开,里面还残留着高潮后没擦净的淫水,在昏黄的灯光下反着碎银般的湿痕。
从公爹的角度看下去,她的腰细得像是两只手就能合拢——而顺着腰线往上,那对D罩杯巨乳正垂在胸前,随着她吞吐肉棒的动作前后晃荡。
雪白的乳肉在重力下垂成完美的水滴形,两颗粉嫩的乳头在冷空气和残余水珠的双重刺激下硬挺地翘着,每晃一次就在空气里画一个小小的粉色弧线。
但公爹的眼睛最后总是回到她那张脸上。
那张脸——他活了大半辈子没在电视以外的地方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
瓜子脸的弧度从额头到下巴一气呵成,像一笔画成的工笔画。
那双他最喜欢的紫色瞳孔此刻正含着泪光往上怯怯地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每一次眨动都像蝴蝶抖翅膀。
嘴唇被他的胡茬扎得红肿,又被他的嘴嘬得充血,此刻正严严实实地包着他紫黑色的龟头,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O型。
嘴角溢出的唾液和先走汁混在一起,顺着雪白的下巴往下淌,滴在那对还在晃动的巨乳上。
[内心独白:他在看我——他在用那种眼神看我——和昨晚一样——和早上在堂屋一样——不要看了——可是含都含了——不抬头的话他会生气——抬头的话我的脸全被他看到了——嘴巴被撑成这样——肯定很难看——可是他的鸡巴怎么在我嘴里又硬了——好烫——]
“若琳——“公爹沙哑的声音从她头顶灌下来,两只粗糙的大手同时插进她湿漉漉的栗色长发里,十根粗短的手指陷进发丝,指腹上的老茧蹭着她的头皮,“你这一出——爸在电视上见过你穿旗袍走红毯——那叫一个好看。但那时候爸不知道——你跪着给爸舔鸡巴比走红毯还好看。”
沈若琳的睫毛狠狠颤了一下。她含着鸡巴没法说话,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啾噗——?“作为回应,头又往前送了一寸,把嘴里的肉棒吞得更深。那双修长的手一只撑在公爹粗糙的大腿上,另一只握着他肉棒的根部——五根白皙的手指和紫黑布满青筋的棒身形成了刺眼的对比,像白瓷筷子夹着一根老树根。
“唔——?嗯啾?——”
脚步声在木楼梯上咚咚咚地响,由远及近,每一步都踩在浴室里两个人同时绷紧的神经上。沈若琳的紫色瞳孔骤然放大,嘴唇松开公爹的龟头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黏稠的唾液和先走汁在她下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七八根半透明的丝,在昏黄的灯泡下颤颤地闪着光。她整个人僵在瓷砖地上,膝盖还磕着那两团红印,一只手撑在公爹大腿上,另一只手却还紧紧握着那根布满青筋的紫黑棒身——五根修长白皙的手指箍在棒身根部,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掌心能感觉到鸡巴在突突地跳。
“琳?发生什么事了吗?刚刚听到你叫了一声。”
小明的脚步声停在浴室门外。
磨砂玻璃上映出一个模糊的人影,手抬起来搭在门框上,指节在玻璃上敲了两下。
声音隔着门传进来,闷闷的,带着一丝刚洗完碗还没擦干的手上的水汽味。
沈若琳仰起头,紫色瞳孔对上公爹那双被皱纹包围的浑浊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