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爹不动。
他两只手都松开了她的乳头,枕在脑后,浑浊的眼珠从下方看着她——看着她自己在自己鸡巴上方挣扎,自己往下沉屁股,自己把穴口往龟头上套。
他咧开嘴笑,两颗发黄的板牙在台灯光下反着得意的光。
“若琳——你自己坐下去,爸就不算插。那是你在操爸。不算爸违了你的规矩。”
沈若琳把心一横——不坐了。
翻身从公爹身上滚下来,一把扯过床角的旧汗衫披在光裸的身上,赤足踩在青砖地上后退了三步。
弯腰捡起地上的吊带睡裙胡乱套上头,声音抖得不成句但还是裹着那层不肯认输的薄冰:“你还没射——但我今天够了。用手帮你撸出来,不然我上楼了。”
老陈仰面躺在竹席上,叉着两条腿,那根紫黑色的鸡巴还直挺挺地戳在小腹上方,棒身上糊满了她刚才磨出来的淫水和白沫,在昏黄的台灯光下反着油亮的湿光。
他看着沈若琳从床角扯过他那件旧汗衫披在光裸的肩上,看着她弯腰捡起地上那条奶白色吊带睡裙胡乱套上头,看着她赤足踩在青砖地上后退三步——然后他咧开嘴笑了。
不急。
这丫头片子性子烈,逼急了以后连门都不让进。
他在心里把烟锅子磕了磕,就像以前在山里套野兔子——越追越跑,不如放根胡萝卜在原地,她自己会回来。
“行——爸答应你。用手就用手。”
沈若琳愣了一下。
紫色瞳孔在昏黄灯光下扫了他一圈——他还躺着没动,两条粗糙的胳膊枕在花白头发下面,裤裆敞着,鸡巴硬着,但脸上那副表情确实不像要扑过来的样子。
她慢慢走近床边,膝盖磕在竹席边沿上,一只手撑着席面,另一只手伸过去——五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握住他棒身根部的时候,他除了从嗓子眼里闷出一声舒服的嗯之外,确实没有别的动作。
“你说的——就用手。别动。“她的声音重新裹上了那层薄冰,但尾音还飘着高潮后的软颤。她开始撸——虎口卡在棒身根部,五根手指箍紧,从根部一路撸到龟头冠沟,再转着圈滑回根部。手法比昨晚在浴室里更熟练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学会了用指甲轻轻刮过马眼裂缝,什么时候学会了在冠沟处用指腹画圈。公爹的鸡巴在她手心里突突地跳,马眼里渗出好几滴黄白的先走汁糊在她虎口上,黏稠温热。
“若琳——你这手——比昨晚还会弄了。“老陈眯起眼,浑浊的眼珠子从眼皮缝里看着她,“是不是趁爸不在的时候自己练过?”
“没有——?别说话——?快点出来——?!“沈若琳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噗嗤——?噗嗤——?噗嗤——掌心摩擦棒身的声音越来越快,黏稠的先走汁被撸成了白沫,从她指缝间挤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流过睾丸皱巴巴的表皮,滴在竹席上那块旧浴巾上。
但老陈就是不射。
他眯着眼享受了好一会儿,然后忽然伸手握住她正在撸管的手腕——不是用力抓,是用拇指在她腕骨上轻轻蹭了一下。
“若琳——你这样撸,撸到天亮爸也出不来。手太轻了。”
“那你要怎样——?“沈若琳抽回手腕,紫色瞳孔瞪着他。汗衫从肩头滑下来,露出半个雪白的肩膀和一道还没消退的指痕——是刚才被他攥乳时留下的。
“你用点别的东西夹一夹。比如——“老陈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胸口。那件旧汗衫的扣子只系了三颗,领口敞开着,露出吊带睡裙下面那道深深的乳沟。两颗红肿的乳头在黑色蕾丝内衣下面顶出两个显眼的凸起。“你那对奶子。给爸夹一夹。爸肯定快。”
“你——?你不要得寸进尺——?!“沈若琳双手交叉捂住胸口,脸上的潮红从锁骨一路烧到耳根。
“这没有插进去。爸就是蹭蹭。你刚才不是也拿小逼给爸蹭了吗?蹭完你就高潮了——爸还没射呢。若琳,这公平吗?“老陈依然躺着没动,语气和善得像在讲道理,但眼睛里那股饿狼般的光半点没少。
[内心独白:他说得好像有点道理——不对——没道理——可是刚才确实是我自己蹭到高潮的——他还没射——只是用乳房夹一下的话——反正也没插进去——可是乳房被他刚才捏得还在疼——但为什么一想到要夹就乳头又硬了——咿——]
沈若琳跪在竹席上,膝盖磕着席面那块早就被淫水和汗浸透的旧浴巾。
她把旧汗衫从肩上扯下来丢在床角,然后双手抓住吊带睡裙的领口往下一拉——奶白色丝绸从锁骨滑到乳根,两团D罩杯的雪白巨乳弹出来,在昏黄台灯下晃出两道白花花的残影。
黑色蕾丝内衣还挂在臂弯上,前扣带早就被公爹扯坏了,两片罩杯各自耷拉在乳侧,把乳肉挤得更加饱满。
她咬住下唇横了公爹一眼。紫色瞳孔里那层薄冰还没化完,但眼角已经烧红了。
“看什么看——你说的——蹭完就射——不许耍赖——?”
“爸不耍赖。若琳你快点——爸快憋炸了。”
老陈仰面躺着,两只粗糙的胳膊枕在花白头发下面,浑浊的眼珠子从眼皮缝里盯着她。
那根紫黑色的鸡巴直挺挺戳在小腹上方,十八厘米长的棒身上全是她刚才磨出来的淫水和白沫,龟头紫黑发亮,马眼上挂着一大滴黄白的先走汁,在灯光下反着黏稠的湿光。
沈若琳深吸一口气,俯下身。
双手从乳侧托住自己两团巨乳,指尖陷进雪白乳肉里,把乳沟挤成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
然后她把那根滚烫的鸡巴夹进乳沟深处。
『紫黑色的棒身陷进两团雪白乳肉之间,从乳沟根部一直延伸到乳沟顶端。棒身上的青筋贴着她乳沟内侧细嫩的皮肤突突地跳,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进她胸腔里。她低头看了一眼——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马眼正对着她的下巴,那股咸腥的气味直直灌进她鼻孔里。』
她开始上下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