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肉裹着棒身往上推——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差点顶到她下巴,她赶紧偏过头去不敢看,但双手还托着乳侧继续上下套弄。
乳沟内侧的细嫩皮肤被粗糙的棒身磨得泛红,之前他揉捏乳房时留下的指痕还没消,现在又被鸡巴反复碾过。
往下压的时候睾丸皱巴巴的表皮蹭过她乳沟下沿,往上推的时候冠沟刮过乳肉内侧最嫩的那层皮肤,每刮一次都能听到一声极其轻微的黏稠水声。
噗嗤——?噗嗤——?噗嗤——?
“嗯——?“沈若琳从抿紧的嘴唇缝里漏出一声闷哼。她偏着头,栗色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但遮不住从锁骨一路烧到耳根的潮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乳沟下方蹭到了公爹的睾丸——两颗红肿的乳头本来就还没消肿,现在被睾丸皱巴巴的表皮来回磨蹭,每磨一次都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头窜到子宫。子宫在痉挛,小穴在翕动——她明明只是在用乳房夹,但下面那张嘴也跟着在一张一合,每张合一次就挤出一小泡黏汁滴在竹席上。
“若琳——你这对奶子——比昨晚还软——“老陈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舒服的低吼,两只粗糙的大手从脑后抽出来,不由自主地覆在她托着乳侧的手背上。但他没有用力——不是不想,是不敢。这丫头正在自己给他夹,他怕一碰她就跑了。他只是把拇指搭在她手背上,跟着她上下晃的节奏轻轻蹭。
“别——?别说话——?快点出来——?!“沈若琳加快了上下晃的速度。乳肉裹着棒身飞快地上下套弄,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马眼里渗出的先走汁糊满了她锁骨窝和乳沟上沿。她的双臂开始酸了,但她不敢停——停了又要跟他多耗,多耗一秒小穴就多痒一分,脑子就多乱一分。她只想让他快点射。
然后公爹的呼吸变了。
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低吼变成了更粗更急的喘息,小腹上的肌肉开始绷紧,睾丸在她乳沟下方往上提了一寸,整根鸡巴在她乳沟里狠狠跳了三下。
“若琳——要出来了——再快一点——”
沈若琳闭上眼,双手用尽全力把两团巨乳往中间挤,上下晃的速度加到最快。
乳肉在棒身上磨出了白沫,湿漉漉的噗嗤声响得整个房间都能听见。
然后——
『第一股白浊精浆从马眼喷出来——力道猛得像被堵了一整夜的井水炸开了口子,噗嗤一声打在沈若琳下巴上,溅开来飞到她嘴唇边。她来不及躲,第二股又喷了出来,这次直接射在她左眼下方,黏稠的浆体从颧骨一直淌到鼻梁。第三股喷在她前额上,白浊顺着眉心往下流,流过她紧闭的紫色眼睑,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第四股、第五股——公爹的鸡巴在她乳沟里持续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挤出一大泡浓精,全喷在她脸上。她的额头、眉毛、眼睫毛、鼻梁、嘴唇、下巴——整张瓜子脸被射满了黏稠的白浆,顺着脸部的弧度往下淌,滴在她锁骨窝里,滴在她还托着乳房的手背上,滴在竹席上那块旧浴巾上。』
沈若琳整个人僵在那里。
眼睛闭着,嘴唇抿着,满脸的精液糊了一层又一层,睫毛上的那滴白浆终于挂不住了,啪嗒一声掉在她手背上。
她能感觉到精液是温热的——滚烫的——然后慢慢变凉,从黏稠变成黏腻,在她脸上结成了一层薄薄的浆膜。
咸腥的味道灌满了鼻腔,嘴角那道白天咬破的伤口被精液杀得微微发白。
[内心独白:又射在脸上——说了不许射在脸上——但他还是射了——满脸都是——好烫——好腥——可是子宫在跳——被射脸的时候子宫在跳——为什么——好丢人——快点擦掉——得快点擦掉——但手在抖——脸上全糊满了——睫毛睁不开——咿——]
老陈从竹席上撑起上半身,看着她。
看着她闭着眼满脸精液跪在那里,双手还托着两团被磨得通红的巨乳,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淌,流过小腹,流进吊带睡裙的腰带里。
她整个人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羞耻和高潮后还没退干净的余韵,是因为子宫还在痉挛,是因为她自己都闻到自己腿间又流出了新的淫水。
“若琳——你满脸都是了。“他伸手从床角捞过那块旧汗衫,想给她擦脸。
“别碰我——?!“沈若琳猛地睁开眼。紫色瞳孔从糊满精液的眼睫毛之间瞪出来,泪光和冷光搅在一起。“你说好的——蹭完就射——我也让你射了——我现在上楼——“她一把抓过他手里的旧汗衫,胡乱擦了一把脸,把最厚那层精浆擦掉,但眉毛上、睫毛上、发际线上还残留着没擦净的白痕。然后她从竹席上爬起来,光着两条大长腿,吊带睡裙还堆在腰际没拉回去,就那么赤足踩在青砖地上往门口走。
但她走到门边又停住了。
手摸着门锁的插销,手指在铁片上抖了好几下,愣是没拔开。
不是拔不动——是腿在软,是子宫在抽,是乳头还在突突地跳。
沈若琳拔开门锁,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
老旧木门在她身后吱呀一声关上。
赤足踩在走廊青砖地上,一步一个湿脚印。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腿终于软了,她扶着墙蹲下来,虽然刚刚她已经高潮过几次,性欲已经被挑逗起来,但小穴却没有被肉体填满,身体还是有种空虚感。
老旧木门在身后吱呀一声合上,隔断了公爹房里那股混着精液、淫水和老烟叶的气味。
走廊里只剩青砖地上她赤足踩出的湿脚印——一步、两步、三步,从门板一直延伸到楼梯口。
脚底板上还沾着竹席上蹭下来的淫水,踩在冰凉光滑的青砖上,每一步都发出一声极轻微的黏腻水响。
她走到楼梯口,腿终于软了。
不是那种高潮过后的虚脱——是更深层的、从子宫深处往上翻涌的空虚。
沈若琳扶着斑驳的墙皮慢慢蹲下来,后脑勺靠在墙壁上,仰起还糊着没擦净精液残痕的脸。
吊带睡裙肩带又滑到了臂弯,黑色蕾丝内衣前扣还是坏的,两团雪白的巨乳在领口下随急促喘息起伏,乳沟里那道被鸡巴磨出来的红痕还没褪。
她把两条大长腿并拢夹紧,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挤压,红肿外翻的阴唇被夹得往内陷了一下——然后穴口挤出一小泡黏汁,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青砖地上,和刚才一路滴过来的湿脚印汇成一片。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