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闷哼了一声,把手背塞进嘴里咬住。
虎口上那圈白天咬的牙印还没消,现在又添了新印。
紫色瞳孔在昏暗的走廊里蒙着一层水雾,眼角烧得通红。
[内心独白:高潮了好几次——被他舔到高潮——磨到高潮——乳交的时候子宫也在跳——可是没有插进去——小穴里面是空的——一直在痉挛——一直在收缩——可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子宫在叫——在喊空的——好难受——比来之前还难受——刚才就该让他插的——不对——不能让他插——可是真的好空——小穴里面好痒——阴唇外面被舔够了——但阴道里面——里面每一寸都在痒——自己用手——不行——手指不够粗——填不满——只有他的肉棒——只有那根能填满——但已经出来了——上楼吧——上楼忍一忍就过去了——可是忍得住吗——]
她闭紧眼,把后脑勺往墙上轻轻磕了一下。
咚。
冷硬的墙灰从斑驳的墙皮上簌簌掉下来,落在她赤裸的肩膀上。
她想用疼痛压住子宫里那股越来越强的空虚感,但没用——磕墙的钝痛从后脑勺传下去,传到脖子就散了,根本到不了子宫。
子宫里那个空虚的窟窿还是在一缩一缩地跳,每跳一次就绞紧一分,每绞紧一次穴口就翕动一次,翕动的时候挤出更多黏汁。
吊带睡裙的下摆早就湿透了,贴在蜜桃臀上印出两瓣圆润的轮廓。
“怎么——怎么还是——?”
她咬着嘴唇把右手从嘴边拿开,顺着小腹往下摸。
指尖撩开睡裙下摆,摸到那片蓬松稀疏的阴毛,摸到那两片还在红肿外翻的肥厚阴唇,摸到那颗还在突突跳动的充血阴蒂——然后中指指腹在阴蒂上轻轻按了一下。
“咿——??!”
腰猛地弹了一下。
后脑勺从墙上滑下来,整个人差点歪倒在青砖地上。
只是轻轻按了一下阴蒂,高潮后敏感过度的身体就差点又去了。
但阴蒂的快感根本填不住子宫里的空洞——反而让那个空洞更深了。
外阴越爽,阴道里面就越觉得空,像是被掏了一勺蜜的蜂巢,外面的壳在甜,里面的巢房全空着。
『她的中指从阴蒂滑到穴口。指尖触到那圈还在翕动的嫩肉时,穴口自己嘬了一下她的指腹——像一张饿坏了的小嘴。她把中指慢慢推进去,指节一节一节没入自己湿滑的阴道。圣母名器里层层叠叠的褶皱立刻裹上来,紧紧吸住她的手指。但手指太细了——一根中指填不满,两根也太细,三根也到不了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在痉挛,在收缩,在渴求一根更粗、更长、更烫的东西。』
“……不够。“她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字,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挂满了黏稠的透明爱液,在昏暗的走廊里拉出好几根银丝。她看着自己湿淋淋的手指,紫色瞳孔里的泪光终于凝成一颗水珠,从眼角滚下来,滑过还残留着精液白痕的颧骨。
楼上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咯吱——是小明翻身的响动。
沈若琳猛地抬起头,紫色瞳孔惊恐地瞪向楼梯上方那扇虚掩的房门。
她把湿手在睡裙上胡乱擦了两下,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膝盖还在抖,腿根内侧的湿痕已经淌到了小腿肚。
她深吸一口气,把滑到臂弯的吊带拽回肩膀,又伸手抹了一把脸上残余的精液痕迹——手背蹭下来一层半干的白浆。
不能上楼。
这个样子回去——小明万一醒了看到她的脸、她脖子上的指痕、她走路都在滴水的腿——怎么解释。
可不上楼又能去哪。
浴室在楼下,她可以先去冲个澡。
对——冲个澡——用凉水把身体浇透——把这个该死的空虚感浇下去——然后回房睡觉——明天就好了——明天这个排卵期就过去了——明天就不会这么想了——
但明天晚上公爹还在楼下。明天他还会用那种沙哑的、和善的、像在讲道理一样的声音喊她下去。她知道自己还会去。
她扶着墙,往走廊另一头的浴室挪了一步。赤足踩在青砖地上,又留下一个潮湿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