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琳从卧室出来想下楼倒水,在楼梯口被老陈堵了个正着。
他刚从厕所出来,裤衩的系带还没系好,露出一小截紫黑色的肉棒根部。
沈若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直接撞在走廊的墙上。
老陈一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把她圈在自己和墙之间。
另一只手直接从她居家服的领口伸了进去——隔着胸罩攥住左乳,粗暴地把乳房从罩杯里掏出来。
粉色的乳头暴露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立刻被他低头含进了嘴里。
“唔——!你——!”
他用嘴唇包住乳晕,舌头在乳头上快速打着圈,然后用力一嘬,整个乳尖被吸进嘴里发出响亮的吮吸声。
同时他的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粗糙的膝盖骨隔着薄薄的短裤碾在她整个阴户上。
上下同时刺激,乳房被他吸得发胀,小穴被他膝盖碾得又痒又麻。
沈若琳双手抓着他肩膀,指甲陷进他汗衫的破洞里——不知道是在推还是在拉。
高潮的苗头又开始从阴道深处往上窜——他的膝盖碾动速度开始加快——短裤的布料已经被她淫水浸透了贴在阴唇上——就快到了——
一楼的老座钟铛铛铛敲了四下。老陈放开她的乳头,紫黑色的膝盖从她腿间抽出来时,短裤裆部拉出一根细长的黏丝。他抹了抹嘴,拍了拍她发烫的脸颊。“四点多了,小明该醒了。“然后转身下楼,留下一串啪嗒啪嗒的拖鞋声。沈若琳靠在墙上,左乳还裸露在领口外面,乳头上沾满了他的口水,在冷空气里微微颤抖。她缓缓滑坐到地板上,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去。身体还在抖。
[内心独白]第四次了……他今天已经断了我四次高潮。
再不给我,我真的要疯了。
脑子里全是刚才他含我乳头的画面。
沈若琳你清醒一点……可是一想到他在楼下,我的腿就自己夹紧了。
傍晚五点半。小明接了个电话,是镇上老同学约他去喝酒。“若琳,阿强他们喊我,我出去喝两杯,晚上别等我吃饭了!“他换了件干净T恤,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自行车铃声远了。老宅的大门关上时,发出一声悠长的吱呀。
厨房里,沈若琳站在水池前洗碗。
水龙头哗哗流着,她捏着碗沿的手却一直在抖。
不是因为怕他——是因为小明走了。
偌大的老宅现在就剩他们两个人了。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也能听见身后那正在靠近的拖鞋声。
老陈走到她身后,这一次他没有用手。
他直接把自己大裤衩的裤腰往下一拉——紫黑色的肉棒弹出来,硬邦邦地翘在空气里。
那根肉棒又黑又粗,龟头是深紫色的,马眼冒着透明的黏液,棒身上青筋暴凸,整根都在轻轻跳动。
他贴上去,把肉棒塞进她短裤的裤腿里,卡在她臀沟中间。
棒身刚好嵌进那道深沟里,龟头堪堪戳到穴口外侧——但就是没有进去。
他两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她两只乳房,同时腰开始缓缓前后挺动。
肉棒就在她穴口外面来回蹭。
龟头重复刮过阴蒂,棒身的青筋碾磨着阴唇内侧的嫩肉。
蹭动的速度不快,力道却够重,每一次都把穴口碾得微微张开又弹回去。
“小明不在家了。“他的声音贴着她耳根,气息滚烫,“今儿一整天,你是不是都快憋坏了?嗯?“他狠狠一挺腰,龟头从阴蒂刮到穴口再到底下后庭,整根棒身碾过她整个阴户。
沈若琳双手撑在水池边缘。
碗从手里滑进水池里,咣当一声溅起水花。
她的臀却自己翘起来了,蜜桃臀主动往后送,阴唇夹着那根蹭来蹭去的肉棒拼命翕动。
她已经不想骂他了。
一整天了,骂了四次,四次都被他断在高潮前。
现在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内心独白]来吧……求你这一次不要停……不要再说喂鸡看钟看电视……操我,用你这根折磨了我一整天的臭肉棒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