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推开,热气像逃命的妖精一样涌出来,裹着沐浴露的茉莉花香灌满了整间卧室。
沈若琳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因为刚洗完热水澡而泛着淡粉色。
她只裹了一条白色浴巾,浴巾边缘堪堪遮到大腿根,栗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后背上,水珠顺着发尾一颗一颗往下坠,砸在木地板上印出深色的小圆点。
卧室没开大灯,只亮着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小台灯。
光线软得像融化的黄油,抹在竹席上,抹在碎花窗帘上,抹在沈若琳那张因为一整天被断高潮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瓜子脸上。
她的紫色瞳孔在昏暗中幽幽亮着,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紫葡萄。
[内心独白]终于洗完澡了……可是热水冲在身上,反而让小穴更痒了。
那个老东西的手,他的舌头,他那根在穴口蹭了一整天就是不肯进来的臭肉棒……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怎么冲都冲不掉。
今晚小明在家,我不能再去找他了。
可是身体好烫,奶子胀得难受,腿心一直抽一直抽,不弄的话我会疯掉。
她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
指尖划过几瓶护肤品,停在一个还没拆封的小盒子上——那是她放在行李箱夹层里带过来的避孕套,原本只是以防万一。
现在她把盒子拿出来,放在床头柜最显眼的位置。
盒子压在小明的充电器上,只要他回来,一转头就能看见。
盯着那盒避孕套看了三秒,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然后她转过身,打开衣柜最下面那个抽屉。
那里面塞着她藏在所有保守连衣裙底下的秘密——一套黑色蕾丝内衣。
不是她平时出席活动时穿的那种优雅高级的真丝内衣,是她在网上用小号偷偷买的。
黑色蕾丝薄得像蝉翼,胸罩只有薄薄一层镂空纱,乳头的位置绣了两朵暗红色的花苞相映衬,内裤是所有布料加起来还没她一只手掌大的丁字裤,裆部窄得像一条线。
她把浴巾解开。
白色棉布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边。
镜子里映出一个堪称绝色的女人——雪白的肌肤在暖黄灯光下像上好的羊脂玉,D罩杯的巨乳挺拔高耸,乳尖是淡粉色的,因为一整天的刺激现在还硬挺着微微上翘。
细腰收得极窄,往胯部走的时候忽然膨起,形成浑圆饱满的蜜桃臀。
两条一米二的长腿修长笔直,腿间那一小撮稀疏蓬松的阴毛下,两片肥厚的阴唇还带着一整天被碾磨后的红肿,翕动着泛着水光。
她拿起那件黑色蕾丝胸罩,先扣好背后的搭扣,然后弯下腰,把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兜进罩杯里。
薄薄的蕾丝根本遮不住什么——乳晕的颜色从镂空花纹里透出来,乳头刚好顶在那两个花苞绣花的位置,暗红色的花瓣像是被凸起的乳尖撑开了一样。
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肩带,纤细的黑色带子勒进白皙的肩头肉里,衬得锁骨更加分明。
然后是那条丁字裤。
她弯腰抬腿,把细带拉上腰际。
裆部那条窄得可怜的蕾丝条刚好卡在阴唇缝里,两边肥厚的阴唇从蕾丝两侧挤出来,整个阴户的形状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伸手想把裤边扯平,指尖摸到那片薄布的时候却触电一样颤了一下——阴蒂还在敏感期,碰一下就跳。
“哈啊……?”
一声轻轻的喘从她咬着的嘴唇缝里漏出来。
她抬起头,镜子里面的女人正用一双水光潋滟的紫色眸子盯着她看。
那张脸太红了,嘴唇也太红了,眼神里全是压抑了一整天没得到释放的焦急。
沈若琳盯着镜中人,忽然想起自己是影后,演过那么多角色,却从没演过现在这种——欲求不满到主动换情趣内衣等男人回来。
[内心独白]这真的是我吗……黑色蕾丝,避孕套,躺在床上等小明回来。
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不,我一直都是这样的。
只是以前藏得好,现在被那个老东西一天之内扒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