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身上所有伪装都剥掉了,现在镜子里这个才是我——被摸一天就湿透,被舔一次就潮吹,被断四次高潮就想穿情趣内衣勾引老公的骚货。
可我不在乎了。
反正小明是我丈夫,我在自己床上穿这些怎么了?
我就是要操,要好好地操,要高潮,要把那个老东西今天欠我的全要回来。
她从梳妆台前起身,走到床边坐下。
竹席在她身下咯吱轻响,凉意透过薄薄的丁字裤传到红肿的阴唇上,缓解了一点点烧灼感。
她慢慢侧躺下来,把头枕在小明的枕头上。
枕头上还有他洗过的洗发水味道——是那种便宜的海飞丝,混着他头皮淡淡的气味。
她闭上眼,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
然后她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蕾丝内衣下面的皮肤还在发烫,D罩杯的乳房因为侧卧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腿交叠着,丁字裤的细带勒进了两片阴唇之间,变成了湿润的深色。
床头柜上那盒避孕套安静地躺在台灯光圈里。
窗外虫鸣啾啾,远处的田埂上有青蛙在高一声低一声地叫。
院子里偶尔传来老狗翻身时铁链拖地的哗啦声。
她睁开一只眼,瞄向门口。
门没锁,只是虚掩着。
她在等着听自行车链条的声音,等着听院子里那个人回来的脚步。
然后她会把腿摆出一个好看的姿势,然后她会让他看见这盒避孕套,然后她今晚要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被操。
不是被公公那种在蹭不进的折磨,是真正地、彻彻底底地被填满。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身体因为等待而敏感到了极点,大腿内侧稍微一磨,丁字裤的细带就勒到了阴蒂上,让她整个人又颤了一下。
她咬着枕头,把呻吟闷在棉布和羽绒里。
“小明……快点回来……?”
木门推开的声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不是小明习惯的那个轻手轻脚的节奏,是那种毫无顾忌的、粗糙大手直接把门把按到底的闷响。
门框撞在墙上,墙上挂着的旧相框轻轻晃了一下。
沈若琳侧躺在竹席上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紫色瞳孔骤然收缩,映出台灯光圈里那个逆光的黑影——宽大的白色汗衫,灰色大裤衩,一双在昏暗里仍闪着精光的老眼。
不是小明。
是公公老陈。
“哟——”
老陈把门在身后关上了。
门锁咔嗒一声落下,那声轻响像一颗石子投进沈若琳狂跳的心口。
他站在门口没动,目光却已经把她从头到脚舔了一遍——栗色长发散在枕头上,黑色蕾丝胸罩兜着两团雪白的巨乳,镂空的花纹里透出淡粉色的乳晕轮廓,丁字裤的细带勒在腰胯上,两条一米二的长腿在竹席上微微蜷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紧张而轻轻发颤。
“若琳啊若琳。“老陈咧开嘴笑了,露出那口被烟熏黄的牙。他拖着他的塑料拖鞋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每一步都让竹席发出被重物碾压的咯吱惨叫,“爸还当你在等小明呢——结果你穿成这样。黑丝儿的小裤衩,奶子都快从纱里蹦出来了。你倒是跟爸说说——你穿这么骚,是在等谁呢?”
沈若琳一把扯过薄被往身上盖。
动作快得像受惊的猫,但老陈的动作更快——他三步并作两步扑上床,膝盖压住竹席,一只手扯开她还来不及盖好的被子,另一只手直接按在她胸口上。
那五根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蕾丝纱攥住了她整只左乳,指腹的茧子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像铁钳捉住了一团刚发好的白面。
“唔——!“沈若琳仰起脖子,后脑勺陷进枕头里。紫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惊慌,但更多的是另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她的乳房被握住的一瞬间,浑身的力量就像被拔了插头,肩膀塌下去,腰肢软下去,原本要推他胸口的手掌变成了软绵绵的抓挠。
『隔着镂空蕾丝,公公的拇指精准地摁在她早已硬挺的乳头上,茧子粗粝的触感碾过敏感的乳尖,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乳腺纤维直窜小腹。阴道深处猛地绞紧,一整天空虚的穴肉在向她的意识尖叫——终于有人碰我了。』
“等谁呢?“老陈又问了一遍。他整个人已经压在沈若琳身上,两条腿分开她的膝盖,胯骨顶着她的丁字裤裆部。他的右手还在揉她的左乳,揉法很老道——不是一味地抓,而是五指轮流用劲,像捏寿司一样轻重交替,掌心贴着乳沟,拇指和食指捻住乳头隔着蕾丝来回搓。左手也没闲着,撑在她耳边的枕头上,把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凑到她正上方,近得她能数清他鼻翼两侧的毛孔。
沈若琳咬住下唇,把脸撇到一边。“等——等小明——你快起来——嗯齁——!“话说到最后两个字,音调忽然往上拐了个弯。因为老陈的右手松开她的乳房,改为一手握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了回来。然后他低下头,伸出一条又宽又厚的舌头,从她的下巴尖一路舔到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