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湿漉漉的,又烫又糙。
舌苔刮过她精致的下颌线,刮过苹果肌上泛红的皮肤,刮过眼角那颗因为刺激而滚出来的泪珠。
唾液在她脸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把她傍晚抹的护肤霜全舔花了。
老陈舔完左脸不过瘾,又把她的脸掰到另一边,从右耳根舔回鼻梁。
舌尖故意在她鼻尖上打了个圈,然后顺着人中往下滑,在唇缝边缘停住了。
“等小明?“老陈把嘴从她脸上抬起来,嘴唇上还沾着她的泪水和自己的口水,在台灯光下泛着恶心的亮光,“你当爸瞎?等小明你穿这种奶罩?等小明你穿这种裤衩——连根线都遮不住,说白了你今儿就没打算穿内裤。你这一身骚肉,从上到下,从奶子到骚屄,哪一件不是为男人穿的?嗯?“他每问一句,就往她脸上舔一口。从额头到眼皮,从鼻梁到嘴角,像一头老狗在啃一根肉骨头。
“不是——不是为你穿的——!“沈若琳双手推着他的胸口,推的是那件汗衫洗得发硬的纤维,可她的力道越来越小,不是因为没力气,是因为他的舌头每舔她一下,她的阴道就痉挛一次,丁字裤的细带勒在阴唇缝里,被他胯骨一顶一顶的,已经勒进了穴口的边缘。整个阴户都湿透了,黑色的蕾丝裆部变成更深的黑色,淫水已经从细带两侧渗出来,在竹席上印出两小团湿痕。
老陈把她的脸舔了个遍,然后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杰作。沈若琳那张曾经被各种时尚杂志评为“最美东方面孔“的脸,此刻沾满了透明的唾液,额前碎发黏在眉骨上,眼角的泪痕反着光,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紫色的瞳孔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哪还有半点高冷影后的样子。
“不是为爸穿的?“老陈的手从她脸上松开,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食指勾住她胸罩中间的蕾丝连接扣,“那你这条奶罩——爸帮你检查检查,是不是正经货。”
他捏住连接扣,用力往外一扯。
黑色蕾丝胸罩从前扣处崩开,两个罩杯像张开的翅膀一样往两边飞散。
沈若琳两只D罩杯的巨乳完完整整地弹了出来——雪白的乳肉在暖黄灯光下微微颤着,像两碗刚倒出来的嫩豆腐。
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尖早就硬成了两颗小红豆,在空气里微微上翘。
左边乳头上还残留着刚才被他隔着蕾丝碾出来的淡红指印,右边乳峰上有一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旧吻痕——那是昨晚他在楼下房间里用嘴嘬出来的。
“嗯——别看——!“沈若琳下意识用双手去捂胸口,但老陈直接把她的两只手腕交叉按住,单手扣在她头顶上方。她整个人被钉在了床上——双臂举过头顶,胸脯高高挺起,两只巨乳因为这个姿势显得更加饱满,乳沟被挤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正经奶罩咋一扯就开?“老陈低头盯着那两只还在晃动的乳房,眼睛笑得眯成了两条缝,“可见你压根就没打算穿。穿也是为让人扯的。若琳啊若琳,你跟爸说实话——你是不是从下午就开始湿了?是不是刚才洗澡的时候就在想爸的肉棒?你这套黑骚货是不是专门穿来给爸看的,不过是你自己不敢说,才拿了套子摆在那糊弄自己?“他的手指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捏住她右边乳头——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指腹的茧子磨过乳尖上敏感的皮脂腺。
“齁——!“沈若琳的腰从床上弹了起来,蜜桃臀悬空一瞬又落回去。那道从乳头连到阴道的神经像被电棍捅了一下,小穴里涌出一股热流,丁字裤的裆部彻底湿透了,多余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内心独白]他说得不对——他说得全对。
我就是下午开始湿的,我就是洗澡的时候在想肉棒,我穿这套的时候脑子里本来想的是小明,可套上蕾丝胸罩的时候,镜子里我的脸,分明是下午在厨房被他拿手指捅出潮吹的那个表情。
我不肯承认,可我的奶子一被他捏就翘起来,我的腰一被他压就自己扭——我到底是想等谁?
老陈俯视着身下这副令他口干舌燥的胴体。
他活了五十四年,在乡下见过不少女人,但从来没有哪一个——没有哪一个像沈若琳这样,明明脸上一副冷若冰霜、神圣不可侵犯的表情,身子却扭得像一条发了情的母蛇。
竹席在她身下咯吱咯吱响个不停,那条细得可怜的丁字裤裆部已经湿成了半透明,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从湿透的蕾丝里透出来,随着她腰肢的扭动一开一合,像是藏在水底的两瓣桃花。
“若琳啊。“老陈把脸凑近她,鼻尖差点碰到她的鼻尖。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热气喷在她脸上,“爸这辈子见过的女人不少,但像你这么漂亮的——真没见过。你看你这白脸蛋儿,跟刚剥壳的煮鸡蛋似的,嫩得爸都怕一碰就碎。可偏偏这么漂亮的脸蛋下面,又长了这么一身骚肉——奶子又大又挺,腰细得爸两只手就能掐过来,屁股翘得能搁茶碗。你说你是不是老天派来要爸命的小妖精?嗯?”
沈若琳把脸撇到一边,嘴唇抿成一条冷冰冰的线。
她那双紫色的丹凤眼里还噙着刚才被舔出来的泪花,在台灯光下晶晶亮的,却故意不看他。
她的下巴微微上仰,还是那副颁奖典礼上面对男嘉宾表白时的经典表情——高冷、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
可她管得住脸,管不住身子。
她的腰在扭。
不是大幅度的扭,是那种不由自主的、细碎的、像被微风拂过水面一样的轻颤。
蜜桃臀压在竹席上,左挪一下右蹭一下,丁字裤的细带跟着臀肉的动作在阴唇缝里来回拉锯,每拉一下,穴口就冒出一小股透明黏稠的淫水,在竹席上又多印出一小块深色水痕。
她那双一米二的长腿绞在一起又松开,松开又绞在一起,大腿内侧的嫩肉磨蹭着自己光溜溜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你倒是说话呀。“老陈伸出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那张冷脸掰回来。他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指腹感觉到她腹肌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动,“脸上一本正经的,下头倒扭得勤快。你看看你这骚水淌的,竹席都快给你泡透了。大明星沈若琳——电视上不是说不近男色吗?不是心跳都不带变的吗?怎么爸摸两下就成水帘洞了?你这身子可比你那张嘴诚实多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嗯——!“沈若琳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可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地,老陈的手指忽然绕过丁字裤的细带,直接按在她穴口——她的腰猛地往上一挺,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声音陡然拐了调,变成了一个往上飘的娇喘。
“齁——!”
老陈哈哈大笑,笑声在闷热的卧室里回荡。
他单手解开自己大裤衩的系带,灰色布片落下。
那根憋了一整天的紫黑色肉棒弹出来,在暖黄的灯光下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是深紫色的,胀得发亮,马眼正往外冒着透明的黏液。
棒身青筋虬结,整根棒子在轻轻搏动,散发出汗垢和尿骚混合的雄性臭味,浓烈得连床头柜上的茉莉花香膏都压不住。
肉棒根部两坨黑皱的睾丸沉甸甸地垂着,里面积攒了他自从进这老宅以来就没清过的浓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