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撑着床,一手扶着肉棒根部,把龟头对准了她的脸。
龟头顶端那颗发亮的深紫色肉冠先贴上了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烙在她微凉的皮肤上,烫得她整个人颤了一下。
然后他握着棒身往下拖,龟头碾过她的眉骨,碾过她闭着的左眼,碾过她的鼻梁,在鼻尖上停了一秒,龟头的马眼正好对准她的鼻孔——那股雄性臭味灌进去,沈若琳的鼻翼不受控制地翕动了两下。
然后龟头继续往下,滑过人中,最后停在唇边。
“若琳,你看看。“老陈用手指弹了弹棒身,肉棒在她眼前晃了两晃,青筋在皮下突突地跳,“爸这玩意儿一整天都在裤衩里顶着,从早上你在阳台趴着开始,到中午你在厨房切菜,到下午你跪在地上抹地——爸都憋着。现在它想你想得快炸了。你给爸说说——你想不想要?”
沈若琳看着眼前这根肉棒。
太近了。
近得她能看清龟头上每一道细小的纹路,近得她能闻到马眼那里冒出的黏液散发出腥甜的气味。
她的紫色瞳孔慢慢失焦——她想起了昨天晚上,想起这根肉棒蹭在她穴口却不肯进去,想起今天阳台上的舌头,想起厨房里那三根手指,想起晾衣绳下被断掉的高潮,想起抹地时埋在裤腿里的嘴。
她想起了自己今天被断掉的每一次。
一股汹涌的酸胀感从小腹深处炸开,阴道整条都在痉挛,像一张饥饿的嘴在疯狂地开合。
她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伸出舌头。
丁香一样的小舌从她咬得红肿的唇缝里探出来,嫩粉色的,带着她的体温和一点残留的沐浴露香。
舌尖轻轻碰上了龟头顶端——马眼的位置。
那一下触碰轻得像蜻蜓点水,但老陈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大腿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龟头在她鼻尖上又胀了一圈。
沈若琳的舌尖沾到了马眼冒出来的那滴黏液。
她尝到了。
咸的,腥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骚味,还有点久未清洗的肉垢味。
她以为她会恶心,可她的身体却不这么想。
她的嘴里涌出一股津液,和那滴黏液混在一起,顺着舌尖往回淌。
“嗯——?“她的紫色眸子微微眯起来,蒙着厚厚一层水雾。舌尖开始动——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一碰就缩,而是慢慢地、顺着龟头的弧度从左到右轻轻划过去。每划一寸,她的臀就在竹席上扭一下。每划一圈,丁字裤裆部的湿痕就扩大一分。
[内心独白]我在舔公爹的肉棒。
这颗紫黑色的龟头,这根今天隔着裤子顶遍我全身的臭东西——我正在舔它。
好烫,好硬,味道腥得很,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光是用舌尖碰一下,我下面就流了这么多水。
我不想承认——可是我还想再舔。
再舔一口。
就一口。
老陈深吸一口气,把手里捏着的枕头角攥得嘎吱响。
他俯视着自己的儿媳——这个全国观众心目中的高冷御姐、影后沈若琳,正伸着嫩粉的舌头,像一只第一次舔牛奶的小猫,笨拙地、试探地、却又忍不住一舔再舔地舔着他的龟头。
她的脸还板着,眉毛还拧着,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可她的舌头却越来越灵动,舌尖正绕着龟头冠状沟的凹槽慢慢打着圈。
每一次舌尖刮过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肉棱时,老陈的肉棒就狠狠跳一下,马眼里又挤出新的黏液,刚好落在她伸出的舌尖上。
她尝到最新鲜的那一滴腥咸,舌头就舔得更勤了。
『龟头下的冠状沟积了一层淡黄色的垢,舌尖刮过去的时候带起一丝咸腥的浓味,直冲她的舌根。她以为她会吐,可涌上来的却是更汹涌的津液。唾液顺着舌尖滴在龟头上,沿着棒身往下淌,滴在老陈那两颗黑皱的睾丸上。她的舌尖还在继续——从龟头顶端一路舔到冠沟底部,再从底部弹回马眼,在张开的尿道口轻轻戳了一下。老陈整个胯都在抖。』
“对——就是这样——“老陈的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游刃有余了,他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每个字都带着粗重的喘,“爸就知道——你是个天底下最骚的小母狗。大明星,影后,沈家大小姐——脱了衣服还不都是这副馋样。爸这肉棒好不好吃?嗯?你舔了一口就停不下来——是不是比那傻小子的香?”
“不——不是——嗯噗——?“沈若琳想反驳,可舌头刚离开龟头想说话,嘴就被老陈捏住了下巴。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大腿,手指抓着他裤衩边缘,指节发白。她的脸离肉棒只有一指的距离,紫色的眸子从下往上看着他,眼里全是水雾,却还是倔强地皱着眉头,那副表情把老陈看得心都要化了——明明已经骚成这样了,还要假装讨厌。这种矛盾让她可爱得要命。
“还说不是?“老陈托起她的一只乳房——那只D罩杯的雪白巨乳在他粗糙的掌心里沉甸甸地晃着,乳头从虎口缝里探出来,硬挺挺地顶着他的指节,“那你为啥舔?爸可没教你。是你自己伸舌头的,爸又没按你脑袋。你这张小嘴,今天一整天都跟爸唱反调——现在倒老实了,巴巴地凑上来舔爸的龟头。若琳啊若琳,你这叫什么你知道吗——这叫口是心非。看你这样子真他妈的可爱。”
沈若琳不说话了。
她把脸重新凑近肉棒,这次不是只用舌尖了——她微微张开嘴唇,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湿润的嘴唇包住了紫黑色的肉冠,口腔里热得像融化的蜜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