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热舌从她大腿内侧一路舔到阴唇。
舌苔上的味蕾像细小的砂纸,刮过腿根处最敏感的那片嫩肉。
沈若琳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弹了起来,膝盖撞在栏杆上,发出一声闷响。
“若琳!“小明的声音又从楼下传来,“你刚才踢到啥了?”
“踢到——踢到花——花盆了——!“沈若琳几乎是喊出来的。她的声音在发抖,但音量撑住了,最后一个字落地的时候,她的小穴刚刚被老陈的舌头从阴唇底部舔到了阴蒂顶端。
[内心独白]舌头!是他的舌头!粗糙又烫,贴在小穴上舔上来了——不行的、阴蒂被舔到的话我绝对——咿呀——!
『老陈的舌头像一条粗糙的水蛭,紧紧贴着她红肿的阴唇缝,从下往上慢慢地犁过去。舌苔上的味蕾刮过每一条细小的褶皱,把穴口渗出来的淫水全部卷进嘴里。然后他的舌尖抵住了那颗已经完全凸出来的阴蒂,轻轻一挑——』
沈若琳眼前一阵发白。
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牙齿狠狠地咬进掌心的肉里。
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抖,撑着栏杆的手臂已经快撑不住了,膝盖弯了又直,直了又弯。
那一米二的长腿此刻抖得像被风吹的竹子。
可是老陈的舌头没有停。
他含住了她整颗阴蒂,用厚嘴唇包裹住,口腔里火烫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黏膜传到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然后他开始嘬。
不是轻轻嘬,是用力的、整个口腔负压的猛嘬,腮帮子都凹出了两个坑。
“啾——啾噗——啾噜啾噜——?”
水声从他埋在裙底的嘴里传出来。
响亮得连蝉鸣都盖不住。
他的舌头在口腔里还不停地弹着阴蒂,上下左右的,舌尖高速敲击那已经充血发紫的小豆子。
同时他的上唇和中指也没闲着——上唇压住了阴唇顶部,中指的指腹按在了穴口,缓慢地、坚定地推进去一个指节,感受着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一圈一圈地套上来。
沈若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嘴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被死死按在掌心底下,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似的呜咽。“嗯……唔……唔齁……不……不能舔……那里……咿——!“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后拱,不是逃避,是迎合。蜜桃臀在空中画着小小的圈,阴唇张翕得更厉害,屁股在追逐他的嘴。阴道里面痒得像有几百只蚂蚁在爬,只有他的手指推进去的那个瞬间能止痒,但手指退回去的时候痒得更厉害。
“小明——!“老陈忽然从她裙底下探出脸,朝楼下又喊了一声。但他喊话的时候舌头并没有收回嘴里,就那样伸在外面,舌尖上还挂着一根从她穴口拉到空气中的黏丝。
若琳吓得整个人差点瘫下去。她双手死死抓住栏杆,把身体撑住。她的脸现在红得像要滴血,额头上的碎发全被汗黏在太阳穴上。
“爸!咋了!“小明直起腰,手搭在锄头柄上。
“你渴不渴!爸给若琳熬了药,冰箱里还有西瓜,你要不要!“老陈朝楼下喊,声音洪亮得像在唱山歌。喊完这句话,他的脸又重新埋进她裙底。这次他的舌头没有停在外面——他的双手掰开两边阴唇,舌尖对准穴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刺了进去。然后是半根舌头的宽度,然后是整个舌头——他把嘴巴整个贴在了穴口上,像接吻一样,嘴唇包住阴唇外沿,舌头在阴道里搅动。
『舌尖贴着阴道内壁的嫩肉,一进一退地抽送。舌苔粗糙的触感刮完每一寸她能感知的皱襞。G点被他舌根碾过的时候,她整条阴道都在痉挛,肉壁一缩一缩地勒紧他的舌头,淫水被嘴唇封住找不到出口,全积在穴口附近,咕啾咕啾地冒着泡。阴蒂被他的鼻梁顶着,硬鼻梁骨硌在敏感的小豆子上,随着他舔弄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碾。』
“齁噢噢噢……?!“这一声没能捂住。从她咬烂的嘴唇缝里漏出来,音量不大,但音调拐了好几个弯。那是她高潮前特有的声音——被操得太爽的时候会从喉咙里自己跑出来的母猪叫。
“若琳你刚说啥?“小明在楼下问。他听不清,只隐约觉得她在说话。
“我说——药——药好烫——!“沈若琳把捂住嘴的手松开,用全部意志力拼出了这几个字。每个字都在发抖,最后一个字已经开始往呻吟的方向滑了。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蓄积——那个她太熟悉的、无法控制的、即将决堤的强烈快感。老陈的舌头正在她阴道里以极快的频率震动,模拟着肉棒的冲刺节奏。
『他忽然把舌头从穴里抽出来,改为用嘴唇猛然吸住阴蒂——三根手指同时插进了她空虚的穴口,直接捅到她G点深处,把指腹的茧子死死压在G点上——然后猛烈地抠挖。』
沈若琳的高潮来了。
不,不是高潮。
是潮吹。
一股透明的水柱从她的穴口直接喷了出来。
淋了老陈一脸。
淋到了他灰白的头发上。
淋在了阳台的水泥地上,溅出密密麻麻的深色水花。
她的阴道里所有的嫩肉同时痉挛收缩,死死绞住那三根粗糙的手指。
阴蒂在嘴唇间跳得像要从他嘴里挣脱出来。
臀肉抖出肉欲的波浪。
脚趾在拖鞋里蜷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