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噢噢噢——?咿——呜——!“她把脸埋在手臂里,用尽最后的理智把这一连串声音闷在了自己的肘窝里。眼泪终于从眼角溢出来了,顺着鼻梁往下淌。不知道是爽哭的还是委屈的。整个人在栏杆上瘫了,只有老陈那三根手指还紧紧插在她穴里,感受着阴道高潮后的余韵在一波一波地收紧、松开、收紧。
“若琳!“小明的声音适时地从院子里传来。他什么都没发现。他推着自行车,锄头已经放回了工具棚,手里攥着一个刚摘的西红柿,在袖子上蹭了蹭。“我回来了!药喝了没?我给你拿西红柿来了!”
老陈慢慢地从她裙底下退出来。他抹了抹满脸的淫水,捡起地上那条已经被口水濡湿了的老布手巾,擦了擦嘴。
“药你快喝。“他把搪瓷杯往她手边推了推,然后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塑料拖鞋啪嗒啪嗒地响。
沈若琳趴在栏杆上,紫色的瞳孔失焦地望着院子里他丈夫手里那个红艳艳的西红柿。
碎花裙摆湿了一大片——有淫水,有汗,还有她大腿上被滴到的液体。
浑身上下都在抖。
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度正处在顶峰,每一缕风吹过腿心,阴唇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
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内心独白]他进去了三根手指……我的阴道还记得他手指的大小。
他什么时候才肯把肉棒给我……不行我不能这么想……沈若琳你给我清醒……你不能变成他的母狗……可是阴道还在抽、还在空……那种空虚的感觉又来了……好想被填满。
厨房里日光灯管嗡嗡轻响,抽油烟机轰隆隆转着,灶台上煮着一锅水,正咕嘟咕嘟冒着白泡。
沈若琳系着一条半新不旧的碎花围裙,站在砧板前切番茄。
刀落砧板,笃笃笃,节奏又匀又快。
她换了条干净内裤——纯白色的棉质三角裤,是她在行李箱夹层里翻出来的最后一条备用的。
穿上的时候腿心还在发抖,阴唇被棉布一蹭就麻酥酥地抽一下。
[内心独白]这条内裤不能再被拿走了……要是他再敢动手,我就拿菜刀——不行,他是小明的爸,我不能砍。
那就狠狠推他,推不开就用膝盖顶他下面。
嗯,这次一定不能再被他得逞。
客厅那头传来电视声,某档乡村综艺的罐头笑声一阵一阵的,夹杂着小明偶尔跟着傻笑的嘿嘿声。
那把老旧的落地扇摇着头,从客厅吹过来的风带着小明身上淡淡的汗味和肥皂香。
沈若琳的刀停在半空中。
她侧过头,从厨房门框望出去——能看见小明歪在沙发上的后脑勺,头发有点乱,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手指跟着电视里的音乐在打拍子。
她嘴角动了一下,像是要笑,又没笑出来。
就在这时候,身后那双塑料拖鞋的啪嗒声响了。
那个节奏她现在已经能隔着三堵墙认出来了——左脚拖地,右脚落地重,走得不紧不慢,像个老猎人在巡自己的套索。
“若琳啊,做啥好吃的?”
老陈的声音从厨房门口贴上来。沈若琳没有回头。她重新落刀,笃笃笃,番茄在刀刃下裂成一瓣一瓣,汁水渗在砧板上,红艳艳的。
“番茄炒蛋。青椒肉丝。紫菜汤。“她报菜名,语气和报新闻稿没什么两样。清冷平稳,连一个多余的尾音都不带。
“哟,都是小明爱吃的。“老陈拖着他的拖鞋走进来,顺手把厨房门虚掩上了。那道门合页生了锈,发出一声干涩的长吱——“咿呀——“像是在替沈若琳尖叫。他把搪瓷杯搁在碗柜上,走到她身后,站得很近。她没有回头,却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气正透过那件破汗衫辐射出来——混着风油精、烟草、和汗酸的气味,重重地压在她后背上。
“爸帮你择菜。“他说。可他的手没有伸向菜篮。两根粗糙的手指捏住了她围裙的系带,轻轻一扯——系带散了。围裙从她腰上松落下来,只靠挂在脖子上的那根绳吊着,像一面投降的旗。
“你干什么!“沈若琳猛地转过身。切菜刀还握在右手上,刀刃沾着番茄汁,在日光灯底下闪着亮闪闪的粉红色。她把刀横在两人之间,紫色的丹凤眼眯起来,冷光乍现。
老陈低头看了看那把刀。他笑了。皱纹在眼角炸开,像晒干了的河床龟裂。“好刀法,番茄切得够薄。“他伸手,慢慢地、稳稳地,用虎口卡住了她握刀的手腕。力道不重,却是常年扛锄头练出来的那种握力,骨节粗大的手指一合拢,她手腕上立刻陷出几个白印子,“不过若琳啊,刀这玩意儿不好玩。切了爸是小事,吓着客厅里那傻小子——你咋解释?”
他另一只手指了指客厅方向。电视里正好爆出一阵哗然大笑,像在给他配音。
沈若琳的手腕在他掌心里抖了一下。刀哐当一声掉进砧板边的洗菜盆里,溅起几个水花。
[内心独白]他说对了——我根本没法解释。
小明听见声音肯定要过来,过来就会看见我拿刀对着他爸。
然后怎么办?
告诉他他爸刚才用手指和舌头把我弄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