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眸子水光潋滟。
[内心独白]黄瓜……他真的敢。
这个老东西什么都敢。
他说晚上去找他……那就意味着……意味着我得主动走进他房间。
可如果不去,明天早饭桌上他就会拿出我的两条内裤。
小明会怎么看我?
他会以为是我自己脱了塞给他爸的……我怎么办……而且小穴又在抽,被他的手指停在那儿,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进去了……我好想他捅进去……哪怕只是手指……
“晚上……“她的嘴自己动了。声音小得像蚊子扇翅膀,但在这间只有抽油烟机轰隆声的厨房里,老陈一个字一个字全听见了。
他把食指推进她穴里一个指节。停下。等她。看着她的眼睛。
“晚上……去……去就行了吧……“沈若琳的最后几个字已经不成句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是话已经从她嘴里出来了。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老陈把手指抽回去。指腹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蜜汁。他伸手在她脸颊上拍了拍,掌心的茧子刮过她光滑的皮肤。“乖。爸做菜比你拿手。这些菜——爸替你炒完。你洗洗脸,出去陪小明看电视去。“他把灶火关小,捡起她掉在地上的那只拖鞋,套回她脚上。拿起菜刀,把砧板上那堆烂了的番茄推进碗里。手法利落得像开了几十年的家庭煮夫。脸上的表情又是那个慈眉善目的乡下公公了。
沈若琳从灶台上滑下来。
腿还软着,一落地差点踉跄。
她弯腰捡起地上那条内裤刚要往身上套——发现不对,那是她早上被他拿走的那条浅色的。
纯白色的那两条都在他口袋里。
她的脸又烧起来。
最后她只把碎花裙摆拉下去,尽力抚平腰上的皱褶,然后光着两条腿走出了厨房。
经过客厅的时候小明抬头看了她一眼。
“若琳你脸好红。”
她在他身边坐下。他的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指。他的手很暖,手指上有今天干活留下的淡淡茧痕。她由他握着,小声说了句“我没事“,然后假装专心看电视。某个综艺节目上,主持人正在恶搞嘉宾给他脸上拍面粉。她跟着笑了,眼泪却流进嘴里——又咸又涩。
厨房里弥漫着一股略显闷热的湿气,抽油烟机发出单调的嗡鸣声。
沈若琳站在流理台前,手里捏着一颗刚洗净的西红柿,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刚刚在二楼卧室迅速换上了一条纯白色的蕾丝边棉质内裤,那是她行李箱深处最后几条干净的存货。
棉布贴合着红肿阴唇的瞬间,那股清爽感让她稍微找回了一丝理智,可那颗凸起的阴蒂依然在布料下不安地跳动着。
[内心独白]只要撑过这顿饭……只要不被他抓到机会。
小明就在客厅,他不敢做得太过分的。
沈若琳,你一定要冷静,你是影后,不能在那个老东西面前露出破绽……可是,小穴里好痒,一直在流水,内裤恐怕又要湿了……
“笃、笃、笃。”
塑料拖鞋扣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响起,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沈若琳紧绷的神经上。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右手握紧了切菜刀,试图用繁忙的假象来掩盖内心的惊惧。
老陈慢悠悠地晃进了厨房。
他那件洗得发蓝的汗衫领口已经松垮得露出了胸前的黑毛,手里还捏着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果核。
他没有去帮着择菜,而是直接走到了沈若琳身后。
那股刺鼻的烟草味和老人身上特有的陈腐汗酸味瞬间将她包围。
“若琳啊,切菜呢?“老陈嘿嘿一笑,粗糙的大手毫无征兆地搭上了她的纤腰。
沈若琳娇躯剧烈一震,切菜的动作戛然而止。她咬紧牙关,声音冷冽如冰:“爸,小明就在外面,请你自重。我在准备午饭。”
“自重?爸这不是心疼你辛苦嘛。“老陈的淫笑声就在她耳畔,带着一股子让人作呕的热气。他的右手顺着腰线往上,直接隔着碎花连衣裙扣住了她那只圆润饱满的左乳,指缝撑开,像是揉面团一样狠狠地抓捏了一把。
“唔……!“沈若琳低哼一声,紫色瞳孔瞬间涣散了一下,手中的菜刀差点滑落。
『粗糙的长满老茧的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捏住了那颗已经硬挺如石子的乳头,用力地碾压、提拉。沈若琳感觉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乳尖直冲尾椎,刚经历过高潮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圈,一股黏腻的淫水“噗嗤“一声喷在了新换的内裤裆部。』
“哟,又换了一件?“老陈的语气里充满了戏谑。他左手往下一捞,熟练地撩开了沈若琳的裙摆。浅蓝色的裙料被他堆到了腰间,露出了两条雪白笔直、正微微发颤的大腿,以及那条刚换上、此时正被腿心溢出的蜜汁浸出一小块深色水渍的白色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