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沈若琳无力地挣扎着,可老陈那具结实的身体死死地把她按在流理台上,让她动弹不得。
老陈蹲下身子,那张布满皱纹和老人斑的脸凑到了她腿间。他发黄的牙齿在灯光下闪着邪恶的光。他的手勾住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呲溜“一声,那条洁白的棉质内裤便顺着沈若琳圆润的臀部被拽到了膝盖处,随后被他彻底剥落。
“啧啧,若琳啊,爸早就跟你说了,以后就别穿这玩意儿了。“老陈直起身,手里捏着那条还带着体温和浓郁骚香的内裤。他把内裤凑到鼻子前,深深地、近乎变态地吸了一大口,鼻翼夸张地扇动着,“唔……这味儿,比早上的更冲,更甜……真是不折不扣的极品骚货,这美穴流了这么多淫水,穿了也是白穿,平白糟蹋了衣裳。”
[内心独白]他居然当着我的面闻那个……好恶心,好羞耻……可为什么,看到他盯着我的样子,我的身体会热得这么厉害。
小穴好空,好想有什么东西能捅进来,哪怕是他的臭手指也好……沈若琳,你是母狗吗?
竟然在期待公公的侮辱……
老陈一边感叹着,一边伸出沾满了口水的食指,直接按在了沈若琳那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上。
“啪唧。”
水声清亮。
由于刚才在阳台被舔得红肿不堪,此时的小穴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溢出大量的蜜汁。
老陈的手指顺着阴唇缝来回拉动,指甲盖有意无意地刮蹭着那颗充血肿大的阴蒂。
“啊……嗯唔……?“沈若琳仰起脖颈,修长的天鹅颈勾勒出优美的弧度。她双手死死扣住流理台边缘,指甲在木头上抓出几道深痕。
“叫大声点儿,让客厅里那傻小子也听听,他心目中的女神影后,在厨房里是怎么被他爹摸出水的。“老陈恶毒地低语着,中指顺着穴口猛地一捅,直接没入了半根手指。
『肥厚紧致的阴道肉壁立刻疯狂地缠绕上来,像是无数张细小的小嘴在吮吸着他的手指。高潮余韵未消的内壁极度敏感,每一个褶皱都被粗糙的手指翻开、揉捏。淫水顺着他的指根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在地板上溅出一朵朵晶莹的水花。』
“不……不能在那里……唔喔……?“沈若琳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泥,全靠老陈的胸膛顶着才没有瘫倒。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脑海里只剩下阴蒂被蹂躏的快感和那种不上不下的焦灼感。
老陈的手法极其娴熟。
他时而快速扣挖,时而轻轻研磨,把沈若琳挑逗得双眼失神,娇喘连连。
就在沈若琳挺起腰肢,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即将迎来第二次高潮的刹那,老陈却突然抽出了手指,顺带在她的肥臀上重重地扇了一巴掌。
“啪——!”
脆响声在狭窄的厨房里回荡。
“好了,剩下的自己憋着吧。“老陈把那条湿透了的内裤揣进怀里,整了整汗衫,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憨厚长辈的笑容,“爸去客厅陪小明看电视了。菜别炒老了,爸等着吃呢。”
说完,他拍拍屁股,啪嗒啪嗒地走出了厨房。
沈若琳呆立在原地。
裙子依然被撩在腰间,两条雪白的长腿间,粉嫩的小穴正一缩一缩地翕动着,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在她的脚面上。
那种被吊到半空中又重重摔下的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内心独白]混蛋……居然就这样走了……小穴好痒,里面空得快要炸开了……他怎么能这样……呜呜……好想要……谁来救救我……或者谁来……干死我……
她颤抖着手,试图整理好裙摆。
客厅里传来小明开心的笑声和电视广告的嘈杂声,那种日常的温馨此刻却像是一记记耳光,扇在沈若琳这具正处于发情状态、污浊不堪的身体上。
她看着案板上还没切完的蔬菜,泪水终于模糊了紫色瞳孔。
午后的日头毒辣得像要把老宅的瓦片晒化。
蝉鸣一浪高过一浪,院子里晒着两床白底碎花的被单,风一吹鼓成两面大帆。
沈若琳从厨房出来,脸上还带着被油烟熏出的淡粉。
她走到晾衣绳前,踮起脚尖去够被风吹歪的被单——碎花连衣裙的下摆跟着往上缩,露出两条雪白笔直的长腿。
腿心空荡荡的,那条刚换上的内裤早就被公公收进了口袋。
[内心独白]趁他在屋里看电视……赶紧把被单收了。
腿下面凉飕飕的,总觉得随时会有一双粗糙的手从后面伸过来……别自己吓自己,沈若琳,他不在。
可是那双粗糙的手就是长了眼睛。
老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身后,汗衫的前襟被汗水洇成深蓝色。
他左手端着一碗绿豆汤,右手却直接穿过被单的缝隙,从后面扣住了沈若琳的细腰。
被单的白布在他们之间鼓成一个私密的小帐篷,从院子外面看过来,什么都瞧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