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她背后,两条粗壮的手臂从她腰侧穿过去,在她小腹前交扣。
米白色针织衫的料子薄得透光,他粗糙手掌贴上去的瞬间就感觉到了她肚脐下面那片皮肤的温热——还有隔着腹壁子宫里那两泡浓白精浆轻轻晃动的触感。
他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胡茬子扎进她颈窝,嘴里呼出来的咸菜粥气息灌进她耳后。
“你——松——”
“爸给你看个好东西。”
他左手箍着她腰不放,右手把手机屏幕举到她脸前。
拇指在碎屏上戳了一下,视频播放键被按下去。
屏幕亮起来——镜头里,沈若琳仰面躺在粗布床单上,整张脸被一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棒横跨额头到鼻梁,嘴唇含着龟头,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
画面里的她歪过头把龟头从嘴里吐出来,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
然后她对着镜头,用沙哑的、软糯的、带着齁声余韵的嗓音喊出来——
“我是——公公的——精液母狗——?”
屏幕里的声音透过手机那个破喇叭放出来,带着滋滋的电流杂音,可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然后是第二声——“若琳是公公的精液母狗——齁嗷——?“——然后是第三声——“公公——操我——操若琳的小骚屄——齁?——”
沈若琳的紫色瞳孔猛地收缩。
她从耳根到脖子到锁骨全部烧成了一片绯红。
她伸手去抢那台手机,可老陈把手机往高处一举,箍着她腰的那只手顺势往上一撩——抓住了米白色针织衫的领口。
“若琳——你昨晚对着爸的手机喊了三遍。爸今早又看了一遍——越看越俊——“他扯住针织衫领口往下一拉。弹力面料从锁骨滑下去,越过乳峰,直接被拽到腰际。两团D罩杯的雪白巨乳从领口弹出来,在晨光里晃了两晃——乳肉白得发粉,昨晚被吸肿的粉色乳头还硬挺挺地翘着,乳晕上残留着公公口水干涸后留下的一圈白印。晨光正好铺在乳沟上,把那道被精液养了一整夜后愈发白嫩的深沟照得发亮。
[内心独白]他又放那个视频——还扯我衣服——昨晚喊的时候是被操到神志不清了——可是为什么听到自己喊“公公操我“的声音小穴居然又绞了一下——不行别揉——可是视频还在放——那个声音是我自己——啊——?
“琳——你太美了——“他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搁,视频还在循环播放,手机喇叭里持续传出她含棒喊“公公操我“的沙哑淫声。然后两只粗糙手掌从她背后探过来,同时攥住了她两团从领口蹦出来的巨乳。十根手指陷进白嫩的乳肉里,满手滑嫩像攥着两块刚出锅的嫩豆腐,虎口卡着乳根往上推,乳肉在他指缝间挤溢出来变了形。他粗糙的拇指腹同时捻住两颗硬挺挺的粉色乳头,往外一碾,再往回一压。乳头顶端细小的乳孔在他指腹下被碾得微微张开。
“咕啾——?”
“齁——?别——别揉——楼下——小明——咿——?“沈若琳的腰在他怀里弹了一下。两团巨乳被粗糙手掌揉得在晨光里乱晃,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又被捏回去,乳房上干涸的精液白印被掌心的汗水重新润湿化成了黏滑的白浆。乳尖被捻住碾转时,她的后脑勺顶在老陈肩膀上,栗色长发扫着他的胸口,整张冷艳的瓜子脸仰起来对着天花板——紫色丹凤眼半眯成两道水缝,咬着下唇想憋住呻吟,可鼻子里漏出来的齁声已经接上了卧室里循环播放的视频里自己喊“精液母狗“的节奏。
“爸不舍得放你走——“老陈加快了揉搓的频率。两只大手同时从乳根往乳尖推,掌心碾过乳头时掌肉的粗茧刮着细嫩的乳孔,然后把整团乳肉揉成一个浑圆的形状再往外一挤。他俯下头,满是胡茬子的嘴贴在沈若琳耳后,声音沙哑低沉,每一个字都裹着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廓上,“若琳——你走了——爸上哪找这么俊的精液母狗去——你看看你这奶子——跟缎子似的——又白又滑——爸一揉就——就舍不得松手——”
“咕啾咕啾——?啾噜——?”
“嗯——齁——?不——不能——揉——可——可是——咿——?“沈若琳的双手抓住他箍在乳房上的大手想往外掰,可十根修长的手指抓在他粗糙的手背上不但没掰开,反而像在带着他的手往自己乳肉上更用力地压。她那双紫色眸子望着天花板,瞳孔里全是挣扎的水雾,可身体已经完全不听她指挥了——乳头被碾的时候小穴猛地收缩,阴道里夹了一整夜的精液被这一缩从宫颈口挤出一丝温热的浓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膝盖开始发软,整个人往后瘫进公公怀里。
『粗糙的掌心与嫩滑乳肉的摩擦产生了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十根手指陷进D罩杯乳肉里揉搓时,乳房上残留的精液干涸膜被掌汗重新泡开,在乳肉上化成一层薄薄的天然润滑液。拇指腹碾住乳头往外拽的时候,乳孔微微张开,从乳头根部到乳尖的快感直接劈上脊椎骨,又从脊椎骨反弹到小腹深处——子宫里的浓白精浆被这一阵阵快感激得轻轻晃荡,宫颈口又翕张翕张地开始嘬吸。明明乳房上只是被揉,可阴道却像被插了一样痉挛收缩,穴口又挤出了一小股黏滑的蜜液混着残精。』
“琳——你听——你自己在视频里喊啥——“老陈把手机拿起来凑到她眼前,屏幕里的她正含着肉棒喊第三声——“公公操我——操若琳的小骚屄——齁?——“手机喇叭的破音在卧房里回荡,和她此刻从鼻子里漏出来的呻吟叠在一起,变成了两道声音的淫荡和声。他揉着乳房的双手突然停了,然后把她整个人翻过来面对面搂进怀里,一只手箍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抬高手机让她看着屏幕,“多留几天——爸好好滋润你——嗯?”
老陈把还瘫在自己怀里喘着粗气的沈若琳往门板方向一推。
她两只裸色高跟鞋在木地板上踉跄了两步,双手本能地撑住了卧房那扇木门——就是昨晚她逃跑时撑过的那扇门,门板上还留着她当时高潮时指甲刮出的几道白印子。
米白色针织衫被扯到腰际堆成一圈皱褶,两团D罩杯巨乳从领口弹出来悬在晨光里晃。
烟灰色包臀裙还裹着蜜桃臀,裙摆完好,可裙底什么都没穿——子宫里夹了一整夜的两泡浓白精浆还在里面轻轻晃荡。
“若琳——躬下去,腰塌下去,腚撅起来——爸就最后再操你一回——操完就放你走——!“老陈两只粗糙大手从后面攥住她悬晃的巨乳,十指陷进白嫩乳肉里,虎口卡着乳根把两团奶子往后一拽。沈若琳被他拽得腰往下一塌,蜜桃臀往后翘起来,包臀裙的裙摆被臀肉撑得绷紧上缩,露出臀沟下缘那一道昨晚被操得还没消肿的嫩粉色肉缝。
她咬着下唇没吭声。
双手撑着门板,躬着腰,弯着膝盖,蜜桃臀翘到了最适合后入的高度。
老陈一手继续攥着她左乳揉搓,另一只手松开乳肉滑下去把自己大裤衩往下一拽——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早就硬得快炸开了,棒身侧面两条静脉青筋鼓凸凸地跳,龟头马眼上挂着一滴透亮的先走汁。
他握着自己那根赤裸裸的紫黑肉棒,龟头顶在她穴口那团还糊着干涸精液白膜的嫩粉色阴唇缝上——不磨,不试探,腰一挺,整根十七厘米从后面一插到底。
“噗嗤——?!!”
“齁噢——?!!!“沈若琳整张脸埋在撑门板的手臂上,嗓子眼里漏出来的那声淫叫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用手掌死死捂回了嘴里。她的左手捂着嘴唇,牙齿隔着手指缝咬住了下唇,可那声齁音还是从指缝里钻出去在卧房里回荡。捂得住呻吟的响度,捂不住呻吟的尾音——那颤颤的、往上挑的、裹着哭腔的余韵。
『后入的姿势让龟头从下往上贯穿整个阴道,冠沟棱角狠狠地碾过阴道前壁的G点区,然后直接撞在宫颈口前壁。昨晚灌满子宫的两泡浓白精浆被这一下撞击挤得在子宫里面翻起一片波浪——温热的黏浆从宫颈口边缘被挤出几滴,顺着肉棒侧面的静脉青筋倒流出来,在穴口边缘和刚泌出的新蜜液搅在一起,变成了一小股黏稠的白浆,沿着大腿根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