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齁——?呜——?“沈若琳捂着嘴,紫色丹凤眼紧眯成两道水缝,眼角飙出泪花。她闭着眼睛不敢看——不敢看门板上的木纹,不敢看自己撑在门板上的手指,更不敢看背后那个掐着自己乳房挺着肉棒在自己穴里抽送的老东西。闭着眼睛挨操,可眼睛闭上了身体其他的感官反而更清楚了——龟头冠沟刮过G点时的位置、力度、节奏,肉棒侧面静脉青筋每一次蹭过阴道黏膜时跳动的频率,宫颈口被撞得往子宫方向凹进去的钝痛和钝爽,还有子宫里那两泡精液被操得翻腾晃荡的触感。每一下都清清楚楚。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若琳——你捂着嘴也没用——爸的鸡巴知道你在叫——你的小骚屄嘬得比叫床还响——!“老陈双手攥着她两团巨乳当把手,腰挺送的频率又猛又急。每一次整根贯入时都用乳房把手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骨上拽,龟头撞宫颈;每一次拔出时又用手指捻着乳头往外碾,冠沟刮G点。两团D罩杯巨乳在他粗糙手掌里被揉得变了形,白嫩乳肉从指缝间挤溢出来,乳尖被捻得硬挺挺翘着充血发紫。晨光从木窗栅格里漏进来,把他们俩在门边的影子投在对面板壁上——一个躬着腰撅着屁股的长腿女人,一个掐着她奶子猛操的老男人。
“呜——齁——?别——别说了——小明——小明在下面——咿——?“沈若琳的手掌从嘴上滑开了一瞬,说完这句话又赶紧捂回去。可就是这松开的一瞬间,她已经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背叛——她的蜜桃臀在他每次撞过来的时候都在自己往后拱。腰扭的幅度很小,可臀肉在包臀裙底下已经开始画圈儿了。
[内心独白]不行——不能有声音——小明在楼下——可是公公每撞一下我就忍不住往后扭——我的屁股在自己在动——他一定感觉到了——捂着嘴可是小穴在吸他——他拔出去的时候穴口还在往回嘬——完了他肯定知道我在迎合——可是真的好——不行不行不行——
“琳——琳——你看——你看你的腚——自己往后顶——!!“老陈发现了。他掐着她乳肉的手指突然收紧,虎口卡着乳根把两团奶子往前一推——她上半身被推到门板上贴着,下半身却被他掐着胯骨固定住,蜜桃臀无处可逃。他往后拔出半根肉棒,然后猛一下贯回去。
“噗嗤——?!!“这一下撞得又深又狠,龟头直接碾过宫颈口撞在子宫前壁上。灌满子宫的精液被撞得泼出一股浓白黏浆,从穴口边缘噗地喷出来,混着新分泌的透明蜜液,在她大腿根上画出一道长长的白浊线,然后滴滴答答滴在木地板上。
“呜——齁——?!!!“沈若琳捂嘴的手掌在发抖,紫色瞳孔翻白了一瞬。然后就像某根弦被这一下撞断了似的——她撑在门板上的双手弯了下去,小臂贴着门板,额头搁着手臂,蜜桃臀撅得更高了。腰开始自己动起来——不是大幅度地扭,是臀部往后画圈的迎合。他往前撞,她往后拱。他拔出来,她臀肉往后追着嘬。抽送的节奏本来全是老陈在掌控,可现在变成了两个人一起打拍子——啪啪啪的声音从单一撞击变成了两个肉体互相迎送的双重节奏。
“咕啾——?咕啾——?”
“这就对了——这就对了——!若琳——爸的母狗终于会自己摇腚了——!“老陈嘶吼着,把攥着她乳肉的手松开一只,然后一巴掌拍在她包臀裙裹着的蜜桃臀上——啪的一声脆响,臀肉在裙摆底下翻了浪。他握着她臀肉满手挤溢,拇指掰开臀缝,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紫黑肉棒在她粉白臀沟间进出——每一次拔出来都连带翻出一小截嫩粉色的阴道黏膜,每一次贯回去又把那截嫩肉塞回穴里。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肉棒捣成了白浆,从穴口边缘噗噗往外喷,溅在他小腹上和她包臀裙下摆上,然后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从大腿淌到膝窝,从膝窝淌到小腿,最后滴在木地板上——门边的木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滩黏滑的白浊水渍。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
“呜——齁——?呜——齁——齁?“沈若琳捂着自己的嘴,闭着眼睛,可蜜桃臀还在扭。她自己大概已经分不清是在挨操还是在迎合了。每一次公公的龟头撞在宫颈上,她的臀部就自己往后划一个圈;每一次肉棒拔出去时冠沟刮过G点,她的臀肉就痉挛一下往里嘬。捂着嘴闭着眼睛,可嗓子里漏出来的齁声已经连成了一条线——不是之前的断断续续,是连绵不绝的、每次撞击时颤一下的、裹着哭腔和泣音的齁声。
[内心独白]我在扭屁股——我自己在扭——明明只是想早点结束早点走——可是腰不听我的——他撞过来我就自己往后拱——地上全是滴的精液——等下怎么出去——等下怎么面对小明——可是好舒服——小穴被操了一整夜还是好舒服——完了完了——快要到了——在门边捂着嘴还能被操到高潮——我真的完了——?
老陈掐着她的蜜桃臀把肉棒整根贯到底,龟头死死顶在宫颈口上,然后俯下身把满是胡茬子的嘴贴在她耳后:“若琳——爸知道你在扭。你嘴上不说,你的腚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小明就在楼下等着——你听——他车子还没熄火——你的小骚屄嘬得这么紧——怕他发现?那你就夹紧了——别让爸的精滴到楼下——”
“呜——齁——别说——说了——咿——?——要到——又要——咿——?!!”
纱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的声音从楼下院子里传上来,紧接着是小明那双运动鞋踩在堂屋青砖地上的脚步声——吧嗒吧嗒,一步,两步,三步。
然后是那声中气十足的、带着笑意的、毫无防备的喊声:“若琳——收拾好了吗?!”
卧房木门里面,沈若琳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了。
裸色高跟鞋踩在自己刚滴在木地板上的那滩精液白浆里,脚趾在鞋尖里蜷成了十颗白贝壳,小腿肌肉绷得硬邦邦的。
那双紫色丹凤眼猛地瞪大,瞳孔收缩成两粒紫色的针尖——她歪过头,从肩膀上方瞪着身后那个还攥着她两团巨乳、肉棒深深插在她穴里的老东西。
老陈也停了。
他的胯骨贴着她的蜜桃臀,整根紫黑肉棒一动不动地埋在她阴道最深处,龟头还顶着宫颈口。
可他停的不是手——两手还陷在她白嫩乳肉里攥着,拇指还捻着她两颗硬挺的乳头。
他歪着头,古铜色的老脸上全是恶作剧得逞前的坏笑,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楼板开始响了——咯吱,咯吱,咯吱——小明上楼了。
沈若琳猛地把捂在嘴上的手掌松开,深吸一口气,用尽了二十五年演艺生涯的全部功底,把她那把被全国观众公认的清冷御姐嗓从嗓子眼里硬生生拽了出来——不能抖,不能颤,不能带齁声:“马——马上好了!我换个衣服!”
话音刚落,老陈的腰动了。
他那根在她穴里停了一分多钟的紫黑肉棒猛地往后一拔,冠沟棱角狠狠地刮过阴道前壁充血肿胀的G点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贯回去,噗嗤一声闷响,龟头碾过宫颈口撞在子宫前壁上。
灌满子宫的两泡浓白精浆被这一下撞击掀起了浪,从宫颈口边缘挤出一股黏稠的白浆顺着棒身往外涌。
“噗嗤——?!!”
“咿——!!“沈若琳差点叫出声来。她在嗓子眼炸开的瞬间用手掌把整张嘴连带下巴一起捂死了,把那个已经冒到舌尖的齁音硬生生塞回了喉咙里。可鼻腔里漏出来的那声短促的、尖锐的、裹着哭腔的“咿“已经在房间里荡开了。她慌张地转过头——紫色丹凤眼从肩膀上方瞪着他,眼角飙着泪花,栗色长发甩在锁骨上,嘴唇在手掌底下拼命做口型:停——下——来——!!然后拼命摇头,头发扫在他的胡茬子上。
老陈朝她咧嘴一笑。
继续动。
不但继续动,比刚才更快,比刚才更猛。
两只粗糙大手攥着她两团巨乳往后一拽,同时腰往前狠狠一撞——两个力对冲在她宫颈口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