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右手攥着胡萝卜,慢慢往下挪——不是老陈催她,是她的身体在催她的手。
然后她把胡萝卜尖端抵在了自己穴口上。
冰凉的触感烫在她还在充血外翻的阴唇上——她自己握住和刚才老陈握住时的感觉又完全不一样。
刚才还能怪他,骂他是老变态;现在是自己捏着萝卜尾巴,自己对准了自己还在翕张的穴口,自己决定什么时候往里插。
背德感叠了一层又一层——自己往自己小穴里插蔬菜这种事,连她之前当色情主播时都没做过。
“嗯——?齁——?!!”
她自己把萝卜推进去了半寸。
手腕在抖,指尖冰凉,胡萝卜刚进去一点,阴道就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嘬住了——比刚才老陈推的时候嘬得还紧。
因为她能透过手指感觉到穴口吮吸胡萝卜表皮时的吸力,那种吸力通过萝卜传到她手指上,让她更清楚地知道自己下面那张嘴到底有多馋。
她咬着下唇闭上眼,把胡萝卜又往里推了一寸——然后手腕一颤,萝卜尖又刮到了G点。
“齁噢——?!!呜呜——?!!刮——刮到了——?!!!”
她浑身痉挛了一下,两只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从藤椅扶手上滑下去夹成了X形,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头在地面上来回刮。
头顶那对兔耳发箍彻底歪到了后脑勺,一边竖着一边塌着,跟着她弓腰的动作滑稽地乱晃。
她把空闲的左手又抬起来含住了自己的食指——上面那张嘴和下面那张嘴一起嘬,嘬手指的水声和嘬萝卜的水声在安静的堂屋里混在一起。
“啾噜——?噗嗤——?啾噜——?噗嗤——?”
老陈靠在沙发里,看着她自己拿着胡萝卜插自己、含着自己手指、弓着腰在藤椅上扭蜜桃臀的淫荡样子,粗糙大手在自己毛茸茸的大腿上拍了一下,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沙哑的赞许声:
“对——若琳——就这样。自己来——爸看着呢——俊——俊得爸眼珠子都转不动了——?”
沈若琳坐在藤椅上,两条裹着黑色网眼丝袜的大长腿往两边岔开,黑色细跟高跟鞋踩着藤椅扶手边缘,整个人朝后仰着,栗色长发散在藤编椅背上蹭出沙沙的轻响。
她右手攥着那根橙红色的胡萝卜——萝卜尾巴被她握在手心里,前端已经有四寸没入了她自己粉嫩红肿的小穴,只剩一小截橙红色还在外面,随着她手腕的动作一进一出。
每一次手腕往下压,萝卜尖端就碾开阴道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往里钻一寸,每一次手腕往上提,萝卜表皮上那些残留的根须茬子就逆向刮过G点,刮得她整条脊椎从尾骨麻到后脑勺。
她越插越顺了。
刚才第一下自己拿着萝卜对准穴口时还在抖,现在手腕已经找到了节奏——不是老陈那种又深又猛的捣法,是她自己最清楚自己哪里最爽的、精准的、每一次都刻意让萝卜尖刮过G点正中央的插法。
萝卜表皮裹满蜜液后变得更滑溜了,进出的咕啾声比刚才更响更密,每一次推进去都能听到噗嗤一声闷响从交合处挤出来。
“咕啾——?噗嗤——?咕啾——?噗嗤——?”
“齁——?嗯——?好——好深——咿——?刮——又刮到了——齁噢——?”
她左手也没闲着。
不是像刚才那样含在嘴里——是抬起来攥住了自己左胸。
那只葱白手指从黑色兔女郎装敞开的V领边缘伸进去,五指张开拢住整团D罩杯巨乳,指节陷进白嫩乳肉里,掌心碾着那颗充血硬挺到发紫的乳头往外拽。
她自己揉自己胸的动作比她想象的还熟练——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搓了一圈,然后整只手掌从乳根往乳尖推,推到乳尖时五指收拢一挤,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头被挤得更翘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揉胸的手——手指上还残留着刚才含手指时留下的口水,亮晶晶地糊在乳肉上,混着老陈之前射在乳沟里没擦干的浓白精斑,揉成了黏滑的一片白浊。
“嗯——?齁——?揉——揉胸也好——好舒服——?怎么——怎么自己揉也这么——咿——?”
她的呻吟声在堂屋里越荡越大。
刚才是咬着下唇拼命压着的闷哼,是那种从嗓子眼里漏出来还没出嘴就被牙齿挡住的齁声尾音。
可随着她右手胡萝卜越插越快、左手揉胸越揉越用力,那些闷哼全变成了毫不遮掩的娇喘——嘴唇张着,舌尖搭在下唇上,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又滴在锁骨窝里,然后从嗓子眼里往外飙齁嗷齁嗷的母狗淫叫,尾音往上挑,挑到最高处拐个弯带出一个软塌塌的波浪号。
“齁噢噢噢——?!!G——G点——咿齁——?!!又刮到了——刮——好麻——咿——?!!若琳——若琳要——要到了——齁嗷——?!!”
[内心独白]好爽——比刚才他拿着的时候还爽——我自己知道哪里最敏感——萝卜尖刮G点那一下他永远找不到——我当着这个老变态的面自己插自己——还揉胸——还叫这么大声——明明该觉得羞耻——可是爽到停不下来——后面的水全淌藤椅上了——不管了——反正他什么都看过了——到了——又要到了——自己用萝卜也能把自己插到高潮——???
她那双紫色丹凤眼翻白了一瞬,紫色瞳孔往上翻只剩两小条紫色弧线在眼眶里,眼尾飙着泪花糊了整个颧骨。
头顶那对黑色兔耳发箍歪到了后脑勺,左耳塌下去搭在锁骨上,右耳还竖着在那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