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团D罩杯巨乳随着她右手加速插萝卜的动作前后甩晃,乳肉上的精斑和口水被甩成了一道道银白弧线,有几滴溅到她黑色网眼丝袜的大腿根上。
她整张瓜子脸红透了——从颧骨红到耳根红到脖子红到锁骨窝,那不是腮红,是从皮肤底下蒸上来的羞耻和快感混成的绯红。
老陈靠在沙发里看傻了。
他古铜色老脸上的褶子全舒展开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忘了合——漏出半截烟渍斑斑的黄牙。
他粗糙大手在自己毛茸茸的大腿面上无意识地拍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裤衩裆部——那根紫黑肉棒已经从裤裆边缘弹出来直挺挺翘着,棒身侧面两条静脉青筋鼓凸凸地跳,马眼上挂着一大滴透亮先走汁,跟着他心跳的频率一颤一颤。
硬得快要炸开了。
“若琳——若琳——你这是想要爸的老命——“他从沙发上滑下去,赤着脚踩在青砖地上,蹲到了藤椅前面。然后他伸出两只粗糙大手,从沈若琳裹着黑网丝袜的膝弯底下穿过去,把她两条大长腿往上抬了两寸——不是抬很高,就刚好让她的蜜桃臀从藤椅座面上浮起来一小截。黑色兔女郎装的高腰丁字裤勒在臀缝里早就湿透了,他把丁字裤裆部那根细绳往旁边一拨——不是脱,只是拨开——然后沈若琳的后庭就完全暴露在了斜阳底下。
她的菊穴是嫩粉色的。
一圈细密整齐的褶皱从中心往四周放射,褶皱一圈比一圈小,最中央那粒紧致的小肉孔微微翕张着——不是屁穴自己在翕张,是隔壁小穴里那根胡萝卜每次推进去时连带着会阴肌群一起收缩,屁穴就被牵动着跟着一开一合。
而她的淫水淌得太多了——从穴口和胡萝卜之间的缝隙里涌出来的透亮蜜液混着之前灌进去的浓白精浆,顺着会阴往下淌,淌过会阴那道嫩筋,全积在了菊穴那一圈褶皱上。
每一道褶皱都被淫水填满了,嫩粉色的菊穴在斜阳底下湿漉漉地发着亮光,蜜液从褶皱高处往下淌,淌到屁穴中央那粒小肉孔上时聚成一滴晃悠悠的银白水珠,随着屁穴的翕张啪地掉下去滴在藤椅座面上。
“哟——若琳——你这后门比你前面还俊——“老陈粗哑的嗓子压得极低,每个字都裹着痰音和热气喷在她臀缝上。他盯着那朵湿漉漉翕张的嫩粉色菊花看了两秒,然后把满是胡茬子的嘴凑了上去。
他先没舔。
是把鼻子埋进她臀缝里深吸了一口气——草莓味沐浴露的残香混着蜜液微腥和精液微骚,还有她臀缝深处最私密的体味,全灌进了他鼻腔。
然后他伸出那条粗糙宽厚的舌头,舌尖从菊穴最外圈的那道褶皱开始,沿着褶皱的纹理逆时针慢慢舔了半圈。
“啾——?”
“咿——!!!“沈若琳整个人从藤椅上弹了起来。她右手还攥着胡萝卜插在小穴里,左手还攥着自己右乳,可菊穴被一条粗糙滚烫的舌头舔上来的瞬间,她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同时痉挛了一下。胡萝卜从穴里滑出来半寸——啵的一声——然后她又手忙脚乱地把它捅回去了,噗嗤一声闷响。她两条裹着黑网丝袜的大长腿在老陈粗糙大手箍着膝弯的钳制下乱蹬,黑色细跟高跟鞋的尖头在空中划了好几道弧线,头顶的兔耳发箍弹到了地上滚了两圈停下来歪在青砖地上。
“你——你舔哪里——!!那是——那是屁穴——咿齁——?!!不可以——不能舔——齁——?!!”
“若琳你这后门比前门还香——真俊。爸活了五十四年——第一次舔人屁穴。若琳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老陈说完又把舌头伸得更长了。
这次舌尖不是绕圈,是从菊穴最低端的会阴处往上一路舔到屁穴正中央那粒紧致的小肉孔。
粗糙舌苔刮过每一道褶皱,把积在褶皱里的淫水全刮进舌面上——甜腥微骚的液体裹着草莓香精的味道铺满了他整个味蕾。
他舔到屁穴中央那粒翕张的小肉孔时,舌尖停在那里不走了——舌身在屁穴上顺时针碾磨,舌尖像钻头一样顶在肉孔正中央轻轻钻了半圈。
“啾噜——?啾——?啾噜——?”
“咿齁——?!!屁——屁穴——被舌头钻了——齁噢噢噢——?!!!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穴和——和屁穴一起——齁——?!!!”
她的右手疯了一样加快了胡萝卜抽插的速度。
橙红色的圆柱体在红肿外翻的嫩粉色穴口里快速进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连成一片。
老陈的舌头每在她屁穴上舔一圈,胡萝卜就被她的手腕暴力地往穴里多捅进半寸——然后胡萝卜尖撞在子宫颈口上,屁穴被舌头碾着画圈,两种刺激从两个相邻的肉洞同时炸开,沿着会阴神经汇成一股电流劈上脊椎。
『黑色网眼丝袜裹着的大腿根在老陈粗糙虎口里抽搐,丝袜袜口勒着的那圈大腿嫩肉被震得沙沙响。蜜液从胡萝卜和穴口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会阴淌进老陈正在舔的舌面上——他舌头每舔一下就能卷进去更多淫水,舌头和菊穴之间拉出来的银白拉丝比刚才胡萝卜上拉的还长。卵蛋大的藤椅座面积水已经从湿痕变成了水泊——精液、蜜液、汗水、口水的混合物洇透了藤条之间的缝隙,滴在青砖地上吧嗒吧嗒。屁穴被舔得从嫩粉色变成了深粉色,褶皱充血展开了一圈,中央的小肉孔翕张得更厉害了——每次舌头顶上来时屁穴就往外凸出半寸,像是在主动找舌头嘬。』
“若琳——你屁穴嘬爸舌头嘬得比前面还紧。你是不是——前面后面都想吃?嗯?今天爸就一个人,你是想让爸先喂你前面——还是先喂你后面?”
老陈把舌头从菊穴上收回来,满满一舌头全是她的蜜液。
然后把粗糙拇指按在她湿漉漉的菊穴正中央,不插进去,只是用指腹上的硬茧轻轻碾着那粒翕张的小肉孔——和舌头完全不同的触感,拇指更硬更热更粗糙,碾在屁穴上时的压迫感让整个会阴肌群都收紧了一圈。
“不——不知道——齁——?!!别问——别问了——?!!你——你的手——别碾——咿——?!!“沈若琳把整张脸埋进自己散开在藤椅靠背上的栗色长发里,紫色丹凤眼飙着泪花,嘴角淌着口水,右手还攥着胡萝卜在小穴里插,左手攥着巨乳不放。她嘴上说别问别碾,可蜜桃臀在听到“先喂前面还是先喂后面“这句话时,下意识地往后又翘了半寸——把屁穴更深地压在了老陈的拇指上。
老陈蹲在藤椅前面,粗糙大手箍着沈若琳裹着黑网丝袜的膝弯,把她两条大长腿往上抬得更高了些。
她蜜桃臀悬空在藤椅座面上方两寸,黑色兔女郎装的高腰丁字裤被拨到一边,湿漉漉的嫩粉色菊穴完全暴露在斜阳底下——刚才被他舔过的褶皱还充血外翻着,中央那粒小肉孔翕张翕张地嘬着空气。
而她小穴里还插着那根橙红色的胡萝卜,露在外面的一小截随着她阴道痉挛的频率轻轻颤动。
老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紫黑肉棒——棒身侧面两条静脉青筋鼓凸凸地跳,龟头马眼上挂着的先走汁已经淌到了冠沟。
他把龟头对准了她臀缝里那朵湿漉漉翕张的嫩粉色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