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旗袍的下摆全堆在腰上,光裸的蜜桃臀翘在身后,豹纹丁字裤歪歪扭扭地挂在臀侧,高潮后的小穴还在翕动着,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晶莹的花蜜,臀瓣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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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从马桶盖上站起来,两只粗糙的大手从背后攥住沈若琳的腰窝,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沈若琳的腿还在打颤,膝盖红了一片——刚才跪在厕所地砖上跪的——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揉皱的真丝。
老陈把她翻转过去,让她面对着隔间的灰色墙板,双手撑在墙上,蜜桃臀被迫翘起来。
月白旗袍的下摆早堆在腰际,豹纹丁字裤歪歪斜斜地挂在臀侧,被舔得红肿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穴口挂着晶莹的蜜汁,在惨白灯光下闪闪发亮。
老陈解开裤腰,那根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上已经沾满了先走汁。
他用龟头在沈若琳的臀缝里蹭了两下,沾了满龟头的花蜜,然后对准那张还在翕动的粉嫩小嘴,腰身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肉棒一气贯穿到底,龟头狠狠地撞在子宫口上。
沈若琳的小穴被这突如其来的填满刺激得猛烈收缩,名器的穴壁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地绞住入侵的肉棒,一圈圈嫩肉裹着茎身蠕动吮吸。
“嗯——!!!“沈若琳的腰猛地弓起来,蜜桃臀痉挛了一下。她赶紧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十根手指交叠着压在嘴唇上,把后面那声差点冲口而出的淫叫闷在掌心里,只漏出一声压抑的、软绵绵的闷哼。
老陈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双手钳住她的腰窝,粗糙的指节陷进纤细腰肢两侧的软肉里,开始又快又狠地抽插。肉棒拔出来时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插进去时整根没入,耻骨撞在蜜桃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窄小的隔间里立刻充满了“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肉棒搅着满穴花蜜捣出的淫靡声响。
“嗯?……嗯呜?……啪啪……啪……嗯?……”
沈若琳捂着嘴,但每被撞一下,喉咙里就漏出一声短促的娇喘。
她的栗色长发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甩动,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镂空后背上。
D罩杯的巨乳在旗袍下被撞得前后晃荡,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真丝布料在墙板上蹭来蹭去,蹭得她乳尖又麻又痒。
她的双腿又开始发抖了,膝盖不停地撞在一起,要不是老陈钳着她的腰,她早就顺着墙板滑下去了。
就在这时——
男厕的纱门“吱嘎“一声被人推开了。不止一个人。凌乱的脚步声、拐杖声、还有老头子们特有的沙哑嗓音,在厕所里响起来。
“老陈跑得也太快了,才下一盘就溜了!”
“就是就是,让他再把他那个儿媳妇叫回来坐坐嘛——”
“哎哟他妈的,我这根老东西从看了那女人就没软下去过,硬了一路了!”
隔间里的沈若琳猛地僵住了。
她的手捂得更紧,连呼吸都屏住了,紫色的丹凤眼瞪得溜圆,瞳孔里写满了惊恐。
老陈的动作也慢了下来,肉棒从高速冲刺变成了缓慢的、极深极慢的抽送——拔出来时磨过每一寸穴壁,插进去时碾过每一圈嫩肉,慢得让沈若琳能清楚地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根青筋的纹路刮过穴壁的触感。
“老孙头,你刚才看到没有?那女人的旗袍短得屁股都遮不住——”
“看到了看到了!他妈的豹纹裤衩,湿了一大片!”
“那胸——隔着衣裳都能看到奶头,硬成那样,肯定也是骚得不行!”
“老陈这老王八蛋,祖坟冒青烟了!要是我能摸一把——”
“摸一把?我他妈想把她按在凉亭石桌上直接干!”
沈若琳的耳朵烧得滚烫,腮边的红晕漫到了锁骨,连那片裸露的后背都泛起了桃花色。
被这些老头们用粗俗不堪的话议论自己的身体,羞耻感像一盆滚烫的热水从头浇到脚。
但她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意志——小穴在那些淫词浪语中疯狂地收缩,穴壁贪婪地咬着老陈的肉棒,花蜜反而越涌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内心独白]这些老色鬼……在外面说我什么……好羞耻……但是为什么我的小穴反而夹得更紧了……不要再说那些话了,可是身体好热……
老陈俯下身,下巴搁在沈若琳裸露的肩胛骨上,粗糙的胡茬扎着她敏感的背肌。
他贴着沈若琳烧红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说:“听到没有?他们都在夸你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