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琳狠狠摇头,紫色眼眸里含着一层水雾,捂着嘴拼命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但老陈的腰还在缓慢地动着,那根肉棒像一只慢吞吞的蜗牛在她体内爬行,每一寸进退都磨得穴壁酥麻酸胀,子宫口被龟头轻轻顶着,像在敲门。
外面的老头们还在高谈阔论。小便池的水声“哗啦啦“地响,有人打了声尿颤,有人点上了烟,烟雾从隔间上方的空隙飘进来,混着厕所的消毒水味钻进沈若琳的鼻腔。
“老赵你那根老东西还没软啊?你都多大岁数了——”
“还说我?你自己裤裆顶得比我还高!多少年没这么硬过了!”
“说真的,要是能再见到那女人,我说什么也得摸一把。那屁股,啧啧——”
“老陈说明天让若琳给咱们敬酒,你们信不?”
“敬酒有个屁用!我要让她给我含——”
“去你妈的,凭啥给你含?我先说的!”
老陈的嘴角歪起来。他一只手继续钳着沈若琳的腰,另一只手悄悄伸进了裤兜里——摸到了那个粉红色的遥控器。他的拇指搁在开关上,扭头看了沈若琳一眼。沈若琳正捂着嘴拼命忍叫,紫色的丹凤眼瞟到老陈的动作,瞳孔猛地一缩,惊恐地拼命摇头,眼里写满了“不要不要不要“。
老陈按下了最高档。
“嗡——嗡嗡嗡——”
那个掉在地上、歪倒在沈若琳脚边的跳蛋猛地狂震起来,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弹跳着打转,震出了像蜜蜂一样的嗡嗡声。
震动从地砖传到沈若琳的脚心,又沿着小腿窜上大腿,最后在她的小穴口周围形成了一圈震动的空气。
更要命的是——老陈的肉棒还在她体内。
跳蛋的震动加上肉棒的抽插,小穴内外同时被刺激,快感像两道电流从胯下同时炸开。
沈若琳的身体猛地痉挛了。她的小穴在高频震动和肉棒双重刺激下疯狂收缩,名器的穴壁像抽筋一样绞紧了老陈的肉棒,子宫口贪婪地咬着龟头,花蜜“咕啾“一声从塞得严丝合缝的穴口挤出来,顺着老陈的睾丸滴到地砖上。她死死地捂住嘴,指甲快把脸颊掐出血了,但喉咙里还是滚出了一丝极细极轻的、“嗯呜?——“的闷声。
“咦?什么声音?“外面的老孙头突然说。
沈若琳的心跳停了半拍。她的身体僵成一块石头,连小穴都吓得不敢收缩了,但老陈的肉棒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着,跳蛋还在地砖上疯狂地震。
“哪有什么声音,你耳朵背了!“老赵头啐了一口,“走不走?我还想去找老陈,让他再把他儿媳妇叫出来——”
“走走走,去老陈家堵他!”
脚步声、拐杖声、还有老头们粗俗的哄笑声混在一起,渐渐远了。纱门“吱嘎“一声关上,厕所恢复了安静。
沈若琳终于松开了捂着嘴的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抵在墙板上,整个人差点软倒。但老陈不等她喘完,双手重新钳紧她的腰,腰身猛地加速,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狂插猛捣——“啪啪啪啪啪啪——“耻骨撞在她浑圆的蜜桃臀上,撞出白花花的肉浪。跳蛋还在地上震着打转,嗡嗡的震动波传进小穴,配合着老陈的每一次深插。
“嗯啊?!!!啊啊?!!!太深了——爸——太快了——!!!“沈若琳终于不用再捂嘴了,一连串压抑许久的淫叫声从喉咙里倾泻出来,在窄小的隔间里来回撞。她的双手撑在墙板上,指甲在掉灰的墙皮上刮出十道白印子,蜜桃臀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配合着老陈的每一下撞击,臀肉被撞得啪啪响,豹纹丁字裤的细带被撞得从臀侧滑到了大腿上。
“刚才差点被那几个老东西发现,吓得小穴咬那么紧,差点把爸的精都夹出来!“老陈喘着粗气,加快了冲刺的速度,“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他们在外面说你骚的时候,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是越夹越紧!”
“我没有?……唔嗯?……不要说了?……哦齁?——!!”
老陈猛地抽出肉棒,把她翻了个面,面对面地把她抱起来。沈若琳两条长腿本能地盘住老陈的腰,后背抵在隔间的墙板上,老陈托着她的蜜桃臀,对准还在翕动的穴口,一挺腰重新插了进去。“噗滋——“这个姿势插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撞进了子宫口。沈若琳仰起头,紫色的丹凤眼翻白,舌头从嘴唇间吐出来一小截,发出一声又娇又软的母猪叫。
“哦齁?——!!!”
老陈托着她的臀,以这个悬挂的姿势开始猛操。
肉棒从下往上顶,每一次都顶到子宫最深处,沈若琳的D罩杯巨乳在他面前上下甩动,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旗袍蹭在老陈粗糙的衣襟上,蹭得她又痛又爽,乳尖红得像要滴血。
地上那个跳蛋还在嗡嗡地震着,震动从地砖传到老陈的脚底再传到沈若琳悬空的脚心,形成奇怪的连锁刺激。
“若琳啊若琳,你刚才听到没有——那些老东西都羡慕死公公了。“老陈一边操一边贴着她的耳朵说话,胡茬扎在她的耳廓上,“他们都想摸你、想干你。但你现在在公公怀里,被公公操得翻白眼——是不是?”
“嗯?……是?……是?……“沈若琳已经语无伦次了,紫色的丹凤眼里蒙着厚厚的水雾,嘴角挂着一丝唾液。她的蜜桃臀在公公手中被揉成各种形状,臀肉从粗糙的指缝里挤出来,小穴疯狂地绞着肉棒,子宫贪婪地吸着龟头。
“公公要射了——全灌给你——!”
老陈低吼一声,猛顶了十几下,肉棒深埋在子宫口,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白精液“咕嘟咕嘟“地灌满了沈若琳的子宫和阴道,量多得从塞得严丝合缝的穴口挤出来,顺着臀缝淌到豹纹丁字裤歪斜的细带上。沈若琳被烫得浑身痉挛,名器小穴在高潮中疯狂吸精,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得干干净净,阴精“噗滋“一声喷出来,打湿了老陈的衣襟和脚下的地砖。
两人保持着连接的姿势在隔间里喘息了良久。惨白的日光灯还在嗡嗡地响,地上那个跳蛋终于耗尽了电池,震了一下,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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