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沈若琳的双腿仍在微微打颤。
她靠在隔间的灰墙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了一点力气,从老陈身上滑下来,赤着脚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高跟鞋早在刚才的激烈中被踢到了马桶后面。
月白旗袍的下摆还堆在腰际,豹纹丁字裤歪歪斜斜地挂在一边大腿上,被操得红肿的小穴正缓缓往外吐着浓白的精液,一滴,又一滴,落在脏兮兮的灰色地砖上,和地上的水渍混在一起。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刚从自己体内拔出来的肉棒——半软不硬地垂在老陈的裤裆口,茎身上裹满了一层白浊的混合液,有精液、有她的花蜜、还有刚才高潮时喷出来的阴精。
整根肉棒油亮油亮的,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龟头顶端还挂着一丝没流完的乳白精浆,拉出一根细长的银丝,将断未断地悬在半空中。
沈若琳伸出手,五根修长白皙的手指环住了那根沾满污浊的肉棒。
她的手背白得像瓷器,指节分明,指甲上还残留着淡粉色的甲油,和她掌心里握着的那根青筋盘虬的老肉棒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你这老东西……“她咬着下唇,紫色的丹凤眼里满是嫌弃,但腮边的红潮还没退干净,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沙哑,“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随时随地都能掏出这根东西。”
“公狗?“老陈嘿嘿笑了,粗糙的大手按住沈若琳的后脑勺,十指插进她汗湿的栗色长发里,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拉,“那你这只小母狗还不赶紧给公狗舔干净?刚才喷了那么多水在爸的肉棒上,不舔干净怎么行。”
“谁、谁要舔——“沈若琳的话还没说完,老陈的手已经把她的头按了下去。她的脸贴到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前,鼻尖距离龟头只剩几厘米的距离。一股浓郁的、混杂着精液腥味、花蜜甜味和汗液咸味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冲进她的鼻腔,在她的嗅觉神经上炸开。这股味道太熟悉了——这两三天里她闻了无数次,每次闻到都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
她跪在湿漉漉的厕所地砖上,双膝着地,地砖上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骨头里。身后是马桶,那个锈迹斑斑的水箱还在滴滴答答地漏水,每一滴都滴在积满水垢的白瓷壁上,发出单调的“滴答“声。左边是隔间的灰色墙板,墙板上涂着乱七八糟的刻痕和褪色的涂鸦——有人用钥匙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爱心,有人在上面写着某某某到此一游,还有一串早就模糊的电话号码。头顶的日光灯管嗡嗡地响着,惨白的光打下来,把她的影子投射在墙板上,也把她此刻的姿态照得清清楚楚——一个穿着月白旗袍的高挑女人,跪在肮脏的公厕隔间里,脸埋在公公的胯下,栗色长发从裸露的后背垂下来,发尾拖在湿漉漉的地砖上。
[内心独白]这味道……好浓……刚才我还嫌弃得像什么一样,为什么现在闻到这个味道心跳就加速了……明明刚被操完,但闻到肉棒的气味,小穴又湿了……该死,我真变成母狗了吗……
她伸出舌尖,轻轻点在那颗悬着精丝的龟头顶端。
“啾……”
舌头触到龟头的瞬间,那丝精液粘在了她的舌尖上,咸咸的,涩涩的,带着老陈特有的体味。
她把舌尖收回去,精液在舌面化开,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吞咽声。
然后她又伸出舌头,这次是整个舌面贴上去,从龟头顶端一路舔到肉棒根部,把茎身上裹着的白浊混合物刮下一大片,卷进嘴里。
老陈的肉棒在接触她舌头的瞬间又硬了几分,茎身弹跳了一下,青筋在舌面下突突地搏动。沈若琳的舌头沿着那根青筋的纹路从下往上舔,舌尖挤进肉冠沟里来回刮扫,把每一丝藏在褶皱里的干涸精斑都舔出来,然后整个嘴唇包住龟头——“啵“的一声脆响,她含住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腮帮子立刻鼓起来。
“嗯啾?……啧噗……啾噜?……”
窄小的隔间里响起了湿润的、淫靡的舔吸声。
沈若琳的脑袋开始一上一下地起伏,每次低头都把肉棒吞得更深,两片嘴唇紧紧箍住茎身,舌头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位置不停打转。
她的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配合着嘴的动作上下套弄,拇指和食指弯成一个环,撸过茎身时故意收紧;另一只手撑在老陈毛茸茸的大腿上,指尖陷进松垮的皮肉里。
老陈靠在马桶水箱上,一只手按着沈若琳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摸着她裸露的后背,粗糙的手指沿着脊柱沟慢慢往下滑,滑过腰窝,滑进蝴蝶结的细带里,又滑出来,在她光裸的背肌上一遍又一遍地画着圈。
“这张小嘴舔肉棒的本事越来越好了。“老陈仰着头眯起眼,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比昨天早上舔得还带劲。若琳你老实说,是不是舔出感情来了?”
沈若琳没有回答,她把头埋得更深,把肉棒吞到了喉咙口。龟头挤进紧窄的喉道,噎得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喔咕?呕…?“,喉道痉挛般地收缩起来,把龟头裹得紧紧的,爽得老陈嘶嘶抽气。但她没抬头,而是就着这个深度保持了几秒,喉咙费力地适应着入侵物,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光滑的下巴滴到地砖上,和地上那些说不清的污渍融在一起。
然后她缓缓地吐出肉棒,一直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嘴唇之间,腮帮子用力一吸——“啾噜?!!!“——整根肉棒被吸得弹跳了一下,龟头前端又渗出几滴先走汁,被她舌尖一卷全部扫进嘴里。她的紫眸眼角被深喉呛出了泪花,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在日光灯下像碎钻一样闪。
这个画面的对比实在太强烈了——一个是家喻户晓的御姐影后,一个在电视上永远高冷矜持、不近男色的冰山美人;另一个是趴在她公公肮脏的老肉棒前,用那张被万千粉丝追捧的嘴唇含住沾满精液的龟头,在积满尿垢的男厕隔间里发出“啾噗啾噗“的舔吸声。她背后镂空的月白旗袍、她臀侧歪斜的豹纹丁字裤、她大腿内侧正在往下淌的白色精液、她那双曾经在红毯上踩着高跟鞋惊艳全场的修长美腿现在正跪在污黑的公厕地砖上——这一切组合成了一幅荒诞而淫艳的画面。
“啾?……啧噗……啾噗?……嗯啾?……”
她继续舔着,舌面从根部一路拖到龟头,又在冠状沟处绕了两圈,然后把整根肉棒斜过来,舌尖挤进龟头下面的系带缝隙里,在那里快速地舔舐——那里是老陈最敏感的地方。
果然他闷哼了一声,按着她后脑勺的手又紧了几分,手指绞住她的长发。
“唔,若琳……你这张小嘴真是……比下面那张小嘴还能夹……”
沈若琳含混地“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想反驳还是认可。她的舌头继续工作着,从系带舔到睾丸——她抽出一直在握根部的手,托住老陈毛茸茸的阴囊,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垂在她掌心里,被她轻轻揉捏着,指腹在褶皱的囊皮上画圈。然后她张开嘴,把其中一颗睾丸含进嘴里——“啾?“,用嘴唇裹住,舌头在上面轻轻扫动,吸出湿润的声响。老陈腿肚子一抖,喉结滚动了两下,差点没站稳。
“你这身打扮配上这张脸……舔肉棒的画面比电视上俊一万倍……“老陈的手指拨开她额前粘住的碎发,露出她那张绯红的瓜子脸和含着睾丸鼓起的腮帮子,仔细端详着她舔肉棒时的表情——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紫色丹凤眼此刻半阖着,睫毛低垂,眼里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眼角还挂着刚才深喉呛出来的泪花,眉头微微蹙着,像在嫌弃又像在沉醉,嘴角挂着一丝白浊的唾液,嘴唇被肉棒撑得发红,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又高贵又淫荡的矛盾气质。
沈若琳吐出了睾丸,重新含住龟头,脑袋开始快速起伏。“嗯噗?嗯噗?嗯噗?“的声音越来越快,她的手配合着撸动肉棒根部,把整根肉棒舔得油光水滑,连每一根青筋都闪闪发亮。隔间里只剩下滴水声、日光灯的嗡嗡声和她嘴里发出的淫靡水声。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味、花蜜的甜味、厕所的消毒水味,还有老陈胯下那股浓郁的雄性气味,全部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气味。
终于她吐出肉棒,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挂着的唾液丝,抬起头瞪着老陈,声音还带着刚舔完肉棒的沙哑:“舔干净了,满意了吧?你这头公狗。”
老陈看着自己那根被她舔得锃光瓦亮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上面铺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伸手捏住沈若琳的下巴,拇指捻过她湿漉漉的下唇,低笑道:“满意。公狗和母狗本来就是一对,谁也别说谁。走吧,回家去,那帮老东西说不定真堵上门来了。”
丨
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