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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那条歪歪斜斜挂在沈若琳大腿上的豹纹丁字裤,把它一点点地拉回原位。细带重新勒进臀缝,裆布贴上还在翕动的小穴,湿透的布料贴上红肿的阴唇时,沈若琳轻轻“嘶“了一声,腰身微颤。老陈又伸手把她堆在腰际的月白旗袍下摆拽下来,真丝料子滑过她的蜜桃臀,勉强盖住了臀线以下两指宽的位置——但旗袍上全是在墙板上蹭出来的褶皱,一道一道的,像揉皱的宣纸,怎么也抚不平。
“行了,能见人了。“老陈拍了拍她的屁股,从马桶后面勾出她那双高跟鞋,放到她脚边。沈若琳扶着墙把脚塞进鞋里,腿还在微微打颤,站直身体时膝盖碰在一起。她从随身的小手包里掏出纸巾,弯腰去擦大腿内侧那道已经半干的精液痕迹——白色的浊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一道羞耻的纹身。纸巾擦去了表面的白浊,但那股精液的腥味和皮肤上残留的黏腻感却怎么也擦不掉。
[内心独白]旗袍皱成这样……腿上还有印子……谁看了都知道刚才干了什么……该死的老东西,在厕所里就算了,这下怎么见人……
老陈推开隔间门,探出头左右看了看——男厕里空荡荡的,只有日光灯还在嗡嗡响。他回头朝沈若琳招招手,两人一前一后溜出男厕。纱门在身后“吱嘎“一声关上,午前的阳光刺得沈若琳眯起了那双紫色的丹凤眼。公园里老槐树的影子铺了一地,知了在树上不要命地叫。
然而刚走出公园那扇歪斜的铁栅栏门,迎面就撞上了一群人。
“老陈!可算找着你了!“带头的正是那个戴草帽的胖老头老孙头,身后跟着豁牙老头、戴老花镜的瘦高老头、拄拐杖的白胡子老李头,还有两个脸色蜡黄的老光棍——六七个老头子黑压压地堵在公园门口,浑浊的老眼齐刷刷地打在沈若琳身上,像一群饿了三天的老狼看见了鲜肉。
“你跑哪儿去了?不是说回家喂猪吗?“老孙头嘴上问着老陈,眼珠子却在沈若琳身上从头到脚扫射——她那张瓜子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绯红,丹凤眼里水雾未散,眼角微微泛红;月白旗袍胸前两个凸起的乳头硬邦邦地顶着真丝布料,比刚才在凉亭时更明显了;旗袍上全是褶皱,尤其腰侧和臀后,真丝料子皱得像被人揉过无数遍;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上,膝盖处红了一片,大腿内侧隐约能看到几道没擦干净的白色水渍痕迹,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豁牙老头凑近了一步,老花镜后面的眼珠子差点从镜片上滚下来,死死盯在沈若琳大腿内侧那几道白痕上,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嘴里发出含糊的“咕噜咕噜“声。老李头的拐杖差点没拄稳,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被旁边的瘦高老头扶住,但瘦高老头自己的裤裆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几个老头子无一例外,胯下全都慢慢支起了帐篷,那些好多年没硬过的老肉棒在裤裆里硬邦邦地顶着,把裤头撑出高高低低的弧度。
“老陈,你儿媳妇这旗袍……咋皱成这样了?“老孙头眯着眼睛笑,缺了门牙的嘴咧得合不拢,那笑容里写满了“我什么都懂“,“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老陈哈哈大笑,一把搂住沈若琳的腰,粗糙的大手隔着月白真丝旗袍裹住她那纤细的腰肢,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沈若琳身体一僵,但众目睽睽之下不好推开,只能咬着下唇强忍着,紫色的丹凤眼直直地盯着前方,装作没看见那些老头的眼神。
“皱?那是刚才我儿媳妇在厕所里伺候我,跪地上给我……“老陈故意拖长了尾音,在沈若琳瞪过来的一记刀子般的眼神里才勉强改了口,“……给我捶腿捶的!你们不知道,我这儿媳妇可贤惠了,堂堂大明星,在家给我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比你们那些只会打麻将的儿媳妇强一万倍!”
他说着,那只搂在沈若琳腰上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粗糙的指节隔着真丝旗袍从腰侧慢慢往下滑,滑过腰窝,滑过臀侧,然后张开五指,大手一把扣住了沈若琳饱满的蜜桃臀,隔着薄薄的丝绸和豹纹丁字裤的细带,五指陷入浑圆的臀肉里,用力揉了一把。
臀肉在他掌心里变形,真丝旗袍被揉出了新的褶皱,老陈的手掌隔着布料把她的臀瓣揉得上下晃动,臀肉从粗糙的指缝里挤出来,丁字裤的细带被揉得勒进臀缝更深,沈若琳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一下,喉咙里憋住了一声差点漏出来的轻哼。
“嗯——!”
“伺候人的本事更是没得说!“老陈继续揉着她的屁股,掌心在浑圆的臀瓣上画着圈,每一圈都让沈若琳的身体微微一颤,“尤其那张小嘴,啧啧——我说捶腿捶得舒服,你们信不信?”
几个老头看着老陈那只在沈若琳屁股上肆意揉捏的大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豁牙老头的手不自觉地伸进裤兜里,隔着口袋开始撸动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老肉棒,裤兜布料一拱一拱的;老孙头喉结滚了一下,咽下一大口唾沫,裤裆顶得比刚才更高了;瘦高老头把老花镜摘下来擦了又擦,手都在抖。
“信……信……“老孙头的声音都变了调,眼神死死粘在老陈那只揉着沈若琳屁股的手上,“老陈你他妈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捶腿能捶成这样?“老李头拄着拐杖往前凑了一步,老眼在沈若琳大腿内侧那些白痕上扫来扫去,嘴角一歪,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老陈,你儿媳妇这腿上……沾的啥?看着不像汗啊。”
沈若琳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从腮边红到耳根,连脖颈都变成了粉色。
她的手下意识地想去擦大腿内侧那些没擦干净的精痕,但手抬到一半就被老陈的另一只大手握住了手腕。
“汗?那是我儿媳妇刚才在厕所里给我——“老陈顿了顿,看着沈若琳侧脸上那道快要杀人的目光,笑眯眯地改了口,“——给我擦皮鞋蹭的鞋油!”
“鞋油?!“豁牙老头终于忍不住出声了,他的手指还插在裤兜里没拔出来,裤裆处高高鼓起一大坨,“老陈你他妈骗谁呢,鞋油能蹭到大腿根上去?”
几个老头哄笑起来,那笑声沙哑而猥琐,在空旷的公园门口回荡。
他们的眼神更加肆无忌惮地在沈若琳身上游走——旗袍的褶皱、腿上的白痕、红了一片还带着淤青的膝盖、胸前凸起的乳头、眼角未散的泪花……每一个细节都被这些老光棍的眼睛捕捉到了,像一群苍蝇叮上了一块蜜糖。
[内心独白]这群老色鬼全看出来了……腿上的精液没擦干净,旗袍皱成这样,膝盖还跪红了……该死的老东西还揉我屁股……但他的手好烫,隔着旗袍揉得我全身都热起来了……小穴又被揉出水了,不能让他发现……
“咳咳,今天先走了,你们几个老东西自己玩去!“老陈察觉到沈若琳的身体在自己怀里越绷越紧,知道再逗下去这只小母猫真敢当街发飙,赶紧搂着她的腰把人群拨开,护着她往回家的方向走。那只揉着她屁股的手终于从臀瓣上挪开了,但挪开之前,他的食指在豹纹丁字裤细带勒出的臀沟凹陷处轻轻按了一下,按得沈若琳浑身一个激灵,紫眸里水雾又浓了几分。
“老陈!明天带若琳来打牌啊!“老孙头在后面喊,声音传出去老远。
“到时候让你看看什么叫捶腿!“老陈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揽着沈若琳的腰拐进了一条窄巷子里。身后,那六七个老头还站在公园门口,集体眺望着沈若琳远去的身影——那个裹在月白旗袍里的高挑背影,旗袍下摆一扭一扭地晃着,两条雪白长腿交替迈动,大腿内侧的白痕在阳光下若隐若现,让所有老头胯下的帐篷又高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