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的哭腔断断续续地飘下楼梯,带着无尽的委屈与哀求。
“太刺眼了……脑子里……好麻……求求你把那两根拿出去……小穴快被磨破了……屁穴也好痛……呜呜……爸……”
听到这屈服的哭喊声,老陈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褶皱,脸上挂着得逞的阴鸷笑容,迈步朝楼梯口走去。木质楼梯在他的脚下发出沉重的“嘎吱“声,一步步,仿佛死神的宣告,逼近那间充满淫靡气味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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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旧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走廊微弱的光线随着老陈的身影一同挤进了这间充满淫靡气息的卧室。
床上的沈若琳早已狼狈不堪。那根粗大的粉色电动肉棒仍在她的小穴内高频震动,发出“嗡嗡嗡“的沉闷声响,每一次旋转搅动都带起“咕啾、咕啾“的湿热黏滑水声。而在她紧窄的屁穴里,另一根稍细却更长的硅胶棒也在疯狂地顶撞着直肠内壁。双重的高频刺激让她的娇躯不停地痉挛、抽搐,绑住她手脚的红色棉绳在剧烈的挣扎中深深勒进雪白的肌肤,留下一道道触目的红痕。
老陈手里拿着那张写满了屈辱条款的宣纸,脸上挂着得意而猥琐的淫笑,一步步走到床边。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被剥光了绑成M字型在自己脚下求饶的国民女神。
“琳丫头,叫得真好听啊。“老陈嘿嘿乐着,将那张宣纸抖了抖,凑到沈若琳被泪水模糊的视线前,“爹把契约拿过来了。想好了吗?答应了吧?”
看着那张写着“性奴隶“等字眼的白纸黑字再次逼近,沈若琳混沌的脑海里陡然升起一丝残存的理智。那股属于影后的骄傲与自尊在作最后的挣扎,她咬紧牙关,猛地偏过头去,紧闭双眼,不去看那张羞耻至极的纸。
“不……我不看……拿开……“她颤抖着娇喘,声音沙哑得厉害,眼角不断有温热的泪水滑落,“快关掉……求你关掉它……啊哈?!太深了……唔哦哦?!”
[内心独白]不能签……如果签了字,我就真的变成他的玩具了……变成一条随时随地任他摆布的母狗……可是,小穴和屁穴真的好烫,要被这机器搅烂了……好想停下来……谁来救救我……
老陈见她还想抗拒,也不急恼,反而故意把遥控器的档位又往上调了一档。
体内的两根电动棒瞬间如同野兽般疯狂扭动起来,内置的旋转颗粒以极快的速度磨蹭着她娇嫩的内壁,尤其是小穴深处的G点,被连续不断地重击。
“啊啊啊?——!不要——!顶到了……太深了……哦齁?!要泄了……又要高潮了……唔啊啊~?!”
沈若琳发出一声极其高昂的淫叫,胸前那一对被红绳勒得高高挺起的巨乳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在红绳的摩擦下红肿得发亮。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向上弓起,脚趾死死抠住,小穴和屁穴在极度快感下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咬住体内的硅胶肉棒。
“怎么着?还不签?“老陈晃了晃手里的毛笔,“这电池可足着呢,这才过了一个多小时,今晚夜还长,爹陪你慢慢耗。”
“我……我签……!我答应……!好……我签……啊哈?!快拔出来……求求你……琳儿签……琳儿愿意当性奴隶……呜呜……~?”
在又一次如排山倒海般袭来的强烈高潮中,沈若琳的理智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哭喊着,紫瞳里盛满了绝望与屈服,喉咙里发出毫无尊严的求饶声。
老陈这才满意地大笑起来。他按下遥控器的开关,那折磨了沈若琳一个多小时的“嗡嗡“声终于停了下来。紧接着,他伸手握住插在沈若琳小穴里的肉棒尾端,毫不温柔地往外猛地一拔。
“啵——!”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肉体脱离声,硅胶棒身被粗暴地拽了出来。失去了异物的堵塞,积聚在小穴深处的大量透明爱液登时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夹杂着白日里残留的稀薄精液,从小穴口汹涌地涌了出来,“啪嗒啪嗒“地打湿了身下的床单,甚至在床沿下滴落。
“啊哈……哈啊……呜……”
紧接着,老陈又扯出了她屁穴里的那一根。
双穴同时空虚的感觉让沈若琳浑身虚脱地颤抖了一下。
老陈用剪刀剪断了束缚她四肢的红绳,失去了支撑的沈若琳瞬间瘫软在床上,整个人无力地趴在被褥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后背、大腿内侧和乳房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网状勒痕,汗水顺着脸颊和发丝不断滴落,整个人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石榴花香与淫靡的水气。
老陈将那张宣纸平铺在床头柜上,把蘸饱了墨汁的毛笔塞进她颤抖的手心里,又把红色的印泥推到她面前。
“签吧,琳丫头。签了字,以后你就是爹最乖的母狗了。“老陈摸着她湿漉漉的头发,语气黏腻。
沈若琳趴在枕头上,浑身酸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她看着那支毛笔,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宣纸上,将未干的墨迹晕染开来。她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握紧笔杆,在契约最下方的空白处,一笔一划、极其缓慢地写下了“沈若琳“三个字。
写完后,她的手一松,毛笔“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她又被老陈抓起右手大拇指,强行按在红色的印泥里,随后在她的名字上狠狠地按下一个鲜红的指印。
完成了这一切,沈若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一般。她侧过头,用那双盛满泪水与怨恨的紫色瞳孔死死地瞪着老陈,咬牙切齿地低喘着:
“这下……你满意了吧……”
[内心独白]写了……我真的写了……从今天起,我就是公公的专属性奴隶了……若是让小明知道,我该怎么面对他……可是,为什么看到那个红指印,我这里……小穴里居然又开始流水了……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淫荡女人……
老陈拿起那张宣纸,对着灯光吹了吹,看着上面端正的字迹和鲜红的指印,笑得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