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还很长。
而那两根肉棒,才震了不到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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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琳在床铺上剧烈地扭动着身体。
红色的棉绳紧紧勒住她的手腕和脚踝,将她以一个屈辱的M字型牢牢固定在床柱上。
她的汗水已经浸湿了身下的床单,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体内那两根高频运转的电动肉棒正疯狂地旋转扭动,带起一阵阵钝重而强烈的震动,顺着她的阴道和直肠传遍全身。
她试图通过摆动腰肢、摩擦床单的方式,将那两根深入体内的硅胶怪物蹭出来。
然而,这种挣扎非但没有让肉棒滑落,反而因为身体的位移,让硅胶棒身上粗大的颗粒更深地摩擦过她阴道内壁的褶皱,精准地碾压在最敏感的G点上。
“唔……啊……!哈啊……!”
极端的快感瞬间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那一波波强烈的刺激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带走她浑身仅存的力气。
她的双腿软得像面条,根本无法再使出任何力气去反抗束缚。
她的腹部肌肉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开始神经质地抽搐,连带着被绑缚的脚趾也紧紧蜷缩起来。
高潮一浪接着一浪,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时间。
每一次强烈的痉挛都让沈若琳无法自控地发出高昂的呻吟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混杂着体内异物搅拌出的淫靡水声,在空气中回荡。
[内心独白]不行了……身体要坏掉了……为什么一直停不下来……小穴和屁穴都好热……要被搅成烂肉了……呜呜……谁来救救我……
与此同时,在一楼的客厅里,老陈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
电视机里播放着深夜的相声节目,发出嘈杂的笑声,但他的注意力显然不在电视上。
他一边砸吧着嘴喝着热茶,一边侧着耳朵,听着楼上隐隐约约传来的动静。
老宅的木质天花板隔音效果并不好。起初的半个小时里,沈若琳的声音还算克制。她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甚至用牙齿咬住枕角,试图压制那股因为震动而不断往喉咙口涌的叫声。楼下只能听到一些微弱的、压抑的鼻音和床铺木架摩擦的“吱呀“声。
老陈听着那断断续续的闷哼,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他知道那两根特制玩具的威力,那可是工业级的马力,没有哪个女人能光靠意志力在那种强度的震动下坚持太久。
果不其然,过了半个小时后,楼上的声音变了。
理智的防线在无休止的强力震动下彻底崩溃。
沈若琳再也无法压抑体内的骚动,每一次阴道痉挛着夹紧肉棒时,她的喉咙里就会爆发出一声高亢、尖锐的淫叫。
那声音里充满了被高潮折磨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甚至隐隐带着某种雌兽发情时的嘶哑。
“啊哈?!不要……太深了……那里一直在转……唔哦哦?!要泄了……又要泄了……!”
高潮引起的痉挛让她的阴唇紧紧裹住电动棒,花蜜源源不断地从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屁穴里那根稍细的棒子则不断冲击着她的直肠深处,双重夹击之下,她的身体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无助地挺动,每一次扭动都伴随着一声毫无尊严的叫声。
老陈听着头顶上传来的一声声娇喘和啼哭般的淫芬,慢悠悠地换了个坐姿,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又过了一个小时。
连续一个半小时的无间断折磨,已经彻底榨干了沈若琳的体能。
她的嗓子已经喊得有些沙哑,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她那双美丽的紫色瞳孔。
体内的震动依旧没有减弱,而她的身体已经进入了高度敏感的状态,每一次微小的震动都能引发一次让她浑身颤抖的虚脱感。
她开始求饶了。
“爸……爸……求求你……上来……关掉它……琳儿知道错了……呜呜……放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