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挑眉,“驯服?谁说你驯服它了。”
“啊。”霍水疑惑,轻轻抬了一下手里的缰绳,“这不算吗。”
“你看它服你吗。”加布扶额,“这充其量只是你把它搞烦了,它勉为其难才让你骑上而已,离驯服还差十万八千里呢。”
“那怎么才算驯服。”霍水问。
“像这种烈马,如果你不是像玉珍姐那样从小跟它一起长大,再想靠刷好感驯服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说罢,加布拍拍霍水的大腿,仿佛再送行即将一去不归的战友。
“霍水,我再问你一遍,确定就要这匹马吗。”
霍水坚定点头。
“好,刚才我教你的还记得吧,我们再复习一遍,如果没把握住重心,感觉要从马上摔下来该怎么处理。”
“立刻松缰脱镫,如果还有时间,就用双手推离马身,远离马的垂直落点,如果来不及,落地就要迅速抱头,尽可能往外侧翻滚。”
加布灿烂地笑出来,“好!学的不错,去吧。”
去哪?
就在霍水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加布大力一巴掌拍向马屁。这是一个全力奔跑的命令——一收到指令,丹波两蹄高高离地扬起,兴奋地长吁一声,大腿绷紧,一蹬离地,犹如腾空飞起的隼鸟!
“啊啊啊啊——————”
带着一声拖曳的尾音,踏雪扬长而去。
白玛一看,慌得立马起身,“加布,你干什么!”
加布两手摊开,耸肩道:“他坚持要这样的,我问过他。”
“你。”白玛气得说不出话。
加布一挑眉,笑道,“还不去追,再不追小心追不上了。”
白玛没时间和他算账了,立刻锁定那匹正悠悠闲闲吃草的栗毛马,不到三秒飞身上马,手头锁紧缰绳,脚后跟磕向马肚,猛呵一声:“走!”
那懒懒散散的马一激灵,竟也像换了个马似的,撒丫子就跑了起来。
“喂——”曲珍在后面喊,“那匹马还没上鞍!”随后一想,反正是白玛骑,上了和没上好像也没太大区别,才慢慢把手放下。
曲珍一脸无语转头,“你太过分了吧。”
加布咬着草,不以为意,“要速成只有这个办法了,不然按他上马都要四小时的速度,要学到猴年马月啊,反正有那家伙跟着,出不了事的。”
曲珍歪头思索,实在找不出反驳的话,只好叹气。
“你跟霍水有什么过节吗。”
“没啊,怎么了。”
“我真怀疑你是恨他,公报私仇。”
加布把手放在额头瞭望远方,将将看到消失在地平线的两匹马,口气随意地像今晚要吃什么。
“不,我喜欢他来着。”
“哦,这样啊。”
曲珍随口一应,忽然猛一回头。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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