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在他身下笑了。“你这手法全错。”
“跟谁学的?”
“跟你老师。”
她把他拉上来,吻住他。
手沿着他后背往下摸,摸到腰窝时他的竖脊肌在她手下猛烈跳动了一下。
那个位置是她每次做腰骶松解前必须先用手掌预热五秒的地方。
现在不需要预热了,她的手直接滑进了他内裤边缘。
他的臀大肌,她观察了四次、触碰过三次、每次都用专业距离保护着的区域,在她掌心下像石头一样硬。
“放松。”她说。
“你每次都说这句。”
“因为我每次都说得对。”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呼吸又热又急。
她能感觉到他在用腹式呼吸试图控制自己,和她按摩时他在疼痛中用的同一种技巧,但现在不是疼痛,是另一种更不可控的东西。
他的手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手指沿着她的脊柱往上推。
手法精准,力道均匀,从腰骶区域一路推到肩胛骨之间。
她的脊柱在他指节下产生了一串连锁反应,每一节椎骨都发出轻微的错动声。
“你的胸椎第四节到第六节,关节突有错位。长期低头。”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苏老师,你的职业病比我还严重。”
“你能在这种时候还做体检?”
“你能。”
两个人都笑了,笑得很短。因为笑容被下一个动作打断了,她的手从他内裤边缘直接滑了下去。
他的阴茎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
不是那种可以控制的肌肉跳动,而是充血到极限之后,任何轻微的摩擦都会引发的自主神经反射。
皮肤的温度很高,比她的手心高至少三度。
前端已经有分泌物,滑的,黏的,蹭在她虎口上。
茎身上有两条鼓起的血管,一条在左侧,一条在上方,两条血管都在她手指下突突跳着。
他在她握住他的同一秒发出了一声压在喉咙深处的声音。
介于闷哼和呻吟之间,和她第一次做腰骶松解时他发出的声音很像,但更深,更没有防御,更像是一次从身体最深处被扯出来的崩溃。
“你想要什么?”她在他耳边说。
“你。”
“废话。怎么样的你?”
他抬起头看她。壁灯的光在他脸上画了一个侧面的轮廓。嘴唇微张,上唇有一层薄汗,颧骨绯红,眼睛里最后一点属于律师的锐利已经全碎了。
“先让我摸你。”
他把她衬衫的扣子从第三颗开始往下解。
不是一颗一颗解,是拇指和食指捏住扣子,从扣眼里挤出去。
动作很快但手在抖,扣子两次从扣眼里滑脱。
他低声骂了一句,和上次扣错衬衫扣子时同一句粗口。
第三颗扣子终于解开时,他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放弃了剩下的扣子,手指直接从衣摆下面探进去,沿着她肋骨两侧往上走,拇指压在她乳房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