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心澜“噗嗤”一声笑出来,抬手把他脸推开:
“油嘴滑舌。大清早的,满嘴蜜糖,你也不嫌腻。行了,时候不早了,本座要去沐浴。你既然醒了,也赶紧收拾妥当,等会儿随我一道去寻小衣。”
王铁柱哪里肯就这么放她走,又拉了拉她的手:
“师尊,你还没教老奴净尘术呢。再说,那声娘子也不能白叫啊。”
柳心澜被他又拽又晃的,没奈何,停下步子,回过身来,似笑非笑地望他:
“你倒真会顺杆爬。也罢,本座先瞧瞧你昨夜学了几分。你若学得会,本座便教。若学不会,今晚就还给本座睡地上去。”
王铁柱见她松口,大喜过望,忙站直了身子,一双浊眼直勾勾瞧着她,等她说口诀。
柳心澜却不急着传法,只是上下打量他一遍,忽然上前一步,主动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丰软的身子贴进他怀里。
她倾过脸来,先是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又在晨光里寻到他的唇,轻轻贴上去。
王老汉便低头迎她。
四片唇粘到一处,先是极轻地抿了抿,而后柳心澜张开嘴,舌尖探入他唇缝,勾着他的舌头搅弄。
两人唇舌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温热的吐息喷在彼此脸上。
柳心澜揽紧了他,脚尖微微踮起,小腹贴着他半硬的肉茎磨了磨。
王老汉按着她后脑,越吻越深,像是要把她嘴里的甜香尽数吸了去。
“唔……”
柳心澜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偏又不舍推开,只拿小舌与他勾来缠去,嘴里含糊道:
“嗯唔……够了……唔……”
王铁柱这才恋恋不舍地从她嘴里退出来,两唇分开时还拉出一道细细的亮丝,断在柳心澜下巴上,更添三分淫媚。
他喘着粗气,低头去蹭她鼻尖,哑声道:
“师尊这嘴真比蜜还甜。要老奴说,不如晚些再去寻秦宗主,左右外头雪还没停呢。”
柳心澜红着脸,在他肩上轻轻打了一下:
“这都日上三竿了,还早什么。你少总想着那档子事,当心我肚里的娃娃笑你这当爹的没个正形。”
她嘴里嗔怪,手却仍搭在他脖子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开。
王铁柱看出她不是真要走,便又抱了抱她,两人贴在一处腻了好一会儿。
柳心澜身上一丝不挂,只余那条滑到腰际的披帛,他那丛浓密粗硬的阴毛便隔着薄薄的凉意往前顶,毛糙糙地扎在她光洁无毛的腿心上。
柳心澜一动,那些短硬的毛发便磨着她最娇嫩的地方,磨得她浑身一颤,穴口不自觉地吐出一小股黏滑的汁水来,正浇在王铁柱蛰伏的龟头上。
王铁柱自然觉出来了,低头往下一瞅,又见她腿心那两片肉唇微微翕动,亮晶晶地含着一泡春水,不由喉咙一滚,哑声道:
“师尊,你这也湿了……要不,老奴先伺候你一回再去?”
柳心澜只觉腿根发痒,心里也痒,偏生理智还在,咬着下唇把腿并了并,不叫他再瞧,轻声道:
“不要。说了去沐浴的。你再闹,小心我揍你。”
王铁柱一听,只得忍了。
他替柳心澜把滑落的披帛重新拢好,又胡乱套上自己的衣裳,眼巴巴地跟在她后头,像条被饿了半宿的老狗。
柳心澜走了两步,回头见他那副憋屈样儿,又心软了,走回来,俯身在他颊上亲了亲,抿唇道:
“等见过小衣,正事办完回来,随你怎么……都成。”
王铁柱登时眼睛发亮,搓着手道:
“当真?”
柳心澜不再理他,只轻哼一声,转身推开侧门而去。
外头雪色与晨光一起涌进来,照得她未着寸缕的脊背白得近乎透明,青缎披帛松松地拢着,走动时两瓣肥臀时隐时现,脚踝银铃丁零一响。
王铁柱在后头望着,只觉三魂七魄都随着那铃声飘了出去,半晌才慌忙提衫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