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正躺在床上,相拥着,说着情话。
李志强的手可能还搭在她的乳房上,揉捏着,把玩着。
黄润蕾可能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里,身体微微颤抖,阴道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流出来。
一会儿,他们可能会洗澡。
在淋浴间里,他会从背后抱住她,手指再次探进她还未闭合的阴道口,抠挖出残留的精液和爱液。
她会转身,含住他半软的阴茎,用舌头和嘴唇让他重新硬起来。
然后在水流声中,开始第二轮。
整个夜晚,他们都会在做爱、休息、再做爱中循环。直到精疲力尽,直到再也射不出东西,直到两个人都沉沉睡去。
而我会在这里,在这个空荡荡的房间里,睁着眼睛,听着海哭的声音,度过另一个不眠之夜。
鱼是凉的。
心是凉的。
整个世界,都是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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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我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关了灯。
隔壁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
不是那种声音。
是电视的声音,是说话的声音,是偶尔的笑声。
很模糊,隔着墙,听不太清,但正因为听不清,脑子才更容易胡思乱想。
手机亮了。
黄润蕾的消息:“老公,睡了吗?”
我盯着那三个字。
睡了吗?
她问我睡了吗。在她和另一个男人躺在同一张床上的时候。
“还没。”我回了两个字。
“早点睡,别熬夜。爱你。”
爱你。
这两个字,她今天对李志强说过吗?在床上说过吗?在烛光晚餐的时候说过吗?
她说完“爱你”,然后放下手机,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另一个男人的胸膛。
而我会回她什么呢?
“晚安。”我打了两个字,发送。
没有“爱你”。
我说不出口了。
从今天起,这两个字,我说不出口了。
不是不想说。是说了,就对不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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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两点,我被一阵声音惊醒。
不是隔壁的声音。是我的手机在震。
沈静秋的电话。
“喂?”我接起来,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