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点点头。
是啊,自立学堂。
不只是大人要自立。
孩子也要。
傍晚,李秋水回到院子。
春桃在腌菜——春天了,该腌新菜了。小梅在算账——她现在常去镖局帮忙,但晚上回来还帮李秋水记账。王婶在做饭——炖了只鸡,香。
乌兰和阿依莎在院子里对练,但今天不是摔跤,是练刀。
“沈姑娘,”乌兰收刀,“您看我练得怎么样?”
“好。”李秋水说,“但小心点,别伤着。”
“不会,”阿依莎说,“我看着她呢。”
正说着,林晚来了,抱着个木盒子。
“姐姐,”她说,“《宫妃摸鱼指南》印出来了。”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叠小册子,封面上写着:“如何在规矩里,活出自己——德妃娘娘著”。
李秋水拿起一本,翻了几页。
印得清楚,排版也好。
“印了多少?”
“一百本。”林晚说,“先印这些,看看反响。贵妃娘娘说,宫里的姐妹们都想要。”
“宫外呢?”
“也想要。”林晚说,“秋月说要几本,放在绣庄卖。王桂花说要几本,放在粥铺。谢临说要几本,放在镖局和武馆。”
李秋水笑了。
“那就多印点。”
“嗯。”林晚说,“姐姐,我还有个想法。”
“你说。”
“我想……开个印书坊。”林晚说,“不光印《摸鱼指南》,还印别的。印女子写的书,印女子绣的花样,印女子算账的方法。”
她顿了顿。
“让更多女子,能看见,能学会,能……活出自己。”
李秋水看着她。
这个曾经只会模仿别人的姑娘,现在要开印书坊了。
“好。”她说,“需要帮忙吗?”
“需要。”林晚说,“我不懂印书,得学。”
“那就学。”李秋水说,“我教你。”
晚上,谢临、秋月、王桂花都来了。
大家围坐在院子里,吃饭,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