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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骨气,我倒是小看了你们这些养尊处优的大人物!”见他还不肯就范,杀手轻笑一声,拔出匕首,又是一刀。这一次是小腿的另一侧。“啊!!!”伯特扎卡的惨叫声几乎变了调。他从小就是含着金汤匙出身向,哪里受到过这样的迫害,剧烈的疼痛让他忘记了思考,整个大脑一片空白。可杀手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刀光闪烁间,伯特扎卡的两条小腿已经血肉模糊。鲜血顺着床单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暗红。守门的那个杀手始终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仿佛眼前上演的只是一场无聊的默剧。“签还是不签?”持刀的杀手再次举起匕首,刀尖对准了伯特扎卡的大腿。伯特扎卡已经疼得快要晕过去了。他整个人蜷缩在血泊中,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嘴唇都被自己咬出了血。“我我签”他的声音微弱得像蚊蝇。疼,太疼了。他坚持不住了。闻听此言,杀手放下匕首,满意地点了点头。“早这样,何必受这些罪。”他将那份股权转让协议摊开在伯特扎卡面前,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塞进他颤抖的手里。“签。”伯特扎卡握着笔,目光落在那份协议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只要签下这个名字,他手里所有通高的股份,就将彻底易主。他的手在剧烈颤抖,怎么也落不下去。他在心里疯狂地呐喊。可他不敢喊出声,只能用眼睛的余光拼命扫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男人,为什么还不出手?“磨蹭什么?”杀手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我在看条款”伯特扎卡艰难地找了个借口。“看什么看!签字!”杀手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在协议上。“再不签,下一刀就不是腿了。”伯特扎卡浑身一颤。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颤抖着手,他终于在协议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手印。”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印泥盒,打开,抓着他的大拇指按了一下,然后重重地按在名字上。鲜红的指印,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呼!”两个杀手同时松了一口气。守门的那个甚至放下了警惕,向床边走了两步,凑过来看那份签好的协议。“成了。”他的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喜色。“这下咱们可以交差了。”持刀的杀手也露出笑容,小心翼翼地折叠好协议,塞进自己胸口的衣袋里。然后他从腰间拔出了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你你们”伯特扎卡瞳孔骤缩,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挣扎起来。“我说过,老老实实配合,你还能活。”杀手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可是你刚才并没有老老实实的配合我们。”他缓缓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伯特扎卡的眉心。“再见了,扎卡先生。”望着黑洞洞的枪口,伯特扎卡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已经想到了自己脑袋开花的场景。他在心里发出最后一声嘶吼。“砰!”枪声响起。鲜血飞溅。可想象中鲜血飞溅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反而是那个举着枪的杀手,瞪大眼睛,直挺挺地向后倒去。他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另一个杀手彻底懵了。他就站在床边,眼睁睁看着同伴眉心中弹,直挺挺地倒在自己脚边。鲜血混合着脑浆从那颗血洞里涌出来,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他甚至忘了反应。而伯特扎卡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想象中的死亡。他紧闭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缝。那个刚才还在折磨他的杀手,此刻已经倒在血泊之中,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而门外,一道黑色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玄武。他手中的枪口还在冒着淡淡的青烟。“救我!”伯特扎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扯着嗓子大喊。“快救我!!”这一声喊叫终于让那个幸存的杀手回过神来。他下意识伸手去拔腰间的枪。“砰!”又是一声枪响。“啊!!!”杀手惨叫一声,右手手臂爆出一团血雾,手枪脱手飞出,落在墙角。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脸瞬间扭曲,他知道,任务失败了。没有任何犹豫,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纵身一跃,朝窗户扑去。“想跑?”玄武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他抬起枪口,对准那道在半空中的身影“砰!”第三声枪响。子弹精准地击中了杀手的肩膀,在空中爆出一篷血花。杀手的身形猛地一滞,但他硬是咬着牙,撞破玻璃,从二楼跌落下去。“嘭!”沉闷的落地声从楼下传来。“快!抓住那个杀手!保护先生!”院子里传来杂乱的喊声。几道声音响起。听到动静的杀手踉跄着爬起来,肩膀和小腿都传来钻心的疼痛。他回头看了一眼,几道身影已经追了过来。不能停。他咬紧牙关,捂着流血的肩膀,跌跌撞撞地翻过围墙,消失在夜色之中。房间内。伯特扎卡瘫坐在血泊之中,望着地上那具尸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劫后余生。这个词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里。“为为什么不把他一起干掉?”他抬起头,看向正缓步走进来的玄武,声音还在发颤。“以你的枪法,他根本跑不掉。”玄武走到那具尸体旁边,蹲下身。“莱曼门罗是个很狡猾的家伙。”他一边说,一边从那杀手胸口的衣袋里摸出那份股权转让协议。“只有他的杀手活着回去,亲口告诉他今天发生的一切,他才会相信。”他将那份协议在手里掂了掂,语气依旧平淡。“只有这样,才不会让他对这件事有所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