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各一个印子,现在已经变成了深褐色,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虐待他。
这一晚的羿华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死活都不放过他,且弄出来的声响格外的大,从门到窗户,到浴室最后回到床前地上。
窗外天光大亮,羿华才松开禁锢,放任他沉沉睡去。
羿华神清气爽的将自己收拾了个干净,从衣柜里扒拉出来湛歌早期的衣裤给自己套上,家居服宽松版的,倒不显得多小,就是里面那件小的有些勒。
羿华扣好扣子,又解开两个,露出锁骨上颜色明显的红痕以及一脖子的痕迹,还有几口小小的牙印,时不时的渗着血。
这血印子是他逼着崩溃的湛歌咬的,不咬就不给释放,直到折磨的人承受不住连连求饶也不给放过。
长瑾做了湛歌爱吃的早餐已经在等了,羿华满面春光的下来巡视他做好的早餐,余光确是在瞟他的面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明显的乌青。
羿华这才满意,饶有趣味的评价道:“看起来不错,色香味俱全。”
他毫不客气的坐在明显是为湛歌准备的那一份上,“嗯~真不错,味道好极了。”
长瑾强迫自己不去看羿华刻意露出来的淫靡色,回头看了一眼楼上,毫无动静,忍无可忍,一脚踹翻了他准备了一早上的早餐。羿华反应更快的提前一步翻到了座椅后面,一手接住长瑾紧接而来的拳脚,又咬了一口早餐,认真的夸赞道:“我与湛歌口味相似,也很认同哥哥的手艺呢。”
这一架打的动静不小,燃青两分钟便从楼上下来了。后面是缠着他的藤蔓,再往后是一个木呆呆的汝鄢。藤蔓小心的拦住燃青不叫他下楼,燃青感觉他这是睡一觉到了世界末日了?这还是他的家吗?
“都给劳资住手!你们在干什么,第一天回来是想把天翻了吗?”
长瑾也不想在湛歌重逢之日,在云起处的家里弄的天翻地覆,先一步收了手。
他了解羿华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意气用事从不在意是非轻重缓急,尤其是在有关湛歌的事情上,完全就一疯子,整个柯蒙给他当儿戏玩。
“就这?”羿华犹嫌不过瘾似的四处拱火。
长瑾差点没绷住爆粗口,被燃青叫住,“瑾哥,湛歌该是醒了,先去看看他吧。”
“说什么呢,他刚睡下,昨天晚上一夜没睡,我以为你知道呢。”
燃青哽住,他一时之间竟然无从接话儿,两个人一模一样,只能靠对长瑾的熟悉辨别谁是谁。羿华性格太妖孽,还好不难辨认。
长瑾没在与这家伙一般见识,回了主卧,楼下的一片残疾是汝鄢将自己的藤蔓无限延伸,不过短短几分钟,配合着打架时无影无踪,收拾时又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人一并打扫了干净。
燃青坐在客厅,看着地上碎裂的地板,如果不是这里的异样,根本看不出来刚才发生了怎样惨绝人寰的事儿。
照这么发展,还能好好坐在一起说说这些年发生的事儿吗?
汝鄢像是没要够似的,藤蔓还在他身躯上游走。燃青有气无力,湛歌刚睡下,他连睡都没睡,就被他们这死动静给吵了下来。
这会儿困意是怎么压都压不住,头一歪就在汝鄢发达的藤蔓中间睡过去了。
汝鄢挥舞着他的藤蔓着急了一瞬间,然后发现他只是睡过去了才稍稍松了口气。
长瑾在主卧,湛歌的卧室紧挨着他的,在羿华刻意营造出的那些动静来,他想听不见也不行,原本就超越常人的神躯,如今成了他煎熬的最佳资本。
一夜未睡,他不知如何想的,明知湛歌不可能会出来还是去做了早餐,想无数次的从前。每当这时候,小鱼就会冲出来非常生气的抢长歌的食物。
抢到了就特别开心,还会甜甜的叫他母亲。
长歌便会在一旁逗他,说那是他做的,哥哥做的在这里,然后一口吞掉。给小鱼气的眼睛瞪的老大,有时候气狠了还会掉金豆子,然后回去沉到水底,任凭长歌怎么哄都不出来。
最后还得是长歌粘着长瑾去做了食物,亲自给小鱼送过去,小鱼才会从水里冒出头来,钻进长瑾怀里要抱抱。
这样的生活一过就是十一年,十一年后长歌无缘无故的消失,长瑾差点疯了,后面才发现是长华搞的鬼,他明明有一个长歌了,笨的要死护不住反而来抢他的。
长瑾只觉得这份迟来的气闷堵在胸口怎么都捱不过去,凭什么羿华自己犯的错却要用他的人生去陪呢?
哪怕最后融合是同一个人,那现在他们也是记忆不通的两个人,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