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一个把旁人当玩物,一个便要把她也变作玩物。
这场较量,从开头起便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宿命味。
仿佛冥冥之中,这两人早该碰这一回。
这一碰,便叫那横行多年的天使歌姬,头一遭尝到了败北的滋味。
若败给女子,倒也就罢了,她大可以撒个娇,讨个饶,认个输,姐妹相称,嘻嘻哈哈便过去了。
这般败法,伤不着她半分自尊,反倒添几分情趣。
可偏偏,眼前这女子一开口,便是男子的嗓音。
那声音似惊雷炸在耳边,她的血都凉了半截。
待要挣扎,却已发觉手脚酸软,灵力早被什么邪门法子给锁住了。
她惯用的歌喉,此刻却似被一团湿棉花堵着,发不出半个有用的音来。
直至此刻,她这才慌了。
这人既贪她的容貌,也迷她的嗓音,却将她当一件物事,翻来覆去地折辱。
那歹人剥了她的衣裳,动作虽慢得叫人发疯,却还是将她剥得干干净净,像剥一颗熟透了的桃子。
但他偏不急着享用,只拿指头一点点描摹她的身子,从颈子到锁骨,从乳峰到腰线,一处也不落下。
那指腹上带着老茧,刮过她那身细皮嫩肉时,又疼又痒,直叫人分不清是折磨还是怜爱。
她咬着唇不肯出声,偏那身子却不受使唤,几点樱桃早早立了起来,腿间也泛了潮。
这歹人瞧在眼里,也不点破,只俯下身去,用那舌头去逗弄她最受不住的地方。
他那条舌头,偏生比那最会磨镜的女子还灵巧三分。
先是在那花核上打转,又顺着缝隙一路舔开,或轻或重,时快时慢,直把那歌姬舔得浑身乱颤,叫声都变了调。
她自诩风月场中的霸主,从来只有她把旁人玩弄得欲仙欲死的份,可这一回,她却是被一个男人弄得丢了魂。
那滋味,比她与女子厮磨时不知强了多少,像是有千百只蚂蚁,专往那最要命的去处钻。
最狠的是,这人偏生有一根极凶悍的阳物。
顶进去的那一下,便如一把烧红的烙铁,将她哪怕虚鸾假凤多年,也依旧守着的贞洁刺了个对穿。
那层薄薄的膜,那点她藏了许久的体面,在这根肉棒面前,纸糊的一般,一捅就破。
痛是痛的,可痛过之后,涌上来的,竟是骇人的快活。
那快活一波接一波,如潮水漫过她的理智。
她咬碎了银牙想忍,却终究没忍住,喉咙里滚出一声自己都认不得的浪叫。
她想遮掩,那歹人便加倍用力,受不过的她只得含泪发出羞人的声音。
可那歹人还嫌不够,又逼她说些自己从未听过的羞耻言语,逼她承认自己从前的荒唐全是在等这一根真家伙。
她起先还咬牙忍着,把那些下流话当耳旁风,可那身子却先一步投了降。
到了后来,她自己也分不清,那些从自己嘴里吐出来的淫词浪调,究竟是被人逼的,还是心里头当真这般想了。
于是她明白自己不但身子输了,连身子里的那点体面,也一并输了。
但输了却并不要紧,只需日后再赢回来就是,但要让这歹人放过自己的话,却又找不到什么筹码。
到得后来,她甚至起了不如将自己的恋人供出去的念头。
反正那些女子,本就是她养在园中的玩物,替自己挡一劫,也是她们的福分。
可她还没开口,那人便笑了,那笑里头,透着股早就算准了一切的了然。
她这才发现,自己竟是连最后这步棋,也走不出去。
就在她感到绝望之时,那人忽地摇身一变,竟化作她的模样,而且眉眼,身段,声线,分毫不差,连那眼角眉梢的媚态,都学了个十成十。
而她则被一股力量死死压住,成了个失却言语的淫皮肉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