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还是不要去捣乱了。安笙坐了最近的航班,去到昨晚欧文打电话过来的地方。距离塔文市七个小时路程的加德州。落地后,已经是当地时间下午三点多,安笙下了一辆货车,戴上卫衣的帽子,打量了周围。确实如揽月所说那样,这里处于城市的贫困区,低矮破败的房屋,面色枯槁瘦弱的人群,熙熙攘攘吵吵闹闹。想要在这里找人,很难。安笙看着腕表,上边,两个红点还相距一点距离。安笙扯了扯帽子,往那个方向去。这个国家还是发展中国家,国内人口混杂,有色人种很多,安笙买了一块当地的大披肩,掩盖住自己的衣服。不然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行走在这里,小偷和抢劫犯,强奸犯,是最需要提防的人群。“目标在左侧需要特殊服务吗“我发现我一提薄先生你就很激动。怎么,难不成你喜欢的其实是薄先生?”安笙拉下口罩,挑起眉头。那张魂牵梦绕的脸就出现在面前。欧文心头止不住地狂跳。他想到那个预言。灭国的皇后,乃是邻国君主的笼中雀。频繁做的梦,梦中古装打扮的皇后,在此刻和安笙的身形重叠起来。安笙看着欧文的表情,心下觉得有点不对,手中匕首不客气地在男人脖颈下划了一刀,血色和痛感一起袭上。欧文回过神,后退两步,“你解开罗生锁了。”安笙收起匕首,甩了甩上边的血珠,“你长进很大,连罗生锁都能研究出来。”“可见是在外边找了别的师父教你。”欧文眸光泛起热度,“你看到那副画了吗。”安笙从口袋里又拿出一颗糖剥开吃了,“看到了,怎么,准备为我解惑,告诉我真相吗。”“那就是真相。”欧文一向冷静的声音带着几分热切,“那就是真相。”薄荷糖的清凉让安笙保持了清醒,“你在说什么屁话。”“你真的没有一点点感觉吗,没有做过,关于过去的梦吗,很过去,直到……古代。”欧文低声问着。藏在布巾下的手,悄悄打开了瓶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