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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蓝色咖啡厅的暗涌（第3页）

她反锁上门，开始换衣服。不能穿顾清羽风格的衣服，太显眼。她选了衣柜里最不起眼的一套：米色针织衫，深灰色阔腿裤，平底鞋。头发扎成低马尾，戴一顶鸭舌帽——这是她昨天让女佣出去买的，说是“想尝试新风格”。

没有化妆，只涂了润唇膏。镜子里的人朴素得像大学生，和平时那个精致优雅的霍太太判若两人。

她需要想办法离开。

后门。她想起花园深处那扇小铁门。

轻轻打开房门，走廊里空无一人。她屏住呼吸，贴着墙根穿过大厅，从侧门溜进花园。

午后阳光正好，玫瑰园里香气浓郁。她压低帽檐，快步穿过石子小径，朝着记忆中的小铁门走去。

就在快到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太太？”

林晚秋浑身一僵，缓缓转身。

是园丁老李，手里拿着修剪枝叶的大剪刀，正疑惑地看着她。

“李伯。”她努力让声音自然，“我……想出来透透气，房间里有点闷。”

老李看了看她的打扮，又看了看她空荡荡的双手，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转身继续修剪灌木。

林晚秋快步走到小铁门前。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外面是一条狭窄的后巷。

自由了。

她快步走出巷子，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蓝岛咖啡厅。”

车子启动时，她回头看。霍家老宅在远处山坡上，像一座华丽的陵墓。而她刚刚从那里面逃出来，哪怕只是暂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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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岛咖啡厅在城南的艺术区。

林晚秋推门进去，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扫视店内，第三桌靠窗，己经坐着一个人。

是个女人，三十岁左右，短发，戴黑框眼镜，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她看起来更像自由撰稿人或设计师，而不是狗仔记者。

林晚秋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女人抬起头，打量了她几秒，然后笑了：“林小姐比照片上更……朴素。”

“你就是X？”林晚秋首接问。

“叫我安雅就行。”女人合上电脑，“喝点什么？我请。”

“不用了。”林晚秋说，“你想要什么？”

安雅挑了挑眉，似乎欣赏她的首接：“好，那我们开门见山。我手上有昨晚慈善晚宴的三十七张照片，包括你和顾夫人单独交谈的特写，你佩戴顾清羽私人珠宝的特写，还有几张……很微妙的抓拍。”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解锁，推到林晚秋面前。

屏幕上是一张张高清照片。确实如她所说，每一张都抓拍得很好。

“这些照片能说明什么？”林晚秋问，声音尽量平稳，“慈善晚宴，社交场合，正常的交谈和互动。”

“正常吗？”安雅笑了，“林小姐，我做娱乐记者八年了。顾夫人看你的眼神，是在评估一件赝品的眼神。而你戴的这条项链——‘午夜蓝星’，顾清羽的‘定情信物’，现在戴在你脖子上，你觉得公众会怎么解读？”

林晚秋的手指在桌下收紧。

“而且林小姐，我查过你的背景。”安雅继续说，“林家破产前，和霍氏有过业务往来。三个月后，林家破产。半年后，你嫁给了霍寒霆。”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