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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蓝色咖啡厅的暗涌（第4页）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这个故事有太多可以挖掘的点。”安雅靠回椅背，“替身婚姻？契约交易？还是……某种更复杂的补偿或报复？”

服务生送来安雅的咖啡。她慢条斯理地加糖，搅拌。

“你要多少钱？”林晚秋终于问。

安雅笑了：“如果我只是要钱，就不会约你见面了。首接联系霍氏的公关部，开个价，他们会买单的。”

“那你要什么？”

“真相。”安雅放下咖啡勺，眼神变得认真，“我追踪霍寒霆和顾清羽的故事三年了。从他们公开恋情，到顾清羽车祸，再到她出国疗养，现在突然冒出你这个霍太太……这中间有太多空白。我想知道真实的故事。”

“知道了又能怎样？”林晚秋问，“写出来？毁掉所有人？”

“写不写，怎么写，取决于故事本身。”安雅说，“而且林小姐，你真的甘心吗？扮演另一个人，戴着别人的珠宝，活在她的影子里？你才二十西岁，你有自己的人生。”

这话击中了林晚秋内心最深的痛处。但她不能承认。

“这是我的选择。”她听见自己说。

“真的吗？”安雅看着她，“还是你别无选择？”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如果我拒绝呢？”林晚秋最终问。

“那我周一早上发稿。”安雅平静地说，“标题我都想好了：《替身新娘：霍寒霆的契约婚姻与顾清羽的永恒蓝色》。配图就用这些照片，加上你父亲的破产时间线，你弟弟的留学费用，你父亲的医疗账单。”

林晚秋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变冷了。

“你在威胁我。”

“我在给你选择。”安雅纠正，“合作，或者对抗。”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新的名片，推到林晚秋面前：“这是我的私人号码。想通了，联系我。”

林晚秋看着那张名片。素白的设计，只有名字和号码：安雅，下面是一行小字：独立撰稿人调查记者。

“我怎么能相信你？”她问。

“你不能。”安雅坦率地说，“就像我也不能完全相信你。但我们可以建立一种……基于共同利益的信任。你需要保护你的秘密，我需要真相。”

她看了看手表：“你该回去了。霍家的造型师西点上门，对吧？”

林晚秋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安雅笑了：“林小姐，如果连这都不知道，我就不配吃这碗饭了。快走吧，从后门出去，巷子口有辆银色丰田，司机老王会送你回霍家附近。”

林晚秋站起来，感觉腿有些发软。她拿起名片，塞进口袋。

“周一之前，我会联系你。”安雅最后说，“但记住，主动权在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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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丰田在离霍家两条街的地方停下。

林晚秋下车，快步走在人行道上。刚才那一个小时的会面，像一场梦。安雅的话在她脑海里回响：“你真的甘心吗？”“你才二十西岁，你有自己的人生。”

她不甘心，当然不甘心。但她有选择吗？父亲的命，弟弟的未来，林家的债务……这些重担压在她肩上。而现在，可能还要加上一个不该存在的孩子。

走到霍家附近时，她看见那栋别墅在夕阳下闪闪发光。她放慢脚步，调整呼吸，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刚刚散步回来。

从后门溜进去时，花园里没人。她快步穿过小径，从侧门进入别墅大厅。

“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