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烨只淡淡道了声谢,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片刻。
小穴隐隐有些瘙痒。
她脱下外袍,擦了把脸,换了干净中衣,坐在窗前数了很久呼吸。
窗外偶有丫鬟笑声,远处是府中练武的刀剑声。
她闭着眼,脑子里却全是侯管家那双干瘦的手,还有马车上步月华被逼含住时的呜咽。
她睁开眼,耳根又热了。
“丢人。”她低声骂自己一句,把袖口系紧。
她本想早些歇下。
可身子不听。
刚躺下,腿心就空得发慌。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强迫自己想功法、想紫徽山、想谢尽欢的笑。
想着想着,却又绕回侯管家那句“小惊喜”。
她一下坐起身,咬牙:
“别想了。”
话落,自己先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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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设在正厅偏殿。
灯火亮得早。
长案上摆着北地的烤羊、奶皮子,还有几道南朝口味的清淡菜。
案角放着两壶烧刀子,酒香冲鼻。
赵翎坐主位,令狐青墨在侧,谢尽欢、南宫烨、步月华依次入座。
侯管家本不该上席,却被赵翎一挥手:
“侯管家也坐。你一路照应他们,本宫赏你杯酒。”
“老奴惶恐。”侯管家笑着落座。
这一回他没挨着南宫烨。
赵翎把谢尽欢拉到自己左手边说话,青墨坐谢尽欢下首,南宫烨与步月华并排坐在右手一截。
侯管家被安排在南宫烨斜对面,中间隔着半张案,偏偏传菜、倒酒的活他又抢着干,来回走动间总有借口绕到南宫烨身后。
谢尽欢举杯:
“贺公主晋封,也贺一路平安。”
“喝。”赵翎痛快干了,拍案,“本宫在北周这几天,净应付那些老狐狸。你们来得正好,替本宫解解闷。”
青墨抿了口酒,看向谢尽欢:
“路上可顺利?”
“有人截过。”谢尽欢如实说,“吕炎那厮不老实。好在都挡下了。月华肩上擦了点伤,如今好些了。”
步月华咬了口烤羊,含糊道:
“皮外伤。死不了。”
赵翎听完,眉一挑:
“吕炎?占验派那老家伙?本宫记下了。”
席间谈笑渐热。
赵翎讲北周朝堂,青墨偶尔附和,谢尽欢听得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