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月华边吃边听,酒喝得痛快,脸颊浮起一层薄红。
她说到兴起,还拿筷子敲了敲桌沿。
南宫烨坐得笔直,筷子起落都稳,像真对酒肉不感兴趣。
侯管家提着酒壶过来添酒。
他先给公主满上,再给谢尽欢满上,绕到南宫烨身后时,脚下一步慢,袖口“不小心”扫过她肩头。
干瘦的脸凑得近了些,嗓子压得极低,只有她听得见:
“真人几日没做了吧?今夜老奴备了点小惊喜,想好好孝敬真人。”
南宫烨脊背一僵。
酒壶嘴碰着杯沿,叮的一声轻响。她端杯的手稳得很,面上仍是那副冷淡,只极轻地“嗯”了一声。
却够侯管家听见。
他嘿嘿一笑,倒完酒便退开,回自己座位坐下,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没过多久,他又找了个由头起身。
案角的酱碟空了。
侯管家亲自去侧案取新碟,回来时路径故意贴着南宫烨身侧。
长案下遮着垂布,灯光照不到。
他经过时,忽然屈膝半蹲,像是鞋带松了,伸手去系。
那只干瘦的手却没去碰鞋。
它从垂布下钻进去,一把扣住了南宫烨搁在膝上的手背。
南宫烨呼吸一滞。
她想抽,却被管家用力按住。
侯管家的掌心又干又热,五指强硬地扣着她的指骨,把她的手往斜对面自己腿间拖。
南宫烨脚尖在靴里绷紧,脸上仍端着碗,听赵翎说北周太常寺的笑话,耳根却一点一点烧起来。
侯管家把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胯间。
布料下面,那根粗硬的鸡巴已经胀起来,隔着裤料顶在她掌心,烫得吓人。
他拇指压着她的指节,强迫她张开,上下蹭了两下。
鸡巴在掌心里跳动,又硬又沉,像要把她的手烫穿。
南宫烨指尖发抖。
她想骂,想甩开,想把酒杯砸他脸上。
可席上人多,青墨就在几步外,谢尽欢侧脸还对着公主。
她只能咬住后槽牙,任那只手被按着,在粗硬的轮廓上被迫摩挲。
“南宫真人,可还合胃口?”赵翎忽然问。
“还好。”南宫烨声音发紧,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北地菜重,臣多用些清淡的。”
“你就嘴硬。”赵翎笑,“本宫记得你在丹阳也不怎么吃羊。”
侯管家趁这空隙又重重按了她一下,鸡巴在她掌心里顶得更凶。
南宫烨腿心一抽,穴口不受控制地翕张,吐出一点湿热,把亵裤中间洇出一小块深色。
她脚趾在靴里蜷紧,差点叫出声,却只把酒杯举得更高,掩饰脸上的热。
侯管家这才松开。
他系好“鞋带”,起身时还顺手把酱碟放回案上,冲众人赔笑:
“老奴腿脚不利索,让各位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