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尽欢随口道:
“侯管家一路辛苦,歇着吧。”
“不敢。”侯管家回座,神色恭敬,桌下却把裤腰悄悄扯了扯,遮住那一团鼓胀。
南宫烨把刚才被他握住的那只手收回袖中,指甲几乎掐进自己掌心。
腿心湿意还在,空得发疼。
她面上一派清冷,只有耳根红着,怎么也压不下去。
步月华没听清耳语,只看见侯管家绕到南宫烨身后,离得过近;看见南宫烨耳根发红,手里的酒杯却端得稳稳当当。
侯管家蹲到桌下时,南宫烨的手抖了一下。
步月华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
在丹阳时,南宫烨见到这张丑脸便嫌恶。北上这一路,两人也只说过几句客套话。今晚却先有耳语,再有贴身靠近,管家还在桌下磨蹭了许久。
南宫烨与侯管家,什么时候熟到这份上了?
她把筷子放回碗边,脸上仍跟赵翎说笑,眼睛却不时往两人身上扫。
这事得记着。
晚宴散得不算晚。
赵翎醉意浅浅,被青墨扶着往内院走,临走还甩下一句:
“客房都安排好了,尽欢你别乱跑。明日本宫还要听你细说吕炎的事。”
“是。”谢尽欢应着。
青墨扶着赵翎走远时,还回头看了南宫烨一眼。南宫烨端着酒杯,坐得笔直,等脚步声远了,才把那只被侯管家碰过的手收进袖中。
手心发热,腿心也湿着。
众人散席。
廊下灯影摇晃。谢尽欢走到南宫烨身侧,左右扫了一眼,见青墨与公主已走远,步月华也往西院去了,这才压低声音,带着点试探:
“坨坨,今夜。”
南宫烨心里一紧。
她腿心还湿着,身体也想要。
可侧厅廊柱后,令狐青墨的身影虽已远去,那声“师父”却还挂在耳边。
她是青墨的师父,是紫徽山掌门,是长公主府里的贵客。
她不能在这里被青墨看破。
“青墨在。”她冷冷道,拂袖便走,“不行。你去找公主说话吧。”
谢尽欢一愣,随即苦笑:
“也是。你面皮薄,被青墨知道,你不得社死。”
他想挽留,终究没拦。南宫烨的背影已经没入回廊。他站了片刻,自己也往内院走,去找青墨与公主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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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烨回房后,连灯都没点。
她坐在榻边,解开外袍,换下沾着酒气的中衣。
手心那股热意一直没散,侯管家在桌下按着她的手,粗硬的鸡巴顶在掌中的触感,怎么也甩不掉。
她把湿了的亵裤换下来,丢进木盆,才发现盆沿已经被自己抓出几道水痕。
“骚。”
南宫烨骂了一声,抓起干净亵裤换上。
几日没做,身子偏偏记得清楚。她刚躺下,腿心便泛起痒意;闭上眼,侯管家的声音又从耳边绕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