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墨的小翘臀微微一弹,她搁在手臂上的下巴没有动。
杨霆转身要走。青墨没有抬头,话却送到他耳边,只有他一个人听得见:
**“阿芷的账……我还欠着。这一下,先记着。”**
杨霆的脚步顿了一下。他没有回头,退回了自己的位置。他坐下去以后,那杯酒一直没有送到嘴边。
第二个人走出来的时候,青墨听见了脚步声——比杨霆的沉一些。
她认出了那双靴子。
是步寒音。
他走到她身侧,手抬起来时在半空停了一瞬。
他最后落下来那一下几乎是贴上去的——手掌贴上臀肉,又立刻离开。
青墨的腰几乎没有动,但步寒音自己的脸先红了,退回去时差点踩到自己的衣摆。
紫苏没忍住笑了一声,又赶紧压住。
第三个人走过来时,青墨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草味——是侯管家。
他的手干瘦,骨节突出,落在她臀上时声响不大,但比步寒音那下更实在。
绸料底下那团软肉在他的掌下微微陷了一下又弹回来。
青墨的呼吸顿了一顿。
她听见他退回去,听见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那口酒咽下去的声音,比他的手掌更让她觉得不适。
第四个人。
赵德。
他走到青墨身侧时,称了一声“令狐仙子,得罪了”,语气客气。
他的手掌落下来时力道介于杨霆和侯管家之间——不重,但足够让臀肉发出一声清亮的拍响。
青墨的手指在手臂底下收紧了一下,又松开。
第五个人。
青墨听见那阵脚步声靠近时,呼吸先浅了一截。
她没有抬头——但她知道那是谁。
那脚步声她听过太多次了,在素云斋的回廊上,在她门外停下的那一刻,在她被他按进垫子深处的那些夜里。
她太熟悉他了——熟悉到他的脚步声一响,她全身的骨头就先替他让出了位置。
谢尽欢在她身侧站定,低头看着她。
她没有看他,但他能看见她耳根那一圈泛起的红,从脖颈一路烧到耳尖——方才被四个人拍过都没有红,这会儿倒红了。
那圈红在他目光落上去的时候,又往她衣领深处蔓延了一寸。
他抬起手。
落下来那一下比前面四个人都轻。
手掌贴上臀肉,按了一下,然后才离开——像是在确认那层绸料底下还是他熟悉的轮廓,又像是在替她挡掉前面那四下的余震。
他指腹上还留着那片隔着绸料传来的温热,掌心收拢的时候,那点温热跟着他一起退开。
青墨没有动。
她搁在手臂上的下巴微微收紧了一下,贴在垫子上的指节慢慢松开,又慢慢握拢。
她撑起身,伸手端过旁边的酒杯喝了一口,杯沿挡住她下半张脸,说得平平的:
**“完事了。”**
没有人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