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坐回原位时,谢尽欢已经在她旁边坐下——他绕了半个圈子,从对面走过来坐下的。
他坐得很近,近到两人之间只容得下一只酒杯。
夜红殇在横梁上把玩着自己的红袖,低声笑了一下。那声音只有谢尽欢听得见。
**“死小子,你那一巴掌打得可真轻。怎么,打坨坨的时候十下都不心疼,打墨墨一下就不舍得?”**
谢尽欢没有理她。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杯底放回矮几时,那声瓷响比方才轻了许多——像是他握杯的那只手,忽然不想让谁听见自己的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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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翎重新翻过名签池,抽出下一组。签面先落在“寻珠”二字上,随即显出两个人名。
**步月华——赵德。**
阵纹把签意落在两人之间:赵德以手取悦步月华,一炷香为限。两人都应下以后,赵德才走到她面前。
他出手之前先问了一句:“步庄主介意我先从何处开始?”
步月华回了一句:“你按签做就行,哪来那么多话。”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赵德没有再问。
他的手碰到她胸口时——指尖直接触到裸露的乳肉,那对银铃乳夹还挂在她的乳尖上,细链从锁骨垂下来,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他的拇指沿着她左侧乳廓的下缘画了半圈,指腹按下去时,指缘擦过乳夹边缘的绒垫,压在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根部。
步月华张了张嘴。那句挤兑卡在嗓子眼,没能出来。
赵德没有说话。
他的拇指又画了一圈,指背带到了乳夹的银链,扯得夹子在乳尖上轻轻拧了一下。
步月华“嘶”了一声,没有骂人,也没有让他停。
赵德花了更多的时间在她左边胸口上——揉、捏、拨、捻,指甲刮过那粒凸起的顶端时,她攥紧了身下的垫子,掌心被布纹硌得发疼。
他这才换到右边。
“步庄主这边倒是比左边敏感一些。”他语气平淡。
步月华正要开口——“你放——”——赵德的手指已经沿着她的小腹滑了下去,隔着亵裤覆在她腿间。
掌心贴着那处最柔软的位置,掌根压了一下。
步月华的后半句话没能说出来。她的膝盖猛地并拢了一下,又被他掌心的力道迫着微微分开。腿心在那处一压之下缩了一下,又绷住。
赵德没有说破。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绸料开始动作——掌根碾着耻骨,指尖沿着那道缝隙来回滑动,力道时轻时重。
步月华的呼吸越来越短,她偏过头,咬着自己的手背。
淫水透过亵裤的布料渗出来,在暖融融的酒气中散开。
她的腰在赵德每一次揉弄时都会往上迎一下,大腿内侧在痉挛,膝盖反复并拢又被迫分开。
她到的时候没压住,喉底漏出一声又短又抖的“嗯齁——”,随即被她咬碎在手背上。
身体猛地绷直了片刻——腰弓起来,脚尖绷紧——然后软了下来,趴在垫子上,腿根还在抽搐。
身下的垫子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赵德退开时仍称她“步庄主”,语气平淡。
步月华趴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来。
她的眼角有一点红。
她把那杯酒一口喝完,开口时声音已经稳了回来:“这签的规则倒是公允——男人只准动手,不准动嘴。比某些只会用舌头的人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