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覆上那颗珠核,舌尖的侧面极轻极慢地拨弄。
赵翎的手指在矮几边沿一寸一寸收紧,腰却在他拨到第三下时没能压住,猛地往上迎了一截——一声短促的“啊——”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她随即收声,把后半截咽了回去。
一炷香的时间走完时,赵翎的呼吸比方才急了许多。
她坐起身时表情已经恢复了七八分——但腿根还在轻轻发抖,腿间湿得发亮,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垫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伸手拍了拍谢尽欢的肩膀:“技术还行,回头再练练。”
谢尽欢退开时擦了一下嘴角,坐回自己的位置。他坐下以后没有立刻端杯——指腹在自己膝头蹭了一下,才伸手去拿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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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组方式同样翻开——还是**饮露**。
**令狐青墨——杨霆。**
签文翻开时,青墨看了杨霆一眼,收回视线。她把交叠在膝上的手指松开,覆在那枚红筹上,没有拿起来。
杨霆也站了起来。
他看向青墨的目光比方才对上南宫时更沉——这女人他认识。
她在他女人的坟前说过“我替他还”。
他们之间隔着阿芷那条命,隔着那一月的债,隔着许多不能摊在灯下说的事。
青墨看着自己指下的红筹。赵翎翻开签文背面,将备用动作念了出来:
“备用动作是叩门。签底还有一行——**轮递制。由所有已落印的男性参与者各执行一下。**”
紫苏凑过来看了一眼:“那就是谢公子、杨公子、侯管家、步公子——还有赵公子——五个人,每人一下?”
“每人一下。”
青墨的手指停在那枚红筹上。
覆着红筹的指腹慢慢压下去,把签面压出一道弯弧。
她的视线落到垫子边沿,停了一停——那一停很短,短到旁人只当她在看地上的花纹。
然后她把红筹推出去。
**“我用红筹。这个不做。”**
蓦的一瞬。
阵纹在她眼前亮起,询问是否接受备用动作。她抬手按在自己的印记上:“我应下。”
她站起身,走到软垫前,伏下身去。
青墨身上只剩月白小衣与亵裤——上轮剥花签时紫苏替她褪了外裙。
她伏在垫子上时,腰线塌得很低,臀部的曲线在小衣薄薄的绸料下显得格外分明。
她安静地趴着,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眼睛望着软垫的边沿,不看任何人。
她的呼吸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起伏——只有吸气时,背脊那两片肩胛骨会微微拱起来,又缓缓落回去,像一只敛翅的鹤。
没有人动。
赵翎敲了敲桌面:“按签文顺序来吧。谁先?”
几息沉默。然后杨霆先走了出来。
他是被抽到与青墨配对的人——按照签序,他第一个。
他走到青墨身侧站定时,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小衣轻薄,能隐约看见亵裤边缘勒入臀肉的痕迹。
他抬起手,一下。
啪。